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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名中年男子,西裝革履,打扮豪氣。
他走路很帶風,可以看出,身份不簡單。
江舟微微轉過頭。
宋一楠則叫了一聲:“劉叔,你怎麼來了?”
男子名叫劉鬆柏,東城神風科技的副董。
神風科技,在東城名聲不低,劉鬆柏更是科技代言人,經常出席東城各大會議。
劉鬆柏和宋天河是摯友,他今天來,專程是來找宋天河的。
“一楠,我來找你爸爸有點事,聽說東城天彙城,被某個人給拿下了。”
“我找你爸爸來談談這件事,對東城的一些影響。”劉鬆柏十分自信的說道。
宋一楠冇說什麼。
不過,劉鬆柏卻忽然在江舟身旁停下。
他的目光,輕蔑的瞥了江舟一眼,淡淡道:“不承想我劉某剛剛來到這,就看到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和一楠說話。”
“一楠,不管他是誰,讓他管好自己的嘴,否則,我劉鬆柏,必將他的嘴徹底打爛。”
說完這句話,劉鬆柏又是一聲冷哼。
他和宋天河關係莫逆,可以說,劉鬆柏能有今天,也多虧了宋天河。
所以說,在他看來,他和宋家這些人都是高高在上的高貴人物。
試問東城上下,又有多少人能夠比擬?
敢在宋一楠麵前狂妄,劉鬆柏自不放在眼裡。
“你們幾個,留在這保護宋小姐,但凡這個人再敢說一句狂妄之言,立刻給我打爛他的嘴。”劉鬆柏衝他的保鏢冷喝道。
“是,劉董。”
“明白!”幾個保鏢點頭迴應。
劉鬆柏一聲冷笑,便大步朝宋家走去。
宋一楠有些錯愕,忙開口叫住了劉鬆柏:“劉叔,這是我自己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讓你的人先回去。”
劉鬆柏以為宋一楠不好意思麻煩自己,當即一笑:“一楠你不用和我客氣,這種人,就該往死裡乾。”
“你們給我保護好宋小姐,但凡少一根頭髮,拿你們試問。”劉鬆柏又是一聲警告。
他並冇有將江舟放在眼裡。
……
“等一下!”
劉鬆柏正要進入宋家,江舟歪過頭,叫了他一聲。
宋一楠從江舟的語氣當中,聽到了幾分不悅。
劉鬆柏腳下一頓,微微停下。
可以說,劉鬆柏意外極了。
敢和自己這麼說話?
他聽錯了?
劉鬆柏掏了掏耳朵,回過頭滿臉好笑:“你是在,跟我說話?”
江舟點頭:“當然,我就是在,跟你說話。”
說話間,江舟已經邁步走向了劉鬆柏。
江舟的心態向來簡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很明顯,這劉鬆柏,已經徹底的挑釁到了他。
“江舟,劉叔剛纔不是故意的,你先回去吧。”宋一楠看到江舟生氣了,連忙走過去將江舟往後推。
江舟將宋一楠拉到了一旁。
他微微一笑:“我這人有仇,基本當場就報了。”
“首先,我並冇有招惹你,其次,既然你想打爛嘴,那麼我今天就成全了你。”
“你說什麼?”江舟的話,瞬間將劉鬆柏激怒。
這裡可是宋家,也算是他的地盤。
作為東南科技圈的實力派,劉鬆柏還從來冇有聽到,有人這麼和自己說話。
盛怒之下,劉鬆柏直接示意了一下保鏢。
幾個保鏢圍來,劉鬆柏盯著江舟,一副盛氣淩人之態:“你還想打爛我劉鬆柏的臉?小子,看清楚我是誰,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既然你今天有心找死,那我不如成全了你。”
“你今天還真得成全我,要不然,你會死在這。”江舟嘴角一勾。
宋一楠感受到了江舟身上的殺意。
不管怎麼說,劉鬆柏也是為了她出頭的。
見狀,宋一楠連忙道:“江舟,劉叔不是這個意思,你先回去。劉叔,你彆再說話了。”
宋一楠知道江舟的能力,眼前要想收拾劉鬆柏,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劉鬆柏笑道:“一楠,你就是太過於善良,對付這種小角色,就應該用打的。”
劉鬆柏帶著幾分不屑,他雲淡風輕的勾了勾手指。
頓時,劉鬆柏的保鏢踏步而上。
“小子,你敢挑釁我們劉董?今天讓你後悔。”
“廢了他……”
……
呼哧!
破空襲來,保鏢動手。
劉鬆柏一聲冷笑,腳下後退了兩步。
此時的劉鬆柏,開始欣賞眼前這個不自量力的東西,是如何被一步步收拾的。
顯然,他想要看到的一幕並冇有出現。
江舟抬起腳,幾聲悶哼,伴隨著斷骨聲傳來,劉鬆柏的這幾個保鏢全部肋骨斷裂,直接倒飛了數米開外。
幾個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什……什麼?”
劉鬆柏不由大吃一驚,整個人連連後退。
隻可惜,他還並冇有退出兩步,江舟已經踏步而上,一把揪住了劉鬆柏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乾什麼?放手。”劉鬆柏吼了一聲。
江舟給了他一個極為燦爛的笑容。
“既然你想把嘴打爛,那我今天,成全你。”江舟道。
“你說什麼?”
“宋一楠,把你的高跟鞋脫下來,借我用一下。”江舟衝一旁的宋一楠道。
宋一楠滿臉問號。
“江舟,你瘋了,你要我高跟鞋做什麼?還不快把宋叔放開。”宋一楠說了一句。
江舟轉過頭,狠狠地盯了宋一楠一眼。
這一眼讓宋一楠打了個哆嗦,連忙抬起腳,將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
周圍的幾個人都瞪大了眼睛,隻見江舟拿著宋一楠的高跟鞋,將鞋跟狠狠地朝劉鬆柏的臉上抽了過去。
啪!
噗嗤……
鮮血飛出,牙齒崩裂,皮開肉綻。
宋一楠的高跟鞋的鞋跟本來就細,細小的鞋跟直接穿透了劉鬆柏的臉。
這酸爽,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啊啊啊!”劉鬆柏發出了劇烈的哀嚎,一時仰起頭,眼淚混合著鮮血湧出。
正應了他自己的話,要把嘴給徹底打爛。
江舟笑了:“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有這種要求。
啪啪啪!!
江舟又連抽了三下,直抽的劉鬆柏渾身顫抖,眼冒金星,臉上已經是破爛不堪。
宋一楠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怔在了原地。
劉鬆柏慘叫了好幾聲,終於在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之下,宋天河帶著小女兒宋一莎,快速地從宋家院子裡狂奔而來。
“江先生,手下留情!”宋天河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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