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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
這時候的林青樹,幾乎已經跳將而起,江舟的這個要求,簡直就是在故意噁心他。
不僅僅是林青樹怒了,陳思妤也被江舟的話激怒。
“江舟,你在想什麼呢?拿了一百萬把人放了不是挺好的?非要和林家徹底決裂?”
陳思妤自然知道,即便江舟拿了一百萬放了人,以林青樹的態度,也絕不可能放了他。
這不過是林青樹的緩兵之計而已。
隻是讓林青樹冇想到的是,江舟的要求,竟然是林氏集團的股份。
“你一個窮要飯的窮瘋了,給你一百萬還不滿足,還想要林家的股份。”黃春蘭氣的是罵罵咧咧的。
江舟笑而不語,就這麼看著三人爆發。
林青樹死死地盯著江舟:“老子今天帶著誠意過來和你談,江舟,這就是你的誠意嗎?”
“誠意?”
江舟眯了眯眼睛:“林先生,我覺得論誠意,你還真的冇我的誠意高。”
林青樹一愣:“你什麼意思?”
江舟笑而不語,而是用行動回答了林青樹的話。
“看,這是一雙筷子!”江舟笑道。
陳思妤疑惑了。
林青樹也是好奇的看著江舟。
江舟將筷子折斷,斷掉的筷子又折斷,來來回回折斷了好幾次,直到筷子分成了許多小部分。
緊接著,江舟右手一揮,桌子上的這些筷子的碎片立刻飛了出去。
咻咻咻!!
破空的聲音響起,筷子的碎片擊穿了旁邊的窗戶,直接飛進了包間裡。
緊接著,一連串的慘叫聲響起。
包間裡混亂了起來。
“怎麼回事?”
“大家冇事吧?”
“這是什麼?”
……
顯然,包間裡有人受傷,而且受傷還不輕。
在一串吵雜的聲音之下,江舟笑了,他眯著眼睛看著林青樹,淡淡地問道:“林先生,這就是你的誠意嗎?”
林青樹直接呆住。
陳思妤這個時候隻覺得一陣尷尬。
毫無疑問,此刻包間裡隱藏著不下於一百號人,彷彿隻要等林青樹一聲令下,他們就會衝出來將江舟砍成八段。
“這……這些都是我的隨身保鏢。”林青樹皺眉說。
“隨身保鏢?”
江舟轉過頭看向了陳思妤:“陳小姐,我救了你這麼多次,幫了你這麼多次,你還在害我?”
陳思妤早就知道包間裡隱藏著打手。
江舟的這番話,讓她根本就無從反駁。
倒是黃春蘭跳的比較快:“江舟,你說話也不知道臉紅?是我女兒幫了你不少纔對,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走狗。”
“是嗎?”江舟反問。
“江舟,其他的說了也冇用,你和林家作對,是不會有好下場的。”陳思妤甩開話題,直言不諱。
江舟的食指輕叩桌麵。
其實江舟甚至都不用想,在林青樹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一定會帶不少人暗中隱藏。
不過這些,江舟自然也不在意。
葉家這麼多人都攔不住他,更何況一個小小的林青樹?
江舟再次笑了笑:“所以說林先生,今天來這談,是你請我過來的。我帶著最大的誠意來到這裡,你卻想要陰我。”
“既然你不談,那我也就給你交個底,林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如果明天天黑之前送不到。”
說著,江舟目光一寒。
他湊向了林青樹:“你老婆孩子,人頭落地!”
江舟不是在危言聳聽,更不是在開玩笑。
他原本根本就不打算殺林堂平和黃麗君,不過既然林青樹想和他玩這一招,那麼江舟自然不會不領情。
如果明天天黑之前見不到自己要的東西,林堂平和黃麗君必死。
……
“江舟,你……”
林青樹徹底被激怒,整個大吼了一聲。
他猛地站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老子不裝了,江舟,我今天就讓你死在巴黎之夜。”
“來人,給老子動手。”
林青樹沉不住氣了,開口吼道。
隨著他的吼聲落下,隔壁包間傳來了一陣踹門聲,緊接著,一百多號人從裡麵衝了出來。
林青樹哈哈笑道:“江舟,既然你想和老子玩陰的,那我告訴你,今天你必死無疑,我這些,可都是高手。”
有陳思妤在身邊,林青樹自然知道江舟能打。
他這一百多人雖然不多,但是都是以一敵多的存在,一個能頂五六個。
見這些人衝出,黃春蘭拉著陳思妤快速後退。
林青樹再次吼道:“給我打斷他的狗腿,留他一口氣,還要找盛晴雪要人。”
“是,老闆!”
打手迴應。
林青樹嘴角勾起,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動……”
其實,林青樹想要說的是動手。
然而他的動字剛剛落下,整個人都愣住了。
隻見,在他對麵坐著的江舟一動不動,但是江舟的手中,卻握著一把槍,而那槍的槍口,已經對準了林青樹。
……
林青樹傻眼了。
林青樹那些衝來的打手也都傻眼了。
所有人驟然停下,一個個瞪大眼睛張大嘴巴,有些打手甚至已經開始後退了。
林青樹隻覺得自己腦海中一片空白。
江舟有槍?
江舟怎麼可能會有槍?
林青樹懵在原地,一時連話都說不出來。陳思妤和黃春蘭也都微微一呆,母女兩人的表情全部僵持了下去。
江舟把玩著麵前的水杯,好笑的看著麵前表情滑稽的林青樹,用槍口示意了一下:“不動手了?”
林青樹的脊背發麻,豆大的汗滴從額頭上掉落下來。
陳思妤也呆呆地看著他。
黃春蘭愣了半晌,支支吾吾的說道:“江……江舟,你竟然敢拿槍,你知不知道,非法持有,你這是犯法了。”
“喲?你也懂法?”江舟好笑的看著黃春蘭。
“那……那是自然,華夏人都知道,未經許可持有槍,就是犯罪。”黃春蘭試圖用法律來約束江舟。
江舟淡然一笑:“那很不好意思,我有這個。”
說著,江舟從衣服裡麵的口袋裡拿出了一本證書。
他將這證書打了開來,正是西北邊境授權的持槍許可。事實上,江舟當初帶著龍陽殿在戰場上的時候,早就已經玩爛了。
江舟笑道:“這把槍,其實還是陳方的槍,你們比我更清楚,他現在是什麼情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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