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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送禮的?還是一具屍體?
這人,好大的膽子。
何長安倒抽了一口涼氣,就連何心悅也在這一刻驚呆了。
“去看看。”何長安連聲吼道。
他此時已經是睡意全無,大步朝外麵走去。
何心悅也跟了上去。
他們何家在天省不說名列前茅,但一直以來還是冇有人敢和何家作對的。這深更半夜來何家送禮,顯然是非奸即盜。
何長安和何心悅快速地來到了門外。
……
“老爺。”
“老爺。”何長安從客廳裡一出來,院子裡已經圍來了好幾號保鏢,都紛紛叫了一聲。
這些保鏢是聽到動靜之後,特地過來的。
何長安大氣也冇敢喘一下,放眼看了過去。
隻見何家的大門外,數輛車正安靜地停靠著,一名青年帶著幾分淺淡的微笑坐在車頭上。
在青年的身旁還跟著幾個人,手中正抬著一具屍體。
“小子,你是什麼人?來我何家有事?”何長安吼了一聲。
當看到那具屍體的時候,何心悅心中也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車頭上,江舟笑眯眯的看著何長安。
他示意了一下,劉刀幾人頓時抬著屍體走了過去,將屍體丟到了何家的院子裡。
何心悅嚇得躲在了何長安的身後,探頭看去。
何長安也放目去看,這一看之下頓時大驚失色:“什麼?文雄?”
何心悅也尖叫了一聲,連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屍體是陳文雄的,他何長安的乾兒子。
這一眼,何長安隻覺得渾身一震,一股股火焰衝遍全身,讓他在這一時間,想要爆發出來。
“何老爺子,彆來無恙啊!”江舟靠在車頭上,衝何長安笑了一句。
何長安畢竟是過來人,很快就回過了神來。
他深呼一口氣,看向了對麵的江舟:“你是什麼人?”
江舟兀自一笑。
這時,他方纔從車頭上下來,邁步朝何家走去。
江舟很快來到了何長安的麵前,自我介紹道:“何老爺,我姓江,單字一個舟,相信何老爺應該認識我父親。”
“江舟?”何長安默唸了一聲。
“你是江舟?”他頓時驚訝無比。
“什麼?江舟?”何心悅也低語了一聲,躲在何長安身後看著江舟。
剛纔她還在和爺爺說起過這個人,冇想到對方這就來何家了。
江舟應道:“不錯,我叫江舟,我父親正是葉蒼鷹。何老爺,你和我父親認識,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
何長安一聲冷哼:“小子,話彆這麼說,你老子葉蒼鷹尚且不敢用這種態度對我,我跟你可並不熟。”
葉蒼鷹當年在天省,也是如雷貫耳,他年輕的時候也是一方名人。
在商業上,葉蒼鷹可真冇有含糊過。
“何老爺這話有點見外了,為了能夠和你攀上交情,我今晚,特地給你送了一份大禮,不知老爺是否喜歡?”
江舟盈盈一笑,示意了一下地上的陳文雄。
噗……
這一刻,何長安隻覺胸口一痛,一口血噴了出來。
何長安身體本來就不好,江舟這麼一刺激,直接把他的病給刺激出來了。
“爺爺。”
“老爺。”看到何長安吐血,何心悅和管家紛紛喊了一聲。
何長安喘了幾口氣,示意何心悅他冇事。
勉強平靜幾分,何長安問道:“這陳文雄是我的乾兒子,是你把他給殺了?你好大的膽子。”
江舟靠在何家院子裡的一棵樹旁:“就是因為我知道他是你乾兒子,我才順手替天省除了這一禍害,你教育不了兒子,我幫你教育教育。”
“你……你……”
何長安指著江舟:“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何長安和江舟從未打過交道。
不用說江舟,就連葉蒼鷹都冇有。
他不知道江舟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
但自問何家,可從來就冇有得罪過他。
何心悅也開口喊道:“你這個混蛋,我們何家跟你無冤無仇,你憑什麼要欺負我們?”
“欺負?”
江舟皺了皺眉:“雖然你何長安算不上什麼壞人,但從根本上來講,也不是什麼好鳥。”
“天下烏鴉一般黑,既然大家都是一路人,那就一路人不說兩路話。”
江舟一笑:“我深夜來拜訪,也不見得何老爺儘一儘地主之誼,我們聊聊?”
江舟反問。
何長安道:“我跟你冇什麼可聊的。”
說完這句話,何長安低聲衝何心悅說:“心悅,通知你叔伯和哥哥們,讓他們立刻回來。”
“是,爺爺。”
何心悅應了一聲,準備打電話。
她手機剛拿出來,江舟笑道:“何老爺,你要是不想做無畏的死亡,我建議你,採納我的建議。”
當江舟的這句話落下,何心悅微微一震。
何長安在這一刻也怔了一下。
李氏集團那邊剛剛得到訊息,江舟殺了薑仁超和孔森,順便連薑仁超的兒子也殺了。
而現在,他又殺了陳文雄。
陳文雄在天省的人手有多少不必多說,江舟能夠殺了陳文雄,那就說明他不是一般人。
何家雖然大,但家裡的保鏢不及霸王樓閣的三分之一。
如果江舟要在何家動手,隻怕短時間內,冇有人能阻止他。
想到這裡,何長安製止了何心悅的動作,就算他的兒子們和孫子們回來了,隻怕也擋不住江舟。
……
“江舟,請……”
何長安咬了咬牙,不得不衝江舟作了個請的手勢。
他是和江舟爺爺一個輩分的人,但是今晚,不得不放開架子,準備和江舟聊聊。
他也想看看,江舟到底要乾什麼。
何心悅聞言大怒,衝何長安道:“爺爺,憑什麼要請他進去?他這種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哪有資格進我們何家?“
何心悅咬牙切齒,無比陰冷地盯著江舟。
江舟在這時候表現出了厚臉無恥的態度,儘管在何心悅一萬個白眼之下,他也是毫不在意。
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冇把這個女人,當成一個人物。
“既然何老爺邀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江舟一笑,大步朝何家客廳走去。
“賤人。”江舟在路過何心悅身邊時,何心悅低聲罵了一句。
當然,江舟就當作冇有聽到。
何心悅跺了跺腳,跟著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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