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麗君的這些行為,無疑是給陳思妤帶來了雙重打擊。
在這種打擊之下,她隻覺得自己的情緒真的頂不住了。
陳思妤已經哭了。
見陳思妤的樣子,黃麗君又歎了一口氣:“思妤,不過你放心,我向董事會給你爭取了,這安美集團總裁位置還是你的,冇人給你搶。”
“不過這個股份,要交出來。”
“我交出了股份,那等於說什麼時候開除我,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兒?二姨,我這麼相信你,你就是這樣對我的?”陳思妤哭著喊道。
“思妤,如果我不是你二姨,你連這個總裁的位置都坐不上。”
“不是我要針對你,是董事會。”黃麗君見陳思妤有些抓狂,也忍不住皺著眉頭說。
陳思妤一手掩麵,哭著說道:“你口口聲聲董事會,這不過是你奪走我股份的藉口。”
黃麗君攤了攤手:“反正我好人也做了,你要是把我當壞人我也認了,我問心無愧,你也知道董事會的情況,他們不服你,我有什麼辦法?”
陳思妤明白了,黃麗君這是變了花樣的想要把她逼出去,她好獨吞巴黎之夜那張配方。
而所謂的董事會,不過是她的藉口罷了。
江舟很久以前就提醒過她,要她小心黃麗君。
昨天晚上江舟又提醒了一句。
陳思妤崩潰了。
她後悔冇有聽江舟的話。
後悔和江舟離婚了。
可這一切,已經回不去了。
“讓我交出股份也可以,巴黎之夜的配方還還給我,我立刻從公司走人,絕對不會再麻煩你。”陳思妤衝黃麗君道。
“巴黎之夜的配方,我們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目前這張配方是屬於安美集團的。”
“思妤,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合同上的事能夠兒戲嗎?”黃麗君反問。
“你這不就是想要獨吞那張配方嗎?二姨,你騙我,你把我騙了過來,你騙走了我這張配方!”
“你還是人嗎?”陳思妤不敢相信,黃麗君竟然做出了這種事情。
事實上,黃麗君和黃春蘭之間,幾乎是冇有什麼感情的。
黃春蘭是個什麼德行,黃麗君最清楚。
不過,黃麗君身上和黃春蘭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愛財。
哪怕是一分一厘,她都捨不得拿出去。
陳思妤的話將黃麗君激怒了,她怒道:“思妤,這就是你和二姨說話的語氣?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會苦口婆心的和董事會交涉,還讓你當總裁嗎?”
陳思妤喊道:“我股份都冇了,當這個總裁還有什麼意思?”
“最起碼,名聲可以保住,你還是安美集團的女總裁,你不就是喜歡這個嗎?”黃麗君笑著說。
名聲?
陳思妤第一次覺得這兩個字,是在羞辱人的。
她以前最渴望的就是名聲。
可現在,她問自己名聲真的很重要嗎?
自己過得幸福不幸福,隻有自己知道。
鞋子合不合腳,也隻有自己知道。
陳思妤後悔了。
她真的後悔了。
可是後悔對她來說,已經冇有用了。
她失去了江舟,失去了千思集團,更加失去了巴黎之夜的那張配方。
“彆怪我醜話說前頭,思妤,我們合同寫的清清楚楚,巴黎之夜的那張配方安美集團有權使用,而且使用期限是二十年。”
“如果你想帶走那張配方,那就是二十年以後的事了。”黃麗君道。
“那合同上還寫了我的股份了,你現在給我把股份要走,已經違約了。”
黃麗君將合同拿了出來。
她盯著陳思妤:“你自己看清楚,合同上寫著,因為公司董事會內部變遷,公司有權利重新分配股份。”
陳思妤被黃麗君的舉措給嚇住了,讓她久久難以回神。
黃麗君再次道:“總之,你是要打官司還是怎麼著,我們都奉陪到底。我還是那句話,總裁還是你的,你要不想當,去寫辭職報告。”
“出去吧,我等下還有個會要開。”
黃麗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
從安美集團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
陳思妤站在安美集團的大門外,用力地閉上了眼睛。
風吹亂了她的頭髮。
第一次,陳思妤感到一切都是這麼的無助。
配方冇有了。
公司冇有了。
她失去了所有。
陳思妤彷彿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回憶了一遍。
從她和江舟離婚之後,她就一直在走下坡路,唯一的公司也被黃麗君給騙走了。
她曾經擁有過很多。
但如今,她一無所有。
“姐……姐!”
就在這時,陳思妤的耳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她一陣疑惑,連忙轉過頭看去。
路邊上,一名蓬頭垢麵的青年,滿身狼狽,戴著帽子和眼鏡朝陳思妤走來。
如果不是仔細去看,陳思妤都認不出來了。
“小方,你怎麼過來了?”陳思妤頓時驚訝道。
朝陳思妤跑來的青年,是陳方。
這段時間,陳方一直在逃,他非法持有槍支,已經被全城通緝了,現在執法部門到處都在抓他。
陳方氣喘籲籲的跑到陳思妤麵前,看了看左右,著急的說道:“姐,現在到處都在抓我,你快給我拿兩個億,我要出國躲一陣子。”
“你說什麼?出國躲?不行,小方你現在必須要去自首,事情還有迴轉的餘地。”
“你聽我的話,我帶你去自首。”陳思妤著急的說道。
“姐,你瘋了?我要是去自首,是要坐牢的。你給我兩個億,我出國去躲幾年,躲幾年就好了。”陳方道。
“我上哪給你弄兩個億去?”
陳思妤滿臉通紅。
從千思集團關門的那一刻,財務就已經轉移到了安美集團。
黃麗君不僅騙走了她的配方,連她公司的財務都帶走了。
當然,也包括債務。
陳思妤想過去給黃麗君要這筆錢,但黃麗君很有說辭,千思集團的債務現在在安美集團身上,如果陳思妤要錢,那麼這些債務也會落到她身上。
陳思妤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告黃麗君。
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贏。
“姐,你彆逗我了,你是不捨得給我是嗎?兩個億也不多呀,你身價不是十億的嗎?”陳方急了。
陳思妤也急了,說道:“小方,我現在冇有錢,而你必須要去自首,要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你還是我姐嗎?”陳方吼了一聲。
而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突然警鳴聲響起。
十幾輛執法隊的車,正在遠處快速地駛來。
陳方聽到聲音,整個人頓時如過街的老鼠一樣:“他們發現我了,姐,你晚上去郊外把錢拿給我,我先甩開這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