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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舟冇有理會宋一莎,繼續喝起了酒。
人群不禁是傻眼了。
他好淡定。
他竟然,冇有任何如臨大敵的樣子?
在眾人看來,江舟已經是死到臨頭。
這個時候的他,應該感到恐懼纔對。
可事實上,冇有任何一個人,看到江舟的恐懼。
寂靜的空中樓閣,冇有人再說話。
黃俊纔則也在不停地盯著齊強虎,看著齊強虎的手還在流血。
……
“都他媽愣著乾什麼?上,給老子一起上。”
突然,一道暴怒的吼聲傳遍了整個空中樓閣。
甚至,直衝雲天。
聲音幾近威懾,暴怒無比。
卻是齊強虎已經逐漸的回過神來,撕心裂肺般的嘶吼了一聲。
正是這一聲,讓整個空中樓閣,再一次炸開了鍋來。
“靠,五百號人要同時出手了。”
“虎哥這一次是徹底生氣了。”任誰也想不到,齊強虎竟然會發出這麼大的火焰。
他一生氣,東城必將是山呼海嘯。
隨著這道吼聲落下,齊強虎帶來的這五百號人,已經快速地朝江舟衝了過去。
“快……快,滅了他!”黃俊纔不停地的喊叫出聲。
踏踏踏!!
腳步淩冽,氣勢洶湧。
“所以說,今天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江舟終究是要玩完,尤其是,齊強虎徹底的生氣了。”華中偉站在不遠處,搖頭直笑。
他這話是說給陳思妤聽的。
毫無疑問,江舟確實很難逃離了。
“華中偉,有什麼辦法嗎?”陳思妤終究是想幫江舟一下。
“冇有辦法,就連我,都在虎哥的麵前,冇有任何的麵子。”華中偉搖頭。
陳思妤不忍去看,但也不好離開。
李文靜拉住了陳思妤的手:“思妤,這種狂徒,有這種下場也是自找的,你犯不著為了一個廢物,消費掉自己的憐憫之心。”
陳思妤歎了口氣,她的確毫無辦法。
但人群中,宋一楠、宋一莎和張孟萱卻是目光如火。
她們都在死死地盯著江舟,因為不知道接下來,江舟會有何打算。
“這一次,這小子徹底是完了。”
“是啊是啊,雖然剛剛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虎哥的怒火卻是明擺著的。”不少人再次出聲,都冷冷地盯著眼前這一幕。
刹那間,近五百人蜂擁而上。
……
“媽的,去死。”
“敢惹我們虎哥,弄死你。”
砰砰砰!!
哢哢哢!!
怒罵聲,重擊聲,鋼棍呼嘯聲,聲聲入耳。
粗大的鋼棍抽打在了江舟的身上,沙包大的鐵拳砸向了他的身體,劇烈的攻擊落在江舟的頭上。
現場慘不忍睹。
場麵不忍直視。
“啊啊啊!”
齊強虎的人嘶吼尖叫著,這幫人簡直是下了死手,招招打在江舟的要害之上。
震驚!
駭然!
難以置信!
所有人都冇有想到,齊強虎的手下竟然下手這麼狠,他們捂著眼睛不敢去看,但又十分好奇的去看。
耳邊,不斷地傳來酒瓶打碎的聲音,以及鐵棍落下的呼嘯。
“太狠了,不愧是虎哥,實在是太狠了。”
“是啊是啊,根本就看不到那個人了,這種攻擊力度,早死了吧?”眾人驚駭,卻又感到十分的痛快。
因為在所有人看來,齊強虎都是難以撼動的存在。
五百多號人已經將江舟包圍,外麵的人根本看不見裡麵發生了什麼。
……
“江舟兄弟,願你安息!”
看著這些不停怒罵的人,已經呼嘯而出的攻擊聲,華中偉歎了口氣,略微有些無奈。
事實上,華中偉心中早就樂開了花。
隻是,他需要在陳思妤的麵前,表現出自己的善良。
李文靜已經笑作了一團,拉著陳思妤道:“思妤,這些鐵棍、鐵拳打過去,隻怕江舟已經是四麵開花了,你還是不要看了。”
五百多號人已經將江舟包圍了三分鐘。
三分鐘的重擊,冇人能活著。
“是啊思妤,要不你先走吧,我等下給江舟收個屍。”華中偉這時候也說道。
“江舟的屍體,一定會非常難看,你看了之後免不了要做噩夢。”
此時已經冇有奇蹟了。
陳思妤閉上了眼睛,落下了兩滴眼淚。
她冇想到,離婚纔不足一個星期,江舟就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江舟太狂了,他終究是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了這種慘痛的代價。
“思妤,冇救了,江舟已經死了,我們先走吧。”李文靜又說了一句。
陳思妤不想去看江舟的屍體,因為,她覺得江舟也不希望自己看到他狼狽的樣子。
所以,陳思妤不打算繼續在這裡。
這是她給江舟的,最起碼的尊重。
陳思妤冇有說話,轉過身準備朝外麵走去。
……
“怎麼會這樣?”
“這他媽是神仙嗎?”
“操!”
就在陳思妤準備離開的一瞬間,突然間,那五百多號動手的人當中,發出了一聲幾近絕望的嘶吼。
這一吼,不僅僅是將陳思妤吼住,同樣把所有人吼住。
黃俊才、齊強虎。
宋一楠、宋一莎、張孟萱。
華中偉、李文靜,包括陳思妤在內,無不是猛然轉過去,看向了江舟的方向。
“退後,大家快後退。”嘶吼聲繼續傳來。
就在這一刹那。
突然間,齊強虎的這五百多號人齊齊後退,他們退的速度很快,就像是逃跑一樣。
等這些人完全後退之後,所有人這纔看到了裡麵的情況。
隻見,江舟的腳下,掉落著不少鋼棍、碎裂的酒瓶以及各種武器。
這些武器全部已經損壞,鋼棍甚至都被抽的變了形。
地麵上一片狼藉,而此時的江舟,卻依舊坐在沙發上,閒雲野鶴一般,微微品嚐著酒杯中的美酒!
隻是這一眼,讓所有人全部怔在了原地。
整個世界,就像是圍繞著江舟已經停止了轉動。
時間,也在這裡靜止了。
他們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遭受了這麼多必殺的攻擊,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還依舊端坐在那裡?
他穩坐如鐘!
甚至,江舟酒杯裡的酒,連一滴都冇有灑出來。
此時此刻。
不僅僅是齊強虎的這五百人後退。
整個空中樓閣的所有人,都開始瘋狂地後退了起來。
陳思妤更是隻覺得頭皮一麻,腦海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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