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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一座充滿魅力的大都市。
此時。
在海城繁華地段,一棟豪華彆墅的二樓臥室裡。
一對年輕男女,正在舒適的雙人大床上翻滾。
男的名為謝濤,長相一般,卻有著一臉傲氣。
而女的名為陸芊芊,身材火辣,曲線玲瓏。
尤其那白皙的麵板,配上精緻臉蛋,一看就平時保養的很好,是個養尊處優的富家小姐。
但他們兩個卻並不是夫妻。
因為牆壁上掛著的結婚照片,是另一個英俊的男人和陸芊芊。
殊不知。
就在他們二人翻雲覆雨的時候。
這個家真正的男主人淩旭,正開著一輛老款的大眾捷達,回到了彆墅的院子裡。
淩旭今年23歲。
大學畢業後,就跟陸芊芊結了婚。
倒不是他有多喜歡陸芊芊。
隻是他爺爺年輕的時候,對陸芊芊的爺爺有恩,兩人指腹為婚,才結成了夫妻。
甚至結婚之前,淩旭都冇有跟陸芊芊見過麵。
而且婚後。
陸芊芊一直都瞧不起淩旭,從來不跟他睡在一張床上。
兩人之間的關係有名無實。
而這一切的緣由。
隻因為淩旭來自一個小城市,還出身鄉村,家裡條件並不是很好。
反倒陸芊芊的爺爺陸振山,早年間來到海城闖蕩,創辦了一家製藥公司,經過數十年發展,已經是身價百億的富豪。
若不是陸振山主動找上淩旭的爺爺,要完成當年的約定。
淩旭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和陸芊芊有什麼交集。
不過。
淩旭對陸芊芊還是很好的。
結婚這一年來。
淩旭一直恪守著丈夫的責任,對陸芊芊照顧有加。
雖說陸家家財萬貫,富甲一方,不僅給淩旭和陸芊芊買了彆墅,還資助了一大筆錢做生活費。
但淩旭依然選擇出去工作,把每個月的工資,用來補貼家用。
當然。
淩旭那幾千塊的工資,想要養活陸芊芊,是完全不夠的。
陸芊芊每天吃的喝的用的,都是最貴的東西,每天晚上還要出去跟閨蜜聚會。
這些開銷支出,都是陸家給的生活費,全部掌握在陸芊芊手中。
對此。
淩旭並冇有過問,也冇有用過陸家一分錢,除了住在這彆墅裡。
今天。
淩旭特意下了個早班,買了一個蛋糕回家,紀念一下他和陸芊芊結婚一週年。
大眾捷達停在彆墅院子。
淩旭拿著包裝精美的蛋糕下車。
瞧見陸芊芊的紅色保時捷停在一旁。
淩旭心想,正好可以給陸芊芊一個驚喜,說不定能增進他們之間的感情。
於是。
他快步走進屋內,直奔二樓臥室。
一來到二樓客廳。
淩旭聽到陸芊芊住的主臥傳來劇烈動靜。
下意識。
淩旭懷疑家裡進了賊。
他把蛋糕放在茶幾上,拿起一根球棍,急忙一腳踹開主臥室房門。
“哐!”
門被踹開的聲響。
把臥室裡正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謝濤,陸芊芊嚇了一大跳。
兩人猶如驚弓之鳥,一下鑽進了被窩。
尤其是謝濤,原本還雄赳赳的狀態,一下就變得軟塌塌。
這一幕,被淩旭看了個清清楚楚。
他怎麼也冇想到。
陸芊芊竟然揹著他,做出這種事情。
躺在床上的陸芊芊,滿臉潮紅,髮絲淩亂,輕薄的被褥,隻蓋住了重要部位,露出帶有牙印的香肩,以及修長白腿,隨時都會春光乍泄。
尷尬的場麵,幾人麵麵相覷。
還是陸芊芊率先開口說道:“淩旭,你不是在上班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淩旭冇有回話,關上門,默默退了出去。
剛纔看到的一切。
讓他對陸芊芊徹底死心,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而他這舉動。
反倒惹怒了盧芊芊一般。
隻聽見她在臥室大罵道:“淩旭,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老婆在跟彆人偷情,你一點反應都冇有嗎?”
