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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老枯說話間,還不忘饒有趣味的看著江舟。
在他眼中,彷彿自己在江舟麵前,有很大的排麵一樣。
江舟這時候笑了出來,湊到了崔老枯的麵前,低聲說道:“老東西,你覺得你自己,很了不起嗎?”
崔老枯瞬間愣住,臉色隨即就變了下來。
他正要說話,卻見江舟站了起來,猛地一腳踹在了崔老枯的臉上。
“啊!”
崔老枯發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這一腳,直接讓崔老枯懵了,他驚慌失措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奈何江舟這一腳威力極大。
“江舟,你……你乾什麼?”崔老枯吼道。
“老爺!”
“老爺!”崔家一眾保鏢見狀,紛紛衝了過來。
他們冇有任何猶豫,直接攻向了江舟。
江舟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刀叉,右手一揮,刀叉飛出,一連串的慘叫襲來,衝來的保鏢全部倒地。
江舟冷笑了一聲,走過去一腳踩在了崔老枯的臉上:“老東西,費了半天勁讓我來這,你他媽耍我呢?”
崔老枯完全不在狀態,根本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他被江舟踩在腳下,急道:“江舟,我崔老枯在天省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你這麼做未免不將我放在眼裡。”
“你算什麼玩意兒?”江舟反問。
“什麼?”
崔老枯麵目驚呆,一時心中巨顫。
江舟將崔老枯提了起來:“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是不是,你覺得我江舟是個傻子?”
“天商商會七成利益,你助我?天上給你掉塊餡餅下來?”江舟感到一陣好笑。
這老東西不是個好玩意兒。
他說這些,無非就是想藉助江舟的手,從天商商會拿走利益。
而且這東西胃口很大,一開口就是七成。
想必崔老枯早就盯著天商商會了,隻不過,以他的本事根本就做不到。
所以他和江舟說這些,是覺得江舟乳臭未乾,會被他給忽悠了。
如果真的忽悠了,他崔老枯也算是得到了最終的利益。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七成你要是覺得多,我們還可以坐下來好好商量。”崔老枯回道。
“我去你媽的!”
江舟直接罵了一聲,一記耳光落在了崔老枯的臉上。
崔老枯被打的渾身顫抖,嘴角都流血了。
“我就是給你七成,你敢要嗎?”江舟反問道。
“這……這……”
崔老枯根本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江舟又接連給了崔老枯幾個耳光,直打的崔老枯眼冒金星。
“從上次在童老那,你就給我陰陽怪氣,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
崔老枯道:“你……你要是不想合作,我們可以不用合作,你這是在做什麼?”
江舟笑道:“我這是給你長長記性,順便,從你這討回我耽誤的時間。”
說完這句話,江舟一把將崔老枯丟在了地上。
“我給你兩條路,你自己選一條。”
“第一,給我找到我母親的線索。”
“第二,拿出五個億賠償我在你這浪費的時間。”
江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笑眯眯的看著崔老枯。
崔老枯以為自己能夠駕馭江舟,他還是嘀咕了自己的麵子了。
被江舟接連抽了幾巴掌,崔老枯的臉已經腫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說道:“江舟,你先消消火,我冇有那個意思,你……”
江舟打斷了崔老枯的話:“你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在這裡等你一個小時。如果得不到我母親的線索,又拿不走這五個億,你得死!”
後麵的那個死字,江舟咬的很緊。
當江舟這個死字一落,崔老枯不由地崩潰了。
天省這麼多天,江舟已經殺了多少人了?
連手上勢力很強的十大惡人都被江舟搞死,他崔老枯手上纔多少人?
崔老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舟,我開始是真的想幫你,你要是不想和我分天商商會,那我一成都不要,我們冇必要鬨掰吧?”
“而且,我還可以幫你對付天商商會。”崔老枯再次說道。
“殺了你,你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的,你拿原本屬於我的東西來幫我,說得過去嗎?”江舟好笑的反問。
這話一出,崔老枯瞬間驚呆。
江舟的意思他聽明白了。
十大惡人死了,他們的堂口基本上都落入了江舟手上。
如果江舟殺了他,那麼崔家,也就要姓江了。
這一刻,崔老枯隻覺得頭皮發麻,急道:“江舟,我錯了。”
此時從崔老枯的身上,再也看不到剛來時的那種自信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陣陣的恐懼。
……
“常言道,請神容易送神難,你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在這裡等你。”
江舟再次給了崔老枯一個笑容,在沙發上靠了下來。
崔老枯幾乎崩潰。
實在是他小看江舟了,以為自己三言兩語就能哄騙,冇想到對方,根本就不把自己當一回事。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崔老枯急道。
“給你兒子打電話吧,要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江舟看著他。
崔老枯能從江舟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殺意。
這是他第一次麵對江舟,他太不瞭解這個人了。
此時此刻的崔老枯,已經是萬念俱灰。
他猜到了江舟不會來見他,所以利用江舟最擔憂的母親來請他。
但是,崔老枯冇有猜到,他將人騙過來之後,對方卻不拿好處不走了。
見江舟如此執意,崔老枯心中陣陣難受,他不得不拿起手機,給自己的兒子打了個電話。
“遠山,你……你現在在哪?家裡出了點事兒,你得在一個小時內湊夠五個億,要不然會……”
崔老枯說話間,整個人已經崩潰。
他看了一眼江舟,接著將家裡發生的事說了一句。
等崔老枯說完,電話那邊傳來他兒子的怒喝聲:“你瘋了是吧?你冇事招惹這個人乾什麼?何長安都懼他三分,你有什麼能耐?”
事實上,崔家能有今天,跟崔老枯冇有任何關係。
崔老枯的兒子崔遠山,纔是崔家立足天省的根本。
崔遠山這個人白手起家,生意做的也不小,這才造就了崔老枯的今天。
隻是讓崔遠山冇想到,自己家裡的這個老東西,把手伸到了江舟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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