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的詢問充斥在各個評論區。
“音神!你到底去哪了?”
“三年了,求求你發首歌吧!”
“樂壇不能沒有你啊!”
沈白眼神複雜地掃過那些留言,心頭微微一熱,隨後眼神變得堅定銳利。
他實在是沒想到這麽久沒有上號,還有這麽多粉絲在等著自己。
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既然決定重啟人生,那就從幫兄弟洗刷冤屈開始。
之前沒有用這個賬號,是因為葉彩欣還沒有下水。
現在葉彩欣給譚嘉豪這麽多打賞,還選擇了立場,自然就有了把柄。
當網友的力量足夠大的時候,哪怕是葉家也會忌憚。
他開啟編輯器,將早就整理好的資料夾拖了進去。
那裏麵,是劉歡和他聊起的各種怪事,發給他的各種聊天記錄截圖和錄音。
全是那些所謂的受害者,那些為了上位,主動給劉歡發大尺度照片、言語露骨求包養的鐵證。
鍵盤敲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我是音符。劉歡是我的摯友,更是個坦蕩的傻子。他不屑解釋,但我不能看著他被髒水淹死。以下是真相,各位看官,自行分辨。”
點選,發布。
那個網頁連結,瞬間把死氣沉沉的深夜網路炸了個底朝天。
長圖拉到底,全是幹貨,而且沒有p圖痕跡,足以證明這些證據是沒有問題的。
葉彩欣轉賬給譚嘉豪的流水記錄、譚嘉豪雇傭水軍抹黑劉歡的群聊截圖、甚至還有那幾個所謂受害嫩模私下承認收錢辦事的錄音檔案。
每一條證據,都能讓譚嘉豪麵色更加難看幾分。
最絕的是,沈白直接在動態最後貼出了一張警方受案迴執。
涉嫌誹謗、敲詐勒索,金額巨大。
畢竟譚嘉豪每天靠著罵劉歡直播收入幾十萬,尤其是葉彩欣打賞的那一期,更受多了一個
原本還在直播間裏跟著譚嘉豪節奏走的吃瓜群眾瞬間傻眼,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憤怒。
與此同時,沉寂多年的音符賬號突然詐屍,徹底引爆了樂壇老粉的情懷。
“臥槽!有生之年係列!音符大神迴來了?”
“這語氣,這調理,絕壁是本人,原來劉歡是大神的朋友?”
“我就說劉歡那小子看著憨厚,不像壞人,原來是被葉家那綠茶婊搞了。”
更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動態發出不到十分鍾,幾位華語樂壇重量級的製作人、甚至早已隱退的詞曲泰鬥,竟然齊刷刷地轉發了這條動態。
配文出奇的一致。
“正義雖遲但到,歡迎歸來。”
甚至是官方的文藝協會藍v,都悄悄點了個讚。
這排麵,簡直是把譚嘉豪按在地上摩擦。
畢竟這些不管哪一個拎出來,都不是譚嘉豪能比較的。
直播間裏,譚嘉豪看著螢幕上瘋狂滾動的辱罵彈幕,隻覺得冷汗直冒。
怎麽可能?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驚動這些大佬,更可怕的是這些大佬還是如此地擁護劉歡。
他強作鎮定,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譏笑,聲音卻在發顫。
“家人們,別信這些p圖!這年頭造假成本多低啊?劉歡那孫子急了,花錢買水軍搞我呢!這什麽音符,聽都沒聽過,也是花錢買的過氣號吧?大家要相信……”
雖然譚嘉豪如此解釋,但是直播間的眾人肯定會產生懷疑或是直接相信這篇文章,畢竟這可是音樂界的大佬們一起轉發的,能讓他們一起轉發的,足以說明對方沒有撒謊。
就在譚嘉豪心慌解釋之際,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狡辯。
譚嘉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對著鏡頭大喊。
“看!我就說有人搞我,這大半夜的肯定又是外賣或者恐嚇信,家人們,我這就去揭穿他們的把戲!”
他故作鎮定地起身,甚至沒關直播,想以此博取同情。。
門鎖擰開。
沒有外賣員,也沒有惡作劇的小鬼。
兩名身穿製服的執法人員麵無表情地站在門口,亮出了證件和銀手銬,冰冷的金屬光澤在走廊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譚嘉豪是吧?你涉嫌網路造謠、誹謗及巨額詐騙,現在依法傳喚你,跟我們走一趟。”
譚嘉豪的腿瞬間軟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色煞白。
“不……警察同誌,誤會,都是誤會!我隻是直播口嗨……我……”
“有什麽話迴局裏說。”
執法人員根本不聽他廢話,上前一步,哢嚓一聲,冰冷的手銬直接鎖住了那雙剛才還在鍵盤上指點江山的手。
直播間徹底炸了。
“哈哈哈哈!直播抓人,年度最佳大戲!”
“實錘了!警方都上門了,這還能有假?”
“剛才誰說音符是大神的?給老子出來挨誇!太解氣了!”
“這譚嘉豪完了,剛才那個轉賬金額,夠他進去踩好幾年縫紉機了!”
……
另一邊,沈白看著電腦螢幕上譚嘉豪被帶走的畫麵,神色波瀾不驚,隻是輕輕合上了筆記本。
這一仗,贏得幹脆利落。
手機震動,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螢幕上跳動著秦秋然三個字。
要知道,自從上次秦秋然被明婉秋威脅過後,就很少和沈白聯係了。
畢竟她可是很看重這次巡演的。
沈白按下接聽鍵,將手機貼在耳邊,電話那頭傳來女孩略帶興奮卻又刻意壓低的聲音。
“沈學長,老師問你什麽時候有空,聚在一起吃個飯。”
沈白的手微微一頓。
難怪那些平時眼高於頂的樂壇大佬會動作這麽快,原來是老師在背後推了一把。
那是他在音樂學院時的恩師,也是華語樂壇真正的教父級人物。
自從入贅明家,他為了不讓明婉秋覺得他不務正業,又為了能照顧好明婉秋,狠心斷了和圈內的一切聯係,甚至連老師的電話都不敢接。
他知道老師當時很生氣,自己也不敢去觸黴頭,就這麽躲了幾年,沒想到老師現在願意見自己了。
“老師說什麽了?”
“老師說,讓你有空去家裏吃頓飯。他老人家還說……那把吉他他一直幫你擦著,弦都沒鏽。”
秦秋然的聲音有些哽咽。
“學長,迴來吧。樂壇不能沒有音符,老師也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