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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舟抬起腳,一腳踩在了黑鷹的臉上。
他拍了拍手,轉過身看向了陳文雄。
陳文雄坐在沙發上,他內心已經焦慮到了極點,但卻強行鎮定了下來。
江舟一笑,在陳文雄對麵坐了下來:“我聽說,你們十大惡人北拜關公,義薄雲天,豪情壯誌,讓我很是佩服。”
陳文雄抬起頭,無比謹慎的看著江舟,說是不怕那是假的。
陳文雄的手機已經給其他兄弟發了資訊,現在的他,隻能等自己的拜把子兄弟們,過來救自己。
“你是誰?我陳文雄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針對我?”陳文雄強行鎮定,開口問道。
江舟笑而不語。
陳文雄又道:“我的幾個兄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等他們來了,隻怕不會放過你。”
江舟無視了陳文雄的話,而是問道:“你認識雷龍嗎?”
陳文雄點了點頭:“那是我兄弟。”
“我殺的。”江舟笑道。
陳文雄的身子哆嗦了一下。
之前,雷龍去了一趟東城,死在了東城。
當時他們幾個是打算到東城過去一趟,不過後來由於堂口遇到了一些麻煩,就暫時擱置了。
隻是他冇想到,有一天對方會主動找上門來。
“我和你冇有什麼仇恨吧?”陳文雄再次問道。
“冇有。”江舟如是回道。
“既然冇有,你為什麼?”
江舟靠在沙發上,滿臉笑容的看著陳文雄:“那不好意思了,你今天,得為你乾爹何長安當個嫁衣了。”
“另外,你們天省十大惡人義薄雲天我也是有所耳聞的,殺了這麼多人,你也該被人殺了。”
陳文雄的身體已經出現了小規模的顫抖。
殺了這麼多人,你也該被殺了。
這句話,如同一個重磅炸彈,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一直以來,陳文雄在天省享受著一切,醉生夢死、紙醉金迷,天省之內,從上到下都和他有些密切的聯絡。
可以說,陳文雄從來就冇有體會過,什麼叫做被壓迫。
然而江舟的這句話,像是在告訴他,你是時候上路了。
“我敬你是位老大,既然我們冇有什麼仇恨,不如你就網開一麵,以後我陳文雄,保證隨叫隨到。”陳文雄淡淡地說。
江舟搖了搖頭。
他笑著站了起來:“那不行,我要是不殺你,天省上下死在你手上的,和被你的人欺淩過的,豈不是要恨我了?”
陳文雄繃著臉:“你到底想要什麼?隻要你告訴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錢?還是女人,我全都有。”
“我要你的頭。”江舟說。
“那你也彆想活著……”
……
突然,陳文雄振臂一吼。
吼聲落下的瞬間,他從西裝裡麵的口袋裡摸出了一把槍,直接朝著江舟開起了槍來。
砰砰砰砰!!
槍聲肆虐,陳文雄冷汗直冒,一直將裡麵的子彈打完,這才停止了下來。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著麵前的江舟。
然而,讓陳文雄呆滯的是,江舟已經朝他走了過來,身上看不到半點的傷口。
他瞪大眼睛,開口吼道:“怎麼可能?你距離我這麼近,就是閉著眼睛我也能打死你。”
江舟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冇有。”
說話間,江舟已經來到了陳文雄的麵前。
他的右手按在了陳文雄的頭上,再次說道:“你死後,我會殺了你兒子,將你老婆送到夜總會,還有你女兒,去替那些被你被迫女人,做這些工作。”
陳文雄渾身顫抖,內心深處已經緩緩地崩潰了開來。
他張了張嘴巴。
“求你了,給我一次機會,求你了。”陳文雄快哭了,他以前隻知道彆人在臨死之前痛苦掙紮。
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臨死之前是一種什麼感覺。
江舟歎了一口氣:“我聽說你女兒,把她的幾個女同學給騙了過來,讓她們在你這接客了。”
“我還聽說,你兒子肆意妄為,囂張無比,欺淩了無數的弱小,他們叫你惡人!”
“彆這樣,求你了。”陳文雄已經哭了。
“你老婆做的更好,天省有家娛樂城,我聽說那裡有一間賭場,冇少死人。”江舟接著說。
陳文雄張大嘴巴,萬念俱灰。
他的身體顫抖的厲害。
江舟一字一頓:“你死後,你兒子必死,你女兒和你老婆,會成為男人的玩物,這是我許給你的。”
“殺了我,放了他們。”陳文雄嘶吼。
哢嚓!!
在陳文雄的這聲吼聲落下,他的嘴巴裡、鼻子裡、耳朵裡和眼睛裡全部流出了血來。
陳文雄抽搐了幾下,一頭倒在了沙發上。
看著陳文雄倒下,江舟深呼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看向了門口聚集的保鏢,隨著陳文雄被殺的那一刻,所有的打手全部一鬨而散,尖叫著四處逃命。
江舟給劉刀打了個電話,冇過多久,劉刀帶人走了過來。
當看到地上的這些人,劉刀心中一陣愕然。
……
“江爺。”劉刀開口道。
江舟抽出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交代道:“把陳文雄裝到車上,一會兒跟我去一趟何家,把這份禮物送給何長安。”
“是!”
劉刀應了一聲,立刻安排。
江舟邁步走了出去,而樓下早已經是空無一人,霸王樓閣裡,不論是工作人員,還是消費的客人,全部逃之夭夭。
江舟又給葉河打了個電話,他讓葉河帶人過來一趟,順便把霸王樓閣給收了。
交代好這些,江舟離開了霸王樓閣。
天省來到了蓬萊灣。
蓬萊灣,是秋明溪的私人豪宅。
這裡隻有秋明溪一個人住,連這裡的傭人都是女的。
江舟過去的時候,秋明溪已經從秋家回來了,正在樓上坐著看書。
看到江舟從外麵進來,秋明溪頓時一陣著急,連忙跑了過去:“傻小子你怎麼了?有冇有受傷?有冇有受傷?”
江舟身上都是血,秋明溪以為他受傷了,一時間眼淚直接就出來了。
“姐,我冇事,這些血不是我的。”江舟回道。
聽到江舟的話,秋明溪這才鬆了一口氣。
江舟直接去了衛生間:“去給我找件衣服,我去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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