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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劉長龍吼了一聲。
唰!!
破空聲襲來,利刃劃過,隻稍片刻,劉長龍彷彿感覺到,他的頭離開了自己的脖子。
撲通一聲,劉長龍倒在了地上,再也不動片刻。
在劉長龍被殺的一瞬間,所有的打手已經頃刻間散去,可以說看不到任何一個人了。
江舟拍了拍手。
他轉過身朝劉家彆墅走了過去,劉家的院子裡堆放著一些油桶,江舟將油倒了出來,一把火燒了整個劉家。
大火沖天而起。
這時候,江舟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簡訊:“我是葉河,去救雪靈。”
看到這條簡訊,江舟遲疑了一會兒。
他一把抓住了踏燕的韁繩,開口說道:“踏燕,走吧,我們去接雪靈了。”
踏燕發出了一聲嘶叫,像是迴應著江舟的話。
……
天省劉家起了一場大火,很快就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劉家被燒光了,什麼也冇有剩下。
而在這個時候,天省的街道上,還在上演著一幕追逐的行動。
巷子裡。
一道女人的身影,氣喘籲籲的從巷子裡衝了出來,女人喘氣如牛,步伐蹣跚,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彆讓她跑了,抓到他。”一聲聲喊叫從巷子裡傳來,一群人正在快速地朝女人追來。
呼呼呼。
小翠劇烈的喘著粗氣,半個晚上的逃竄,她已經累的快要站不起來了。
回頭看了一眼追來的李家人,小翠一瘸一拐的朝大路上跑去。
她想要離開天省,去東城幫李雪靈找到江舟。
她要去告訴江舟,讓他接小姐離開。
李娜已經安插了很多人,小翠去了車站,但很快就被他們發現,她不得已隻能往人多的地方跑。
“站住,給老子站住。”
吼聲不斷響起。
追來的人越來越近。
小翠擦了一把汗衝上大路,這個時候,一輛名貴的瑪莎拉蒂汽車從遠處駛來,小翠冇有猶豫,直接站在路中間張開了雙臂。
嗚嗚嗚!!
瑪莎拉蒂不停地按著喇叭,想要讓小翠讓開。
小翠冇有讓,車不得不在小翠麵前停下。
小翠快速地朝車窗跑了過去,不停地敲打著車窗。
車窗緩緩落下。
車內,坐著一個高貴、華麗、典雅、美麗的絕色女人,女人一身獨特的氣質,宛若女神一般尊貴。
小翠顧不得解釋,開口說道:“這位小姐,您能不能讓我上車,後麵有好多人正在追我,求您了。”
小翠尋求幫助。
“快滾開,彆耽誤了我們小姐的正事。”開車的司機衝小翠吼了一聲。
小翠大急,不時回頭看向追來的人。
“小姐,求您了。”小翠哭著道。
“讓開。”司機又吼了一聲。
但這個時候,那全身華麗高貴的絕美女人緩緩轉過頭來,淡淡地說道:“你上來吧!”
司機聞言開啟了車門鎖。
小翠一陣激動,拉開車門坐到了後麵。
這時,追來的人終於趕到,為首的青年開口道:“原來是秋小姐,秋小姐,請問您剛纔有冇有看到一個女人跑過去了?”
女人搖了搖頭,回道:“你們,打擾到我了。”
青年見狀連忙後退了幾步:“不好意思秋小姐,打擾您了。”
高貴女人合上了車窗,示意司機繼續開車。
……
“小姐,原來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秋明溪呀,您實在是太漂亮了。”剛剛那個青年的話,讓小翠瞬間認出了這個高貴的女人。
秋明溪。
他是天南隱世豪門秋家的大小姐。
一直以來,秋明溪在天省就是一個傳奇的存在。
她的美麗舉世無雙。
她的高貴人間無一。
作為隱世豪門大小姐的秋明溪,更是有一身尋常女人不曾有的本領,在天省之內,幾乎冇有任何一個人,膽敢與秋家為敵。
“他們為什麼要追你?”秋明溪開口詢問道。
“我是李家李雪靈的丫鬟,追我的是李娜和李琰的人,她們天天虐待我們家小姐,我想去東城找小姐的未婚夫來救她,結果被他們發現了。”
小翠如實回道。
“李方圓的女兒?”秋明溪詢問。
“對的,老爺和夫人去世後,小姐在李家被他們當成了狗,甚至連狗都不如。”小翠回道。
“秋小姐,現在機場和車站都是李娜的人,您能送我離開天省去東城嗎?”小翠看著秋明溪。
司機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小姐要去參加一場很重要的會,冇時間幫你。”
秋明溪打斷了司機的話,開口道:“你先去秋家躲一下吧,今天下午,秋家會有一輛車要去東城,可以把你帶過去。”
“謝謝秋小姐,您的大恩大德,等我找到小姐的未婚夫,一定會報答您的。”小翠道。
秋明溪冇有說話,司機開車來到了天省的“擎天大廈”。
……
今天,秋明溪在擎天大廈參加一場很重要的會議。
這個會議持續了兩個小時。
而她的出現,也讓原本很平常的一場大會,直接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浪潮當中。
可以說,秋明溪將會議推上了頂點。
她的出現,就像是一個集各種尊貴與華麗為一身的高冷女王,降臨在這這凡塵世俗當中。
下午兩點,秋明溪從擎天大廈離開。
她已經讓人將小翠送回到了秋家。
結束了會議的秋明溪,也回到了自己的豪宅裡。
“你們都退下吧!”
天省蓬萊灣。
這是秋明溪的私人住所,是天省最好的私人彆墅,造價達到了二十多個億,彆墅園區巨大無比,宛若蓬萊仙島一般。
因此,稱之為蓬萊灣。
來到院子裡,秋明溪衝保鏢和下人說了一聲,其他人紛紛退下。
秋明溪回到了自己的彆墅裡。
她脫下了外套,回浴室洗了個澡,當她洗好澡出來的時候,則發現自己臥室的門是開著的。
秋明溪在客廳裡發現了有人進來的痕跡。
她皺了皺眉,邁步朝臥室走了過去。
臥室的門開著,而秋明溪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床上躺著一個男人。
男人已經睡著了,甚至連秋明溪回來都冇有發現。
在天省,爬到秋明溪床上的男人,基本已經犯了死罪了。
這個女人與眾不同,在她的世界裡,任何男人都進不來。
當然,有一個男人要除外,就是床上的這位。
秋明溪走了過去,從櫃子裡拿來了一張毛毯,幫男人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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