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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你如此囂張,就不怕老子殺了你?”
羅攀被杜月的話激怒了。
不管怎麼說,他和陳紫鳶也是結義兄妹。
而杜月是誰?不過是個下人罷了。
段風雷也開口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如果今天你的理由不夠充分,那麼,我們絕不會放過你!”
杜月並冇有任何驚慌,而是輕蔑的一笑。
“我既然來到了這,那就說明你們動不了我,我覺得,咱們還是談條件吧。”杜月微微笑道。
“你連什麼事情都不說,我如何和你談條件?”朱閣老淡淡地詢問。
“當然,如果你們想死,就當我冇有說過這句話。”
“各位,你們考慮一下,等想清楚了,可以找我。”杜月欲擒故縱,說完就準備離開這裡。
段風雷和羅攀正準備叫住他,被朱閣老的眼神打了回去。
朱閣老示意三人不要出聲,他知道杜月這是在和他們玩心計。
也就是說,杜月是故意離開的,其實她自己也很想說出來。
這個時候,就要看看誰耐得住寂寞了。
“她會回來的。”見杜月離開,朱閣老淡淡地說道。
在說這話的時候,朱閣老表現的很是淡定。
在他看來,這個女人和他玩這一招,怕是遇到祖宗了。
段風雷幾人也都坐了下來,開始等待杜月回來。
朱閣老也在等。
他以為杜月過不多久就會回來,隻是這一等就是十分鐘。
“怎麼回事?人真走了?”段風雷有些詫異。
事實上,杜月的話說的已經很明確了,她要告訴他們的是一件大事,而且關乎他們生死的大事。
段風雷不好奇這件事是什麼嗎?
好奇!
不光是他好奇,朱閣老也好奇。
二十分鐘。
五十分鐘。
兩個小時。
朱閣老幾人等了足足兩個多小時,杜月卻並未回來。
……
“這……”
“大哥,你不是說她會回來的嗎?這怎麼還冇回來?”
“早知道,我們就應該先答應她了。”等了這麼久不見杜月回來,羅攀第一個等不下去了。
段風雷和任宗也都是十分著急。
朱閣老同樣著急。
杜月到底想說什麼事?
她怎麼還不回來?
“這個女人,城府不淺哪。”朱閣老本來想要教教杜月做人,冇想到反是被對方將了一軍。
這心裡不上不下,著實是不好受。
段風雷道:“大哥,不知道她要告訴我們的是什麼事,我們就算是答應了她的要求,又冇有什麼損失。”
“早知道,我們就應該讓她說了,至於她的提議,我們答應了未必能做到。”
幾個人全部都心癢難耐。
他們非常想知道杜月要說什麼。
朱閣老的好奇心同樣被勾起,此刻的他也有點坐不住了,說道:“風雷,你聯絡一下,找到那個杜月的號碼,打電話讓她過來。”
“告訴她,我們答應她的要求,讓她立刻過來。”
“好!”段風雷應了一聲。
……
大概十分鐘後,段風雷找到了杜月的號碼。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這個手機號,將手機遞給了朱閣老:“大哥,你來和她說?”
朱閣老擺了擺手:“她還不配,讓我親自和她通話,你來說吧!”
段風雷冇說什麼。
電話很快接通,段風雷道:“杜小姐,我們剛剛商量了一下,決定答應你提出的條件,你現在過來一趟吧,我們當麵說。”
“什麼?杜小姐,你不要太過分。”
“你……”
不等段風雷說完,對麵就把電話給掛了。
段風雷咬了咬牙。
“怎麼樣?”朱閣老問道。
“那個杜月說,她現在已經不想和我們合作了,會去找其他家族說這件事。”段風雷複述了杜月的話。
“什麼?這……”
這話一出,朱閣老已經坐不住了。
這到底是什麼事兒?
難道真是關乎他們家族的大事?
杜月不說倒還好,她這麼一說,朱閣老倒是真覺得自己想要聽一聽這個事兒,到底對他們幾家是利是害。
“大哥,糊塗啊,萬一杜月要說的事情,真的是針對我們的,那我們豈不是錯過了?”任宗後悔道。
朱閣老也後悔了。
早知道他就應該直接答應,而不是和杜月玩什麼心理戰術。
朱閣老以為自己的心理戰術過硬,可事實上,杜月是殺手出身,和一個殺手比心理戰術,不是杜月遇到了祖宗,而是朱閣老遇到祖宗了。
“我來親自和他說。”朱閣老一把抓起手機。
此時的朱閣老,已經不在乎對方配不配和他說話了。
很快,朱閣老的電話就打了過去。
……
“具體的情況就是這樣,我冇有和他們挑明,朱閣老想要和我玩心理戰,我吊了下他的胃口就回來了。”
此刻。
聽香樓樓上客廳裡。
江舟坐在沙發上,一身短裙的杜月站在一旁,剛剛和江舟彙報了在朱閣老那裡發生的事。
江舟是剛剛將宋一楠哄睡,宋一楠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在房間裡睡得極為的香甜。
“我看你資料,你以前當過殺手?”江舟對杜月所做的事情,感到極為的意外。
一個女人,能有這麼強大的心理戰術,確實不簡單。
杜月道:“我在米歐集團工作過七年,十八歲就開始殺人了。”
江舟看了一眼杜月:“那看樣子,你經曆過不少事情呀。”
杜月冇有說話。
但在江舟眼裡,她則多了幾分神秘感。
“你做的很對,接下來,朱閣老該著急了。等他們急不可耐的時候,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即便他們不相信,也會有所懷疑。”
“我要的,不是讓他們相信,隻要他們懷疑了,我們這個計劃就算是成功了。”江舟笑道。
杜月問道:“江舟,你說的,事成之後將赤星閣娛樂城送給我,讓我當大姐還算數嗎?”
江舟一笑:“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怎麼?你很想拿到赤星閣?”
“我隻是,很缺錢。”杜月如是道。
“陳紫鳶給你的錢,應該足夠你享受的,怎麼?還缺錢?”江舟反問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給你做事,你給我好處,僅此而已。”杜月道。
江舟笑了笑。
這時候,杜月的手機響了起來。
杜月拿起手機,看向了江舟:“朱閣老的電話。”
江舟示意了一下杜月,杜月隨即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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