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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保鏢氣勢洶湧,有龍風虎氣。
“太好了,江教授的這些保鏢,可都是拔尖的存在。”
“說的冇錯,一定要教訓一下這個狂妄東西。”冷喝聲傳來,不少人怒視江舟,恨不得抽他兩個耳光。
看到這一幕,李文靜捂嘴咯咯直笑。
“思妤,你還冇看出來嗎?二姨可真是個天才。”李文靜笑著說。
“怎麼說?”陳思妤則是一陣疑惑。
“二姨故意激怒江舟,讓江舟對她下手,將江教授這些人給吸引過來。”
“以來,結交江教授。”李文靜分析了起來。
她的這個分析有模有樣,仔細去看情況,還真有這種可能性。
陳思妤有些意外:“文靜,照你這麼說,還真的是這樣。江舟被二姨給利用了,卻還不知情。”
“冇錯。等著看吧,二姨這叫做苦肉計。”李文靜信誓旦旦。
陳思妤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這一幕。
……
“江教授,你們搞……”華櫻檸見對方劍拔弩張,想要上去解釋一番。
結果,華櫻檸的話被江天河打斷。
江天河說:“小姑娘,你不用多說,今天既然被我給遇到了,就不能坐視不管。”
“你……”華櫻檸氣急敗壞。
她本來想解釋清楚,但江天河的話讓華櫻檸也生氣了。
她索性不再多說,退到了江舟的身後。
江舟走上前來:“老教授想要當包青天,我隻能成全你了。”
江天河怒喝一聲:“廢話少說,來人,給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然後送到執法部門。”
江天河後退幾步。
保鏢隨即衝了上去。
“大家後退,江教授的保鏢要滅他了。”人群傳來驚呼。
不少人紛紛後退,滿臉期待的看著這一幕。
江天河更是一聲冷哼。
很快,他的八十多號保鏢已經衝向了江舟:“小子,今天就教訓教訓你!”
“跪下求饒吧!”保鏢吼道。
他們速度很快,重拳出擊。
哢嚓!
突然間斷骨聲傳來,江舟的手抓住了其中一個保鏢的拳頭,在斷骨聲下,保鏢的整條手臂被擰成了麻花。
“呃啊啊啊!”那保鏢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砰地一聲,江舟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鼻骨斷裂,下巴開裂。
保鏢倒飛了數米開外,砸翻了一張桌子。
“什麼?”其他保鏢瞬間被震住,他們全然冇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在保鏢愣神的工夫,江舟單手抓起了身旁一張大理石桌麵,朝對方狠狠地拍了過去。
“臥槽!”
砰砰砰!!
大理石桌麵如同蒼蠅拍一樣,狠狠地拍在了保鏢的身上。
慘叫四起,十幾個保鏢已經飛到了半空中,一口口鮮血不受控製的噴了出來。
顯然,他們都受了內傷。
江天河看著眼前這一幕,整個人瞬間瞪大眼睛。
“什麼情況?”
“靠!”
周圍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黃麗君更是頭皮一麻,驚慌失措起來。
陳思妤、李文靜雖說已經見識多了,但還是被江舟的手段給震住。
華櫻檸心中則是一歎,她算是明白了,江舟要是狠起來,隻怕連天王老子的鬍子都敢拽。
“一群吃乾飯的,一起上。”江天河吼了一聲。
一眾保鏢同時衝向江舟,有些已經撿起了棍棒。
可惜,毫無作用。
一連串的破空聲響起,江舟所過之處保鏢人仰馬翻,有幾個保鏢甚至將天花板上的吊燈都撞壞了。
巨大的吊燈從天花板上掉落下來。
“小心。”有人吼道。
吊燈落下,直接砸翻了幾個保鏢。
僅僅是刹那間的時間,江天河的保鏢已經是四仰八叉。
但勁風響起的瞬間,江舟已經出現在了江天河的麵前。
……
“啊?”
江舟的突然出現,嚇得江天河驚叫一聲,慌忙後退。
他才退出兩步,直接被身後地上的保鏢絆倒。
江天河摔在了地上。
他剛要從地上爬起,江舟抬起腳,直接踩住了江天河的嘴。
“啊?你……你想乾什麼?”江天河慌了,渾身顫抖無比。
他本來隻是想立好自己的人設,在這裡幫助被打的黃麗君,等人將訊息散佈出去,他江天河在國人心中的人設,將會越來越好。
但他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江舟將腳從江天河的嘴上移開,踩在了江天河的臉上。
“包青天斷案,明是非,辨真理,你不分青紅皂白亂打一氣,也想讓自己和包青天相提並論?”
“我今天,就做一回南俠展昭。”江舟嘴角一勾。
江天河張大嘴巴。
江舟一把將江天河提了起來。
對方恐慌道:“放開我,放開我,我是江天河,我……”
“你他媽就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得撂在這。”江舟說道。
“什麼?”江天河呆住了。
周圍的所有人都冇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一時間都鴉雀無聲。
眾人都識趣的閉上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廢話。
陳思妤這時說道:“江舟,這位是江教授,江教授如雷貫耳,你要是動了他,隻有死路一條,還不快放開江教授。”
江舟冇有理會陳思妤。
“櫻檸。”他叫了一聲。
“哎,我在。”華櫻檸快速地跑了過來。
江舟衝華櫻檸低語了幾句。
冇有人知道他和華櫻檸說了什麼。
陳思妤也努力想要去聽,可惜聽不到。
“啊?”等江舟說完,華櫻檸抬起頭,滿臉呆愣。
“快去。”
“哦,好的好的。”華櫻檸很快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華櫻檸又跑了回來。
她的手上拿著兩個用紙板做成的牌子,上麵用毛筆寫了幾個大字:“我們是一對賤人!”
“寫好了。”華櫻檸說道。
江舟一把提起了江天河的脖子,另一手將黃麗君提了起來。
“乾什麼?你乾什麼?”江天河快哭了,嘶吼道。
“江舟,放開我。”黃麗君也不停地掙紮。
“兄弟,借你褲腰帶用一下。”江舟衝一名圍觀的男人道。
那男人甚至還冇有反應過來,隻覺得褲襠一涼,卻是褲子掉了下來,褲腰帶已經消失不見。
在眾目睽睽之下,江舟用褲腰帶將黃麗君和江天河勒在柱子上,並且將華櫻檸寫好的牌子掛在了二人脖子上。
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侮辱黃麗君也就算了,竟然把江教授也帶上了?
但是冇有人敢說話。
江舟拍了拍手,淡淡地一笑:“誰要是敢放了他們,我斷他一條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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