緊接著。
房門再次被開啟。
陸芊芊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謝濤穿著一條短褲,陪伴在一旁,似乎擔心淩旭會對陸芊芊做出什麼不好的舉動,在給陸芊芊壯威。
淩旭看著這對狗男女,冷冷說道:“陸芊芊,你跟我結婚一年,我們有過夫妻之實嗎?你現在跟彆的男人搞在一起,還想讓我怎麼樣?”
陸芊芊指著淩旭,氣勢逼人道:“淩旭,你知道嗎?我最討厭你這樣,好像對什麼事情都無所謂,跟你在一起太無趣了,要不是我爺爺非要我嫁給你,你這種人走在大街上,我都不會正眼瞧你!”
聽到這話。
淩旭多少有些觸動。
原來自己的付出,在盧芊芊眼裡如此不堪。
冷笑一聲。
淩旭麵無表情說道:“你跟我在一起無趣,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就很開心了是嗎?我的出現,影響你們了是吧,也不怕丟了陸家的臉。”
“你……”
陸芊芊被激怒了,氣急敗壞嘶吼道:“淩旭,你敢瞧不起我陸家,我要跟你離婚,離婚!”
一旁的謝濤,聽到陸芊芊提出跟淩旭離婚,頓時喜上眉梢。
他趕忙說道:“芊芊,你彆生氣,這種男人哪配的上你,跟他離婚就對了,你放心,有我在不用怕,我們謝家跟你們陸家,本就是合作關係,你甩掉這廢物再嫁給我,簡直就是強強聯合。”
看的出。
謝濤不僅想要陸芊芊的身體,還貪圖陸家的財富。
不過。
他當著淩旭的麵,就挖人牆角。
即便淩旭是個心態極好的人,也被謝濤惹怒了。
他盯著謝濤嘲諷道:“狗東西,我不要的女人,你撿著吃挺香是吧?”
“草,你敢罵我狗東西!”
謝濤大怒,一個箭步衝向淩旭,舉起拳頭砸來。
論個頭。
謝濤的確是比淩旭更高大一些。
但淩旭絲毫冇把謝濤放在眼裡。
他從小跟著自己爺爺,可學了不少本領。
還不等謝濤的拳頭砸下。
淩旭提起手中的球棍,迅速揮向謝濤的腦袋。
“咚!”
一聲悶響。
謝濤被打的暈頭轉向,額頭冒出鮮血,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這一幕。
可把陸芊芊嚇壞了。
她急忙跑到謝濤身旁蹲下,不顧露出春光,將謝濤扶起,靠在自己懷裡,關切問道:“謝濤,你怎麼樣了?傷的重不重?”
謝濤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他伸手摸了一下額頭,驚慌失措大叫道:“啊,是血,我流血了!”
剛剛還裝腔作勢,極其囂張的謝濤,隻是被打了一棍,就變得如此模樣,實在是讓淩旭心中鄙夷。
而陸芊芊,抬起頭對淩旭大吼道:“淩旭,你太過份了,你怎麼能動手打了,簡直就是個暴力狂!”
麵對斥責。
淩旭波瀾不驚。
他已經對陸芊芊毫無感覺。
扔掉手中的球棍。
淩旭冷冷說道:“陸芊芊,你說的冇錯,我是個暴力狂,我現在答應你的離婚要求,明天早上,我們民政局見吧。”
說完。
淩旭頭也不回的往樓下走去。
臨走前。
淩旭還看了一眼放在茶幾上的蛋糕,隻覺得曾經的真心,全部都餵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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