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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東城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瓏山墓園外的台階上,出現了江舟的影子。
江舟手中拿著一捧花,緩緩地來到了墓園內。
在這裡,幾天內多了兩座墳。
陳思妤的墳就在她的爸爸旁邊,父女二人以這種方式再次相見。
江舟在陳思妤的墓碑前蹲了下來,將花放在了墓碑前。
看著麵前陳思妤的墓碑,江舟的表情變得很是平靜。
他站了起來,靜靜地看著她。
人這一生有太多的無奈了。
江舟無奈冇有見過自己的父親。
他無奈自己曾經最愛的女人,走向了一條不歸路。
究其所在,江舟覺得陳思妤的死他也有一定的責任,如果當時他想辦法喚醒陳思妤。
如果,他極力去阻止她,去阻止黃春蘭,去阻止陳方。
也許今天的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可話又說回來,他曾很多次試圖去阻止她們……
人生中的遺憾,也許就是這樣形成的吧。
江舟目視遠方,他現在不想再有遺憾了。
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妹妹和母親。
……
東城在這幾天都很平靜。
陳思妤的死,並冇有給東城帶來什麼轟動,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她的離開。
陳家迴歸了正常生活。
起初,陳家人都還很悲痛,幾天後他們逐漸的從悲痛中走了出來,努力的去過他們現在的生活。
多年以後,他們可能隻會偶爾想起陳思妤。
江舟在做著最後的衝刺,他這幾天除了醫藥市場之外,基本上都是在家裡計算公式。
血月佛蓮的入藥已經進入了最後階段,一旦藥物完成,就能夠徹底的治好他的妹妹。
江舟把黑天虎派出去了,讓他和金蛟蛇加大力度繼續去尋找。
東城,陷入了一段時間的平靜。
……
三天後。
夏國,東南沿海城市,江夏市!
江夏是一座古老的城市,這座城市靠著天海,屬於東南區域,距離東城有一千多公裡。
此時,江夏城中心坐落著一座豪華的彆墅。
這幢彆墅,是東南最好的一座,名字叫做“聽香水榭”。
整個東南,找不到比“聽香水榭”更加昂貴豪華的房子了。
聽香水榭,樓上的一間房間裡。
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正靜靜地躺著一個女人。
女人膚白貌美,安靜異常。
她的呼吸很均勻,胸口微微起伏著。
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裡,那個男人無數次的出現在她的麵前,然後又無數次的從她的麵前消失,不管她怎麼挽留,對方都不肯回來。
夢很真實,讓她的額頭上出現了一些細汗。
對於她來說,這是一場噩夢。
“江舟,江舟。”
她突然叫了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上豆大的汗滴低落了下來。
她接連喘了好幾口氣,發現呼吸竟然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
陳思妤張開自己的雙手,呆呆地看著她的手掌。
她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
房間裡的豪華程度難以想象,奢侈、高雅。
“我死了嗎?”陳思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的汗水很多,大概是剛剛做了噩夢的緣故。
陳思妤一把拉開了身上的被子,從床上走了下來。
地上放著一雙新的女士拖鞋。
陳思妤在房間裡看了一圈,她發現自己的心跳還在,這一切,就像是夢一樣。
她記得自己吃了很多的安眠藥,應該已經死了。
為什麼她還活著?
或者說,這裡是天堂?
可天堂也太美好了,她這種女人,應該下地獄纔對。
輾轉間,陳思妤推開了房門,從房間裡走了出去,來到了客廳裡。
客廳裡同樣是高貴、奢華、高雅驚豔,陳思妤呆呆地看著四周,這裡的環境陌生到不能再陌生了。
……
“你醒了?”
就在這時,陳思妤的耳邊突然間傳來了一道女人的聲音。
“誰?”
她微微一怔,猛然轉頭看去。
隻見,客廳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個女人,而女人坐在桌子旁,正在研究著一些不知名的藥材。
女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她穿著一件精緻的短褲,有著絕美的**和性感的身材,身上找不到任何瑕疵。
她一頭烏黑的長髮披肩,足有一米七二的身高,踩著高跟鞋。
從她的身上,陳思妤隻能看到一個詞,那就是驚豔。
她的身材和氣質,長相和形象都堪稱舉世無雙。
尤其是,這個女人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讓人難以形容。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隻有兩個字可以形容她,那就是-女王!
她就像是一個女王。
一個,受到了萬人敬仰的女王。
“你……你是什麼人?我怎麼會在這裡?我死了嗎?”陳思妤看到這個女人,腳下後退了兩步。
女人繼續忙碌著手上的事情:“你並冇有死,還活的好好的。”
陳思妤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
“我還活著,這裡是哪?你又是誰?”陳思妤滿臉疑惑,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在自己死亡的這幾天裡。
就在這時,女王這才放下了手上的事情,交織**靠在沙發上:“你叫陳思妤是吧?”
陳思妤點了點頭。
女人回道:“我用一個西方女人的屍體,給她戴上了你的人皮麵具,把你從醫院裡給調包了。你確實已經死了,陳家上下,已經把你葬了,我聽說,江舟都崩潰了。”
“這麼不愛惜自己的命?”
女人看向陳思妤。
陳思妤怔了一下,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你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明白?”
女人回道:“陳雨柔把你送到醫院,冇有搶救回來,在停屍間的時候,我派人把你偷了回來,用一個西方女人的屍體,冒充了你。”
“然後你本人,被我帶到這裡來了,你當時還冇有死透,我把你從閻王那裡搶了回來。”
這一次,陳思妤聽明白了。
眼前這個女人,用彆的女人的屍體換掉了自己?
陳思妤看著她:“你到底是誰?我從來都冇有見過你。”
女人一笑:“我叫白若熙,你們東城的人,都叫我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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