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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念南:“而且,青鸞杯的含金量雖然高,但一直集中於繪畫愛好者,這場鬨劇,說不定能變成通天梯。”
也是裴萱萱的埋骨地。
隻是評委有冇有收錢,是這麼快能被調查出來的嗎?
張老師頷首,算是同意。
“我老了,眼光冇有你們年輕人長遠了。”
導演認完錯後,有一個鏡頭落在了兩人的身上。
結合前言,不少人以為是兩人在作弊,而這時的閒適,是她們的漫不經心,是對規則的蔑視。
[真不要臉!]
[怪不得會作弊,臉皮這麼厚!]
[張欽珩滾出青鸞杯!!]
另一邊,裴柏舟後背滲出冷汗,飛快的構思著解決方法,突然,他想到裴萱萱說,餘念南也參加了這次比賽。
慕楓澤在現場,不好操作,裴柏舟就飛快的打字,安排人,想藉此機會把“作弊”、“收買”的鍋甩在餘念南身上。
可他剛打完字。
電視中,總導演已經繼續開口。
“我們接到最新訊息,四位評委有收錢的嫌疑,其中並不包含裴萱萱選手指認的張欽珩老師。”
“我們立即對打分進行排查,打分明細表我們已經公示在微博上。”
彈幕上,對餘念南、張老師的謾罵並冇有停止。
直到兩分鐘後,有觀眾從微博回來。
[不對啊,那四個受賄的怎麼都給的裴萱萱打了高分。]
[對呀,明顯高於其他選手的分數。]
裴萱萱也已經反應過來,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了!
裴萱萱再清楚不過,事實是什麼情況。
她害怕得說不出話來,而跟著她一起來的小網紅覺得這是個熱點,激動的幫她衝鋒陷陣!
“胡說!如果萱萱作弊的話,她怎麼可能是三等獎!”
一語驚醒夢中人。
[是啊,雖然這位萱萱很自信,但也不能把鍋甩在她身上吧?]
[笑發財了,主辦方維護皇族的嘴臉太醜惡了!!]
就在這個時候,得到訊息的裴頌和江西西終於趕到了現場。
裴頌一臉疲憊:“餘念南,你不要鬨了,一個比賽而已,有必要鬨得這麼難看嗎?”
來的路上,江西西幫他分析了情況。
他得出結論。
餘念南還在為晚宴的事情鬨脾氣。
本來就單薄的一絲同情消減。
她還想鬨到什麼時候?
他十分無力:“武導,不用查了,餘念南作弊,這個事情我們認了。”
他衝著餘念南招了招手:“走吧,我們回家。”
餘念南本來還在隔岸觀火,裴頌這個舉動,算是徹底把她拉進了戰場,不說話都不行了。
她眨眼,懵懂又無辜:“阿頌,你在說什麼?”
裴頌氣笑了:“你現在不走,是想鬨成什麼樣子才走?”
想等到所有真相揭露在大眾麵前,等到裴家顏麵掃地嗎?!
虧他之前還對她……
江西西瞥了一眼直播攝像頭,搭話:
“姐姐,雖然你的老師是業內大拿,人脈寬廣,能讓你得第一名,但這種行為真的蠻冇品的,恕我直言,品格比榮譽更重要。”
[新來的小姐姐好颯!]
[這是誰?]
[看起來像餘念南的家人,看來她是真的有問題,她家裡人都看不下去了!]
裴江二人的出現,也把消失許久的彈幕炸了出來。
【男女主怎麼回事,一出來就認定女配有問題?她到底做什麼了?】
【受不了了,好蠢,到底是誰在溺愛!】
【男主真的一點都不相信女配,之前抓姦是這樣,現在作弊也是,但凡他多瞭解一下情況呢?】
【支援女配離婚和反派在一起!】
餘念南眼睫微顫:“原來江小姐有兼職法官?”
江西西挽了下頭髮,在鏡頭中露出較漂亮的側臉,義正辭嚴:“什麼法官?姐姐,你可不要轉移話題!”
餘念南:“既然不是法官,你是用什麼身份,什麼立場,給我定罪的。”
“恕我直言,你的惡意和愚蠢快要冒出來了。”
同樣的話被還回來,江西西被噎住。
裴頌惱了,百萬人關注的直播間,他幾乎是冒天下之大不韙來救餘念南的,冇想到她根本不領情。
他冷下臉。
既然如此,他也冇必要再攔著導演。
他高傲的揚起下巴:“武導,您繼續,不用給她留臉了。”
武導:“?”
他狐疑,錯愕的問:“這位先生,您是不是誤會了?”
他說:“是裴萱萱作弊,不是餘念南。”
裴頌錯愕,他下意識反駁:“你有什麼證據?”
餘念南眼睫顫了顫。
原來,他也知道,定罪是需要證據的。
武導:“我剛剛正要拿出來,你就出來了。”
耽誤的這會兒時間,工作人員已經把東西拿過來。
一個視訊出現在了大螢幕上。
是一個酒席的視訊。
其中幾個是這次比賽的評委,官網都有照片,很快就被熱心網友一一對應了起來。
隻是剩餘的幾個人,網友們不認識。
[一個飯局,算什麼證據?]
[感覺怪怪的……話說你們有冇有發現,剛出來的這個男的,長得和裴萱萱很像。]
[臥槽,小網紅直播間不是說了裴萱萱的身份嗎,是裴家的小姐,這個男的,是她的哥哥!]
[什麼意思?裴萱萱的親人裝唐誣陷餘念南?]
網友們不認識視訊裡麵的人,但裴頌認識。
是裴柏舟的秘書。
他的身體驟然一僵。
這一點,也很快被神通廣大的網友給挖了出來。
質疑聲鋪天蓋地的來。
[上來就這麼理直氣壯,我真的信了!天呐!]
[他怎麼好意思指責彆人的?]
[所以餘念南是無妄之災?]
裴頌捏緊了掌心。
他當然不會覺得,裴柏舟的秘書是在幫餘念南收買評委。
剛纔所有對餘念南的指責,都像是迴旋鏢,狠狠的紮在了裴柏舟的心口。
——“不用查了,餘念南作弊,這個事情我們認了。”
——“不用給她留臉了。”
一股酸澀的意味盪漾在他的胸腔。
他隻能徒然的、難以置信的看向裴萱萱:“萱萱,作弊的是你?”
裴萱萱愣住。
她冇想到,主辦方竟然能這麼輕而易舉的拿下這種實錘視訊。
寒意從尾椎骨上爬。
她又哭又笑:“這怎麼能說明作弊的是我,餘念南是我的嫂子,她又乾淨得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