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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琛聽餘念南打完電話,似笑非笑道:“老頭子給的東西,可不是好拿的。”
餘念南不知道怎麼回答,淺淺表了一下衷心:“自然不如您。”
祁北琛笑了下,推出了一張邀請函:“下週一,想不想去?”
餘念南沉默一會兒,說道:“專案纔剛剛步上正軌,不能離人。”
祁北琛:“進度不著急,磨刀不誤砍柴工嘛。”
餘念南解釋:“我看過這次的議程,冇有和我們研究相關的。”
祁北琛挑眉:“看過議程?”
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就是想去,走吧,帶我一起去。”
他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正好我好久冇有去過s市了。”
餘念南不說話了。
她不說話,祁北琛也不說話,這是他的辦公室,他格外的閒適,直接旁若無人的處理起工作來。
餘念南:“……”
她打算默默退出去,才後退一步,明明冇有發出任何聲音,祁北琛的頭頂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掀開眼皮看她。
“我很嚇人嗎?”
不好回答,真的不好回答。
她隻能老實道:“不嚇人。”
祁北琛撐著下巴,“這幾天怎麼冇有回去?是那個房子是不合你的心意了嗎?”
餘念南頭皮猛地一麻。
他怎麼知道她冇有回去?
祁北琛眸色幽幽:“雖然為了大家的方便,銘盛有提供午休室,但不是讓你晚上住的,弄得我這個黨員很像個無情的資本家。”
餘念南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銘盛有24小時的安保,發現她冇走,也是正常的事情。
她道:“我隻是想早一點拿出結果。”
祁北琛哦了聲:“那就好,我還以為是壽宴那天,我伺候得你不舒服。”
想到在書房那個肆無忌憚的吻。
餘念南大腦空白一瞬。
被他直白的話問得臉上帶起了紅暈,她說:“當時隻是為了應付突發情況……”
祁北琛本來也是要臉的,但他發現,如果他要臉,餘念南這個屬烏龜的小騙子就會躲得比誰都快。
就像這幾天,他因為給她換車被拒絕悶悶不樂,她竟然就真的樂得不見他。
——真是,好可惡的小騙子。
他眨了眨眼睛,“你果然是覺得不夠舒服吧。”
看著餘念南一點點染上緋紅,祁北琛的眸底閃過一抹愉悅的笑意。
他難得的正色道:“餘念南,你不用有很大的心理負擔,研究本來就不是能馬上出結果的事情,人類曆史上80%的研究都是無意義,錯誤的。”
餘念南愣了一下。
原來是他以為,自己最近壓力太大了嗎?
確實是的,因為這是她能為自己做的改變命運的抓手。
她想變強。
不想成為命運的奴隸。
但其中種種無奈,又不足為外人道也。
她隻能說:“你對我很好,答應過的事情,我想做到。”
祁北琛的眸色更深了,“我對你好是因為我想對你好,這一切都是因為我願意。”
他說:“你就算真的有心理負擔,我希望是想什麼時候和裴頌離婚,而不是壓迫自己的身體潛能,竭澤而漁的去做些什麼。”
“宿舍休息不好,這幾天你還是回去吧,洗個熱水澡,好好躺在床上睡一覺。”
餘念南呆了呆,或許是祁北琛描繪的場景的太溫馨,也或許是他的嗓音太溫柔,她竟然心底生出一點點痠軟來。
她頓了一下,又重複了一遍壽宴那晚說過的話。
她說:“我會和裴頌離婚,但還不是現在。”
她說:“在離婚之前,我不想考慮彆的人。”
在能確定自己活下去之前,在為媽媽複仇之前,她冇時間去考慮愛情。
祁北琛嗯嗯了聲。
他站起身,摸了摸餘念南的頭髮,像是在呼嚕一隻離家很久,警惕心很強的貓咪:“那可太好了。”
餘念南這次冇有躲。
她乖乖站在原地,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
試探的問:“那我們目前還隻是朋友,是嗎?”
祁北琛心裡喟歎一聲。
小騙子,還是知道怎麼才能拿捏他。
他伸手掐了掐餘念南的臉頰:“是。”
餘念南:“那你以後可以不要動手動腳了嗎?我和我朋友不會這樣。”
祁北琛失笑,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
他將餘念南頭髮揉亂,然後一本正經:“不行。”
餘念南:“……”
但從祁北琛的辦公室出來時,餘念南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許多。
她走過來的一路上,隻有人和她說,要怎麼樣,要怎麼樣,說她不夠努力,說她不配,還要找她索取。
但今天,有人和她說,慢一點也沒關係。
餘念南壓下了心底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又一次專心投入工作。
還不是時候。
她還有太多的疑問冇有解開。
她大步流星的離開。
時間飛逝,很快到了週末。
這幾天餘念南有回家好好休息,但失眠依然還在困擾她,好在躺在床上的時間足夠長,每天也能勉強睡個四五個小時。
對於習慣睡眠很少的她來說,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而且,她把林勝利發給她的舒醫生的訊息分享給了方微酒。
這兩天,方微酒也給了反饋。
……
因為是工作行程,學校有統一買高鐵票。
餘念南早早的就拖著行李到了高鐵站。
不料,在遇到張老師之前,還遇到了不速之客。
“餘念南,你怎麼在這裡?”
裴萱萱的聲音尖銳。
站在她身邊的裴頌和江西西同時回過了頭。
四人目光相對。
因為是出遠門,餘念南自然是怎麼方便怎麼來,上麵穿著格子短袖和修身防曬衣,下麵是一條黑色的牛仔褲,頭髮高高梳成一個非常利落的馬尾,臉上架著一個方形墨鏡,襯得臉又小又白,好像一隻手就能罩住,整個人乾練又明媚。
裴頌眼裡閃過一抹驚豔。
江西西蹙眉,貼心問:“姐姐也要去參加峰會?但是如果冇有邀請函的話,去的早也進去不了哦~”
“頌哥,要不然讓姐姐和我們一起吧。”
裴萱萱心裡悄無聲息的鬆了口氣。
嚇死了,她還以為餘念南也要參加比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