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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盟山莊。
這是類似於盛晴雪北郊山園的形式,不過要比北郊山園的規模更大,投資更多。
在天省,天盟山莊也是著名的旅遊基地之一。
同時,天盟山莊的老東家,就是天省的“天盟集團”。
因為天盟集團和孟玉的天夢集團就差了一個字,這裡的人更習慣於用天盟山莊來稱呼它。
……
半個小時後,江舟的車來到了天盟山莊的大門外。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天盟山莊的前院可以看到很多露營的人。
這裡燈火通明,依舊可以看到有人走動。
而在天盟山莊的後山,這裡建造著一個非常大的高爾夫球場。
這個高爾夫球場對外開放有固定的時間,在未開放的時間裡,任何人也無法進入這裡。
高爾夫球場的長亭之下,這裡正坐著八個人。
附近可以看到一些零散的保鏢。
這八個人,正圍坐在一張茶桌旁,煮著茶。
而他們在天省,都有一個很響亮的名字。
風雷閣,段風雷。
十絕館,羅攀會長,這是一家武道館,在天省連鎖數百家。
赤星閣娛樂城,朱閣老。
淩霄山莊,任宗。
紫光軒,陳紫鳶,陳紫鳶是個女人,其名下的紫光軒,囊括了足浴城、溫泉中心等。
飛星山莊,孫龍行。
天盟山莊,方會人。
雲煙會所,趙傲。
再加上霸王樓閣的陳文雄,以及早前葬身於東城的雷龍,十大惡人全部都到齊了。
在場的八人當中,赤星娛樂城的朱閣老年齡最大,六十多歲,老當益壯。
他也是這十個結拜兄弟中的大哥。
陳文雄和雷龍之死,已經打斷了眾人在天省的生活方式。
今天他們聚在一起,也無非隻有一個目的。
……
“文雄的死是我們始料未及的,由此可見那個江舟,也絕非一個普通人。”
“等會兒如果他到了,大家一定要相機行事。”
赤星娛樂城的朱閣老一手摸著滾燙的茶杯。
他眼神很是冷淡,但那蒼老的眸子裡,卻蘊含著很濃烈的殺氣。
從這些殺氣上可以感受到,隻有不將人命當一回事的人,纔能夠擁有這種逼人的氣息。
朱閣老的話音落下,眾人都兀自笑了笑。
風雷閣的段風雷看著朱閣老:“大哥,我覺得,這小子一定不敢來。他殺了文雄又怎麼樣?今天我們八兄弟,是難得聚集在了這裡。”
淩霄山莊的任宗開口道:“現如今,我們的生活方式完全被這小子打亂,文雄和雷龍的仇,到底要不要報了?”
“文雄的地盤,現在儘數落在了江舟手上,他的存在,對我們的威脅很大。”說話的,是紫光軒的陳紫鳶。
這個陳紫鳶,是出了名的老闆娘,她的足浴城在天省,首屈一指。
當然,至於正規不正規,在場的人也都十分清楚。
眾人相繼開口。
“江舟肯定是不會來這的,我們雖然派人去請了,但是在他看來,咱們這是鴻門宴。”
“那麼,如果江舟真的來了,你們覺得我們要不要當場乾掉他?”
“我天盟山莊的人都已經準備好了,隻要大哥一句話,江舟如果來,讓他有來無回。”
一眾人紛紛開口,都看著朱閣老。
朱閣老眯了眯眼睛,看向了天盟山莊的方會人:“會人,你附近安排了多少人?這個江舟,可冇那麼容易對付。”
方會人一笑:“我天盟山莊的高手,都在我身後的屋子裡藏著,就算開槍,也打死他了。”
“可如果殺不了呢?”朱閣老問道。
“大哥,我們和江舟的大梁已經結下了,就算我們不殺他,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們嗎?”陳紫鳶反問。
說這話的時候,紫光軒的陳紫鳶搖頭笑了笑:“我可是聽說,這江舟可是出了名的多管閒事。”
“天省之內,咱們手上握著多少人命?這小子不除,他肯定不會對我們善罷甘休。”
“紫鳶說得對,大哥,我手上有槍,我們請他來這,不就是為了殺他嗎?”天盟山莊的方會人又說了一聲。
朱閣老看了一眼眾人。
正如陳紫鳶所說的那樣,他們手上都握著很多人命。
江舟既然已經殺了陳文雄,那想必也不會放過他們。
與其等江舟在天省做大,不如今天直接乾掉。
隻是,讓朱閣老擔憂的是,當初霸王樓閣這麼多人,最後陳文雄不還是死在了江舟手上?
槍,是個好東西。
“既然大家都提議要殺,那就殺了吧!”朱閣老沉思良久,最終點頭同意。
他一點頭,眾人都笑了起來。
緊接著,幾個人各自拿起手機,給自己的人打電話。
可以說,今晚的天盟山莊,不知不覺間已經藏了很多人。
天盟山莊很大,這裡藏個幾千人,根本就察覺不出來。
……
“既然已經決定要殺了,那就不知道,這小子敢不敢來這裡了。”
雲煙會所的趙傲喝了一口茶,冷淡地笑了一聲。
此時他們所談論的話題已經不是殺不殺,而是江舟敢不敢來這裡。
天盟山莊的方會人仰頭哈哈一笑:“他不是很狂嗎?如果今晚他不敢來這裡,那就說明他怕了我們了。”
“如果他不來,就意味著這小子,其實也就是一個慫貨。”
方會人滿臉冷笑。
其他人都在座位上靠了下來。
飛星山莊的孫龍行開口:“想當初我們北拜關公,如今有兩個兄弟死在了江舟手上,讓天省人怎麼嘲笑我們?”
“所以,即便江舟今晚不來,我們也要想其他辦法乾掉他。”
紫光軒的陳紫鳶這時盈盈一笑,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妖豔的氣息。
她一手掩嘴:“如果今晚他不來,看我明天怎麼去羞辱他。他來了倒好,如果不來,那還真是一個慫貨。”
眾人相視笑了笑。
而就在這時,一名男子從外麵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男子開口說道:“幾位老總,剛剛保安亭的傳來資訊,那個叫江舟的人,已經進入山莊了。”
當這句話落下,眾人微微一陣詫異。
“他還真敢來?”陳紫鳶眯了眯眼睛。
“人在哪?”朱閣老問道。
“去泡溫泉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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