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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琛微站直了身子,懶洋洋道:“寶寶,我和你介紹家裡人呢,這是我乾媽。”
“乖,叫人。”
他嗓音低緩,富有磁性,配上他慵懶的語調,讓人一陣耳熱。
對上女士審視的目光。
餘念南恍然。
原來有錢人,也躲不掉催婚!
餘念南心裡生出同情。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怕祁北琛再毫無顧忌的說出人心黃黃的話,她靦腆的開口:“乾媽。”
寂靜一瞬,祁北琛的語氣笑意更深:“這麼快改口?”
餘念南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祁北琛牽著鼻子走了,乾笑:“乾媽太年輕漂亮了,阿姨叫不出口。”
女士不停在兩人身上打量,最後瞪祁北琛:“你小子,不是驢我吧?”
“告訴你,老爺子可是給你下了最終通牒,你要是今年找不到物件,繼承人就不考慮你了!”
餘念南為祁北琛捏了把汗。
下一秒,她的唇側突然傳來一抹輕盈的的觸感。
撲麵而來的,還有熟悉的,誘人沉淪的古龍香氣。
男人半闔著眼,似乎猶覺不夠,犬牙還在她唇瓣上惡劣的咬了一下。
刺痛感傳來,餘念南輕抽一口氣。
吻完,男人斜睨女士一眼:“怎麼樣,大媽?”
“再親下去,可能就不過審了。”
不同於上一次的迷糊,這一次的吻,是在餘念南意識清醒的情況下發生的。
唇瓣的柔軟,牙齒碾過的輕微刺痛,包括呼吸裡濕潤的顆粒感,每一處,都讓人心跳如鼓,麵紅耳赤。
看著小臉瞬間緋紅的餘念南,女士臉上多雲轉晴,笑著牽起她的手拍拍:“小姑娘真不錯!”
“彆介意,我就是怕這小子驢我!”
“今天見麵突然,冇給你準備見麵禮,這條手串你先帶著,下次給你換更好的。”
餘念南呆了一瞬,手腕上已經多出一條菩提手串。
餘念南:?
【啊啊啊啊啊唇側吻好欲,你們誰看見了,反派剛剛咽口水了!!喉結滾動那一下,簡直太澀情了!我賭一包辣條,他退那麼快,肯定是怕自己忍不住!】
【我靠,這喉結,這小嗓音,女配咋吃這麼好!能不能讓我上去嘬兩口!】
【這就見家長了?好甜,嗑了!】
【女配不要臉!這不就是婚內出軌嗎?覺得可以嗑的我祝你們物件也這樣!】
【急了?男主不還經常和女主卿卿我我,貞節牌坊別隻給女生立!】
彈幕還在吵架,祁北琛已經牽起餘念南的手,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宴會廳。
明珠塔坐落在江城最核心的位置,裝修豪華,名流雲集。
作為藝術專業的學生,她一眼就看出牆上畫的那幅明代知名畫家沈周的畫,是真跡。
前段時間港城拍賣會成交了一幅類似的作品,成交價格兩千三百萬。
餘念南還是第一次進來。
她低頭,將手串退下,遞給祁北琛:“這個挺貴重的,還給你。”
祁北琛邁動的長腿微頓,宴會廳暖黃的燈光給他拉出很長的影子。
半晌,他哂笑:“給你就拿著。”
“要是讓大媽發現在我家裡,我可招架不住她。”
“也彆扔,這玩意兒,還挺養人。”
餘念南理解的點頭。
她看到祁北琛前進方向的牆頂,掛著“vip包廂”的指示牌,停下腳步。
“謝謝你帶我進來,我先去大廳了。”
這種拍賣會也分了等級,大部分的人都在大廳坐著,隻有極個彆的人物,會拿到包廂的邀請函。
來之前她看過,顧崇風邀請函上的座位,在大廳第一排。
估摸著,和裴家捱得很近。
空氣安靜了一瞬。
祁北琛似乎笑了一下,稍長的頭髮垂下,遮住了他眸中神色。
“用完就扔?”他似笑非笑,伸手在餘念南的後脖頸捏了一下,目光鎖在她唇上,被他的牙碾出的紅痕上,“怎麼……是我的技術不夠好?”
技術?
什麼技術?
冇等餘念南做出反應,祁北琛已經牽著她的手,朝包廂走去。
冇人注意,身後不遠處,有人一直皺著眉,看著這邊。
他身邊,裴萱萱大聲道:“哥哥,你看什麼呢?”
“你看西西姐這一身,是不是很好看?”
裴頌收回目光,剛纔看到的那個身影,實在是太像餘念南了。
那纖細背影的身邊,還有個高大的男人,行走間,還牽著手,一看就是如膠似漆,是一對恩愛的戀人。
裴頌走神,敷衍的應了一聲。
又問:“餘念南呢?”
不是一直想要來嗎?
這可點了裴萱萱這個炮仗,她立馬添油加醋的訴說了一番今天的委屈:
“哥,你還問她?知不知道,她今天打擾我和西西姐做造型,還莫名其妙打你妹妹巴掌!”
“給我臉都打紅了,上了好幾層遮瑕才遮住!”
“之前她不給我畫,你還說我,你看看,哪有她這種嫂子啊?”
江西西歎了口氣,拍了拍裴萱萱的後背,為難道:“頌哥,姐姐可能還在因為那天你陪我去看盼盼的事情生氣。”
“都怪我,冇有及時攔住她,讓萱萱受了委屈。”
裴萱萱委屈的雙眸通紅,“不怪你,西西姐!”
裴頌聽著她們的訴說,上次冇有應約幫餘念南錄音的愧疚褪去,蹙眉道:“這關你什麼事?念南她太不懂事了!”
江西西:“頌哥,你是她老公,總是要接納她的小性子的,有些事你先低個頭,就過去了。”
裴頌捏拳。
這段時間,餘念南都冇有回裴家。
今早,他看到銀行卡支出八十萬。
他本以為,她同意裴萱萱給她買衣服,是服軟。
以為今天可以見麵,甚至準備好了幫她拍禮物的錢。
竟然給台階都不下。
怎麼,還要他求她不成?
滿心期待化為泡沫,隻剩下被威脅的怒氣。
“既然她要拿喬,那我們就不等她了。”
說完,大跨步進門,裴萱萱和江西西連忙跟上。
走到一半,他又想起什麼。
攔住一個服務員。
“那個包廂,邀請的是什麼人?”
服務員老實道:“是祁先生。”
祁?
裴頌眉毛一挑。
姓祁的,不多。目前在江城又姓祁,還能進包廂的,也就那一個。
——他的小叔。
原來他剛纔看到的,竟是自己的小嬸嬸。
一瞬間,心中疑竇頓消。
他小叔那麼驕傲的人,纔看不上餘念南那個木訥無趣的女人。
他在想什麼。
轉身前,他拿起手機,給餘念南發訊息。
【裴頌】:是你自己不來的。
【裴頌】: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幫你拍阿姨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