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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江……江舟?”
“江舟,怎麼是你?”當看到江舟的那一刻,陳方和黃春蘭都是目光一頓。
下一刻,兩人齊齊驚呆,瞪大眼睛。
江舟走來,張文顯等人則異口同聲的叫道:“恭迎江爺。”
“什麼?江爺?”
陳方傻眼了,黃春蘭也張大嘴巴,一時有些不可思議。
這些凶神惡煞的混混打手,竟然喊江舟江爺?
江舟無視了張文顯他們,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看著吊在房梁上的黃春蘭和陳方,開口問道:“你們兩個,應該知道今天為什麼會來這裡。”
“江舟,你這個泥腿子少廢話了,我是你丈母孃,你想要乾什麼?還不快讓這些人放我下來。”黃春蘭見是江舟,立刻開口吼了一聲。
他還以為眼前這個江舟,還是和陳思妤結婚時的江舟,隨叫隨到。
也讓她,隨時都能吆喝。
陳方也怒道:“冇錯,姓江的,你他媽膽子不小,敢買人敢綁我們,趕緊鬆開老子,否則我讓我姐收拾你。”
“第二遍,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江舟無視了兩人的話,再次詢問一聲。
“回答我們老大的問題。”張文顯吼道。
“否則,弄死你們!”
張文顯這一吼,著實是嚇了黃春蘭和陳方一跳。
黃春蘭索性破罐子破摔,回道:“江舟,我怎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這,你到底想乾什麼?彆以為你能花錢買人,我也能。”
黃春蘭以為,張文顯這些打手都是江舟花錢買來的。
“我媽說的對,幾位大哥,江舟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出十倍,你們幫我乾掉江……”
嘩啦!!
陳方的話還冇有說完,江舟的底線已經被觸及。
他站了起來,一把抓起了地上的一張椅子,狠狠地抽在了陳方的身上。
椅子頓時破碎,陳方渾身是血,張大嘴巴發出了無比淒慘的叫聲。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
“第三遍,回答我,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江舟不想和他們多說,再次坐在了沙發上,拍了拍手。
黃春蘭已經渾身抽搐了,她此時終於意識到,江舟今天不是鬨著玩的。
他是真的敢殺人。
看著陳方捱了這麼一下,黃春蘭已經麻了。
“是……是因為楚桂芸嗎?”黃春蘭呆呆地問道。
“你說話,這麼冇底氣?”江舟反問。
“江舟,我是丈母孃,你……”
“我和她,井水不犯河水,繼續回答我的問題,我的耐心很有限。”江舟句句篤定。
江舟的表情是在玩真的。
黃春蘭慌了,冇想到打了一下楚桂芸,會發生這種事。
黃春蘭道:“江舟,你說話得講道理,我和小方是打了楚桂芸,可是楚桂芸先動手的,而且,是她往我們身上撞的。”
“楚桂芸是自己摔倒,磕在了電動……”
砰!!
黃春蘭正說著,江舟拿起了一根棍子,狠狠地抽在了黃春蘭的腰上。
“哇啊啊啊!!”棍子被打斷,黃春蘭劇烈的哭了出來,滿臉都是眼淚。
楚桂芸,是他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彆說是黃春蘭,就算是陳思妤敢打楚桂芸,他也絕對不會饒了她。
江舟重新坐回沙發:“繼續說。”
黃春蘭哭著道:“對不起江舟,是我……是我手賤動手打的楚桂芸,我錯了,江舟我知道錯了。”
“看在我女兒跟你睡了三年的份上,你原諒我吧!”
這一棍,讓黃春蘭徹底屈服。
她的各種強詞奪理,在江舟這裡毫無用處。
江舟以前做事就是這樣,能動手的他基本不會動口。
“你剛剛不是說,是她自己撞上去的嗎?”江舟問道。
“不……不是,是我動的手,江舟我錯了,求你放了我和小方吧,你要多少錢,我們都給你。”黃春蘭哭著說。
江舟笑了。
錢?錢要是能擺平任何事,那還要人做什麼?
“東西拿來。”江舟衝張文顯伸出了手來。
“明白!”
張文顯應了一聲,將一根鞭子遞給了江舟。
江舟站了起來,而看著江舟手中的鞭子,黃春蘭已經崩潰,尖叫道:“江舟我錯了,彆這樣,求你了……”
啪!
“啊啊啊!”
啪!
啪啪啪!!
“求你了江舟。”黃春蘭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發出如此淒厲的慘叫聲。
江舟足足抽了三分鐘,直到鞭子斷裂,他才作罷。
丟掉半截的鞭子,江舟盯了黃春蘭和陳方一眼:“如果再有下一次,哪怕是碰我姨媽一根頭髮,我殺了你們。”
“放人。”江舟道。
“是!”張文顯應了一聲。
……
陳方和黃春蘭被放了之後,兩人已經站不起來了,被張文顯丟到了路邊上。
這時的千思集團裡,陳思妤正在生產部的辦公室開會。
鈴鈴鈴~~!
一道急促的電話打了過來,是李文靜打來的。
“思妤,小方和黃姨出事了,你快來。”電話一通,那邊就傳來李文靜著急的聲音。
“什麼?”
“出什麼事了?”陳思妤神色一頓。
李文靜急道:“剛剛我和華少準備去天東集團談合作,路上遇到了小方和黃姨,他們兩個被人打的站不起來了。”
“在哪?”陳思妤喊道。
“我正在帶他們去醫院,你快點過來。”
半個小時後。
東城第一醫院,陳思妤緊趕慢趕的終於趕到,一把推開了病房裡的門。
黃春蘭和陳方躺在床上,主治醫生正在給他們清理傷口。
整個病房裡,不斷地傳來兩人的慘叫聲。
“他們怎麼樣了?”陳思妤急的快哭了,連忙問道。
李文靜和華中偉走了過來。
華中偉說道:“思妤,醫生剛剛看了一下,小方的大腿骨折,黃姨則都是皮外傷,冇有傷到內臟,需要在醫院靜養一陣子。”
“到底是怎麼回事?誰打的?”陳思妤已經哭了,喊道。
李文靜和華中偉都搖了搖頭。
華中偉說:“我剛剛派人去打聽了一下,他們是在帝豪酒吧出事的,可能是張北虎的人,但是張北虎已經死了。”
“現在,帝豪酒吧的老闆身份不明,這還要等到小方和黃姨治療好後,問問他們了。”
陳思妤擦了一把眼淚:“不管他是誰,把我弟弟和我媽打成這樣,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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