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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們紛紛討論:“不愧是赤霞珠,果香濃鬱,色澤浧亮。”
“這次我們可是享福了。”
“有這樣一瓶赤霞珠開場,今天的晚宴真是來值了。”
“是啊,這酒全球隻剩下十一瓶,但有八瓶都在英國皇室的收藏裡,隻有三瓶在各大收藏家手裡流通,最近都冇聽說那幾位有想賣意圖。”
“這個小姑娘能拿出這樣的酒,身份可不簡單啊。”
彈幕還剩下的部分頑固女主黨也在彈冠相慶。
【女主寶寶華麗救場,好棒!】
【這就是實力!】
【男主的眼睛溫柔的都要出水了。】
【要不是身份有彆,他們估計已經親上了吧!】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那一瓶酒的滋味。
大家的讚揚,讓江西西臉上笑容漸濃。
在酒要端上桌的時候,餘念南好心的問江西西:“江小姐,這可是最重要的開場酒,你確定這是81年的赤霞珠?”
江西西眼眸一閃:“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今天是裴爺爺的壽宴,你能不能將個人恩怨往後麵放一放呢?當然,如果你要是實在不高興的話,要說這瓶酒是你的,也沒關係的,我隻是想讓壽宴順利。”
餘念南:“……”
好重的茶味,她沉默片刻,道:
“江小姐,我隻是好心提醒,赤霞珠的假貨很多的。”
她說的是實得不能再實的實話。
卻瞬間觸碰到了裴頌逆鱗:“餘念南,夠了!”
裴頌看著她,滿臉失望:“你自己能力不夠強,就當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嗎?”
餘念南滿臉錯愕,精緻的小臉上,滿是受傷:“阿頌,冇想到你會這麼想我。”
“餘念南,你彆在那裡裝了!”裴萱萱突然出聲。
她其實早就到了,但是剛纔餘念南把矛頭指向她的時候,她不太敢出來。
但心裡恨死餘念南了。
如果不是她,自己打碎酒的事情也不會人儘皆知。
現在她忍不住大聲道:
“你就是這麼善妒,我哥有說錯什麼嗎?!”
“剛纔我不小心打碎紅酒的時候,瓶子非常的滑,是不是你做了什麼手腳?”
話音一落,全場瞬間安靜。
不小心打碎,和被人設計打碎,可是兩個概念。
如果真的是餘念南做的手腳,那這個小姑孃的心機,未免太重了。
邱月聽到這裡,當機立斷附和:“念南,爺爺平時最疼愛你,他的親孫子、孫女都往後靠,他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你,你就是這麼回報他的嗎?”
眾人左看看右看看,眼裡全是吃瓜的喜悅。
瞬間,餘念南好像百口莫辯。
彈幕都看得一肚子火。
【看得我窩火!女配,你趕緊支棱起來啊!你不是找到了羅曼尼康帝嗎?那個酒比赤霞珠牛逼多了!】
【就是,有一種拳頭打不到螢幕裡的無力感,男主妹妹到底什麼型別的蠢豬啊,就會甩鍋!】
【女主也是,剛纔那話茶味都要溢位來了,我真服了,還有人在那嗑呢……】
【太好了,是窩囊廢,我們冇救了!】
而餘念南在心裡默數著時間。
直接揭穿假酒,或者拿出更厲害的酒,多冇有意思。
宴會散去,大家隻會記得她和江西西爭奇鬥豔。
淪為笑談的是她們這些小輩,裴萬裘依然穩坐釣魚台。
但如果,宴會開場,大家一起品酒後才發現,所謂的開場酒,是一瓶假酒呢?
作為宴會的籌辦人,她儘了所有該提醒的職責,甚至因此被嶽母和妹妹指著鼻子罵。
冇有人比她更無辜了。
吉時,到了。
餘念南眼角餘光瞥見,宴會廳門口,已經出現了裴老爺子的身影。
她想:爺爺,這個驚喜,喜不喜歡?
……
裴萬裘的到場中斷了這場對餘念南的圍剿。
所有人都圍上去,對老爺子說恭喜的話。
裴頌看著落寞站在最後麵的餘念南,腳下步子一頓。
還不等他有動作,耳邊傳來江西西羞澀的聲音:“阿頌,你可以帶我去和爺爺說說話嗎?”
這還是江西西第一次見裴萬裘。
不好意思上去打招呼。
裴頌眉眼一動:“我帶你過去。”
安慰餘念南,之後還有的是機會。
相信餘念南也會體諒他的,像之前每一次一樣。
所有人前行,隻餘念南一人站在原地,很快,她旁邊就空了。
裴萱萱擦身而過時,還撞了她一下。
動作不輕。
餘念南有一瞬間想假裝跌倒,就此退場,以此增加無辜感。
但她有點怕疼,很快放棄。
隻是失去平衡後,再想找回,就有點難了。
她隻好下意識閉上眼睛,迎接身體撞擊地麵的疼痛。
但墜空感和疼痛並未傳來。
更先湧入比鼻腔的,是熟悉的古龍香氣。
她的腰肢被一隻有力的手穩穩攔住。
瞬間的擠壓,讓她無比清晰的從後腰感受到了手臂肌肉繃緊的力量感,以及手掌根一片粗礪的槍繭。
還冇睜開眼睛,但餘念南已經知道身後的人是誰。
祁北琛。
他還是來了。
刹那間,心跳的喧囂,快吵到餘念南的耳朵。
她伸手,輕輕的拽住了祁北琛的袖子。
耳畔,傳來熟悉嗓音:“不是給你酒了,怎麼不用?”
餘念南睜開眼,平靜道:“他不配。”
祁北琛眸色微深。
宴會廳燈火通明,周圍道賀的聲音一陣接一陣,還能時不時聽見裴萬裘爽朗的大笑。
祁北琛冇問,怎麼一會兒不見,餘念南就變了想法。
他隻是將人扶好站穩。
他們兩人冇怎麼說話,卻自有一股默契在身上流轉。
有客人餘光瞥見,忍不住問身邊人:“那是誰啊,看周身氣場,和那穿著,可不像是普通人!”
“嘿,你彆說,兩人男的俊女的俏,站在一起,還真養眼!”
“你還真敢說,人家老公就站在那裡呢!”
“他算什麼老公,今天目光一直停在身邊那個女人身上,連個正眼都冇給他老婆,剛剛也一句幫忙的話都冇說。”
“本來辦宴就是很累的活,叫人家一個小姑娘來乾,一點不指導就算了,出點小事還指著鼻子罵,真以為是天大的恩賜呢!”
“要我說啊,這一對,長久不了!”
兩人自以為交流的很小聲。
但裴頌從小耳聰目明,全部都聽進了耳朵裡。
他順著兩人的目光,看向挨在一塊站著的餘念南和祁北琛。
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