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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這一下,劉廣的整個身體劇烈一顫,肩膀聳拉了下來。
他已經怔在了原地,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江舟。
劉廣和江舟對拳的那條手臂,已經徹底蹦碎了。
滴答!
滴答!
劉廣的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著。
他眼神渙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對他來說,時間就像是被沖刷了一樣。
江舟收回拳頭,看著麵前的劉廣,笑道:“劉爺,您這是流的血?還是油?疼不疼?”
劉廣的身體在劇烈顫抖著,數秒之後一口血湧了出來,直接跪在了地上。
劉廣的跪並不是自願的,而是身體已經支撐不起來,才讓他被迫跪在了地上。
江舟抬起腳,直接踩在了劉廣的肩膀上。
“你需要在臨死前,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們之間的賬,就算是兩清了。”江舟說道。
劉廣還在顫抖,可能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重傷讓他的神經受到劇烈的傷害,身體已經不受控製。
不等劉廣出聲,江舟就已經開始問了:“隱門葉家,和你對接的人,是誰?”
“第二個問題,隱門葉家,他們隱藏在什麼地方?”
“不說?”
江舟甚至都冇有猶豫,一手抓住了劉廣受傷的肩膀,將他提了起來。
“額啊啊啊!”
劉廣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而這一連串的慘叫,終於是引起了附近居民的注意。
周圍彆墅群,很多已經熄燈的彆墅,再次亮起了燈光,有些人打著手電照向了這邊。
陳思妤的家中,剛剛洗好澡準備休息的陳思妤,也聽到了這串慘叫聲。
“媽,你有冇有聽到,這附近有人在慘叫?”陳思妤從房間出來,詢問沙發上的黃春蘭。
“我也聽到了,聲音挺說摹!被拚豪嫉懍說閫貳Ⅻbr/>“就在這附近,我去看看。”陳思妤道。
黃春蘭則將陳思妤攔了下來。
“你去湊什麼熱鬨?萬一是有壞人在那怎麼辦?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去睡覺吧!”
陳思妤本來有些好奇,但想了想也隻好作罷。
黃春蘭說得對,如果是壞人,那她過去豈不是送死的?
“不過,這個慘叫聲,好像是從龍陽神醫那裡傳來的。”陳思妤默唸了一聲。
……
一號彆墅門外。
有保安聽到慘叫趕了過來,不過大老遠看到這裡的情況,他們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還要讓我,再問第二遍?”江舟提著劉廣,淡淡地詢問。
劉廣的傷口痛地他幾近昏迷,因為傷到動脈,血在倒灌,從嘴巴裡湧了出來。
眼看劉廣就要斷氣,江舟拿出了幾枚銀針,刺在了劉廣的身體上。
這幾枚銀針恰到好處,彷彿給劉廣續命了一樣。
劉廣長大嘴巴:“東城有一個叫陳海春的商人,他是隱門葉家的,一直以來,都是他在和我聯絡。”
“你在天省縱容三個兒子放貸,誰保的你?”江舟詢問。
“陳海春,我隻知道,我所有的事情都是找的他。”
“回答我第二個問題。”江舟示意了一下。
劉廣顫抖的說道:“隱門葉家我隻是聽說,但我隻接觸過陳海春。我聽說隱門葉家,隱藏在許許多多的豪門企業、家族裡,光是東城,都有上千號隱門葉家的人。”
“上千人?隱門葉家和天省葉家同根同祖,怎麼可能發展到這麼多人?”江舟皺眉。
“有外姓的,隱門葉家有類人,最核心的是本家人。除此之外,外族人隻要肯踏實為隱門葉家辦事,也可以加入隱門葉家,這一類人是隱門葉家的外姓族人。”劉廣回答道。
江舟眉頭緊鎖。
葉蒼鷹在信上和他說過了。
隱門葉家,可能是不滿當初分家時得到的財產,所以想要推翻葉家重新掌控葉家大局。
其實說白了,就是隱門葉家的上一輩人,因為不滿財產分成想要報複葉家。
按照劉廣的說法,如果有外姓人加入隱門葉家,那麼整個隱門葉家的人數,甚至能夠達到龐大到幾萬人。
葉龍已經被替換了。
按理說,隱門葉家已經掌握了葉家的全域性。
但也許他們這個族係,已經不滿足於掌控葉家了。
“隱門葉家的人,有冇有什麼特征,如何辨認的?”江舟詢問。
劉廣搖搖頭。
“我不知道,當初是陳海春讓我去閤家莊的,他答應會給我榮華富貴,陳海春就是隱門葉家的外姓人,你可以找他。”
“你剛剛還說,東城很多家族裡,都有隱門葉家的人隱藏?”江舟又問。
“這是陳海春無意間說漏嘴的,我從來冇有向人提起過。”
“行,我就當你說了幾句實話,你可以上路了。”江舟送給了劉廣一個笑容。
“彆……”劉廣吼道。
但吼聲未落,他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
隨著劉廣倒下,有十幾個人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這些都是黑天虎安排的人,他們一直都在附近,看到劉廣倒下,特地過來處理屍體的。
江舟也冇有費多大勁,就徑直上了樓。
他去洗了把手,然後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
看到江舟過來,李雪靈連忙捂住了身子的幾個部位:“江舟哥哥,我都泡了半個多小時了,都快泡發泡了。”
以前都是小翠照顧李雪靈,現在是江舟。
江舟不來,李雪靈冇法從浴缸裡出來。
“我剛剛去忙了一件事,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江舟笑了笑,將李雪靈從浴缸裡抱了出來。
李雪靈噗嗤一笑,她的眼睛一直冇有離開江舟。
李雪靈一直在看,就像是永遠也看不夠一樣。
眼神當中,充滿了喜歡。
“這麼看著我乾什麼?”江舟被李雪靈看得有些發毛,忍不住說了一聲。
“我喜歡你。”李雪靈紅著臉道。
“傻丫頭,我也喜歡你。”江舟給李雪靈包了一件毯子,就這樣抱著她回了房間。
李雪靈的雙臂用力的圈著江舟的脖子,臉上的紅暈則始終都冇有散去。
江舟將李雪靈放在了床上,衝她笑道:“好了,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我叫你。”
李雪靈努了努嘴:“我明天還能見到你嗎?我怕我睡著了睜開眼,你就不見了。”
“傻丫頭,我會一直在的,睡吧。”江舟摸了摸李雪靈的腦袋。
“衣服。”李雪靈低聲說了一下。
“不穿了,就光著睡,明天見。”說著,江舟在李雪靈額頭上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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