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河這小子怎麼回事?他不是號稱兵王嗎?”
“怎麼三兩下就被江舟給打倒了?”
葉河倒下的一瞬間,葉家上下齊齊一震。
他們可能不瞭解江舟,但絕對瞭解葉河。
葉河是名副其實的兵王,當年南北陣營裡那可是所向披靡的存在。
然而正是這麼一位人物,竟然在江舟手上很快就敗北了。
“怎麼搞的?”葉錚氣得不輕。
“葉河,你他媽到底行不行?”
葉河轉過頭,看向了葉錚:“要不你來?”
葉錚頓時語噎。
如果連葉河都不是對手,更不用提讓他葉錚出手了。
在場之人,幾乎冇有人能夠攔住江舟。
葉河退了下去,他的人則隨即湧了上來:“河哥,我們一起上?”
葉河攔住了眾人:“你們不是他的對手,都退下。”
冇有人再敢上前。
保鏢已經倒下了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都在躍躍欲試,冇有敢輕舉妄動。
這個時候,葉代天又吼了一聲:“還愣著乾什麼,所有能動的,全部給我一起上。”
葉代天這一吼,讓原本有些膽怯的眾人再次動作。
餘下的保鏢瘋狂地湧了過去。
這時,江舟突然吹了一聲口哨。
隨著江舟的口哨聲落下,一匹白色的戰馬迅速從林子裡衝了出來,這馬的速度很快,淩空從山坡上一躍而下。
馬直接落在了陵園內,一腳踩翻了一個保鏢。
緊接著,白色的戰馬迅速地在人群中衝撞了起來。
……
“靠,哪裡來的馬?”
“擋住它!擋住它!”
馬迅速撞翻了十幾個人,狂奔的速度很快,如過無人之境。
葉代天瘋狂地嘶吼。
而這匹馬出現的一瞬間,所有葉家人瘋狂後退。
葉河看著這匹在人群中肆意踐踏的白色戰馬,微微一陣驚訝:“踏燕?它怎麼在這裡?”
“河哥,難道這匹馬就是當年邊境的踏燕?”葉河身邊一個青年震驚地問道。
葉河點了點頭。
“錯不了,踏燕的右腿上有一道傷疤,那道傷疤到現在都不長毛,除了踏燕之外,其他馬冇有這種氣魄。”葉河說道。
“這個江舟看來是真不簡單,他居然能夠馴服踏燕。”
“要知道,踏燕的主人死後,以後再也冇人能夠馴服它了。”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踏燕的身上。
因為踏燕的緣故,衝進陵園的保鏢幾乎是很快潰散。
一群保鏢四散而逃,唯恐踏燕的鐵蹄會踐踏在他們身上一樣。
很快,陵園內已經冇有人再能站著,所有能動的全部都跑出了陵園。
江舟又吹了聲口哨,踏燕這才停了下來,走到了江舟的身邊。
“葉舟,破壞葉家祖墳,你這是在大逆不道,你還是不是葉家人了?竟然敢動你的祖先。”
葉代天指著江舟,渾身亂顫。
江舟笑了笑:“祖先?葉家祖先要是還活著,會被你們氣死。還有,我江舟的祖先在東城,不在這裡。”
“今天,我就是來告訴你們,如果葉蒼鷹討回不了公道,那麼葉家的這個祖墳,不要也罷!”
“你說什麼?”葉代天震驚。
“小舟,不得無禮。”葉天理也吼了一聲。
江舟冇有理會,他大步來到豐碑前。
在所有葉家人的注目下,江舟單手抓住了豐碑,將埋在土地當中的豐碑,緩緩地從土地裡拔了出來。
……
“小舟,還不快住手,你這是大逆不道。”葉天理嚇壞了,瘋狂地衝江舟吼道。
“江舟,這是祖墳,不許你在祖墳上撒野。”其他葉家人紛紛吼道。
山坡上的李雪靈則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江舟,拔出了葉家的豐碑?
這和拔掉葉家的祖墳有什麼區彆?
此時的李雪靈雙目呆滯,她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內心深處究竟揹負著怎樣的深仇大恨。
葉代天震驚了。
葉天理呆住了。
所有人葉家人,全部都在這一刻張大了嘴巴。
碑在江舟的手上一點點被拔出。
江舟麵無表情:“祖先,是放在心裡尊敬的,而不是整天掛在嘴上,祖先會以你為榮。”
“事實上,從我父親離開的那一天,曾經的葉家已經不存在了。今天的葉家,不配得到祖先的庇護。”
說完這句話,江舟目光一寒。
他深呼一口氣:“今天,我拔掉這塊碑,我希望你們所有葉家人記住,我父親葉蒼鷹屈辱的一天。”
“無論過去多久,無論何時何地,隻要我江舟還有一口氣在,你們所做的一切,都必須要付出代價。”
轟隆!!
當江舟的話說完,銘記著葉家光榮曆史的豐碑,整個被拔了出來,而後推翻在地。
江舟拔的是豐碑,是葉家的光榮碑,而並非墓碑。
這塊碑,記載著葉家曆來出色的人物。
但江舟覺得,如今的葉家,已經配不上這塊碑了。
他們何來光榮一說?
當雪崩到來的那一刻,冇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
“他拔了我們的光榮碑!”當光榮碑倒下的那一刻,也就意味著葉家從此倒下,葉家的人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吼叫。
一刹那,就像是被動了祖墳一樣。
或者說,祖墳已經被動了。
無數的葉家人抓狂,無數的葉家人瘋狂怒吼。
葉代天已經聲嘶力竭,朝江舟衝了過去:“江舟,你動了我葉家祖墳,你這個畜生,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葉代天瘋狂地衝向了江舟。
江舟輕蔑的一笑,右腳立刻後退了一步,準備給與葉代天瘋狂地重擊。
然而就在這時。
“閃開!”一道喝聲傳來,衝向江舟的葉代天直接被踢飛出去。
緊接著,一道散發著雄渾氣息的身影,以極快地速度衝向了江舟。
這道身影的速度很快,且殺意四射。
江舟目光一寒,隨即朝這道身影迎了過去,兩人的拳頭撞擊在了一起,時間彷彿靜止了一樣。
在江舟的麵前,出現了一個老人。
老人的右拳和江舟的右拳撞擊在了一起,而對方的拳頭上,手腕處有一道疤痕,他的整隻手和正常人的手有所不同。
眼前老人的手,像是從骨頭上就變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