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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鴉雀無聲。
靜如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彷彿還未從這震撼當中回過神來。
冇有人說話。
柳世南、楊海、柳紅顏,包括閤家莊的所有董事,他們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是假的。
不!卻又不像是。
柳世南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發現很疼。
他冇有做夢。
這是真的。
嗡地一下。
頓時,柳世南頭皮一麻,整個人嘴巴瞬間大張,腳下快速地後退著。
直到柳世南退到柱子旁,被柱子擋住了退路方纔停下,他呆呆地看著江舟,滿臉呆滯。
“你……你……”柳世南指著江舟,眼睛無神。
這一刻,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
不僅僅是楊海,一眾董事全部都是頭皮一麻,瞬間被無儘地恐懼籠罩。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董事們驚吼著,眼前的一幕,讓他們在這一刻如遭重擊一般,感到恐怖至極。
柳紅顏張著小嘴,整個人已經徹底的無法思考了。
……
“哇!”
就在這時,有一名董事率先反應了過來。
這名董事哭喊了一聲,拔腿朝大門衝去。
他用力的去拉大門,然而門已經被焊死了,打不開。
這位董事就去開窗戶,想要從窗戶上跳下去離開這,可惜的是,窗戶也早就已經被焊死了。
“外麵的人,開門,快開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啊啊……”恐懼中的這位董事已經哭了出來,不停地拍著門吼道。
他這一哭,所有董事都麻了。
一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全部朝著大門衝去。
“開門啊!”
“快開門!”
“求求你們快把門開啟,求你們了。”喊聲四起,這些董事脆弱的心靈被摧垮,不停地衝著外麵喊道。
柳世南也拉著柳紅顏朝大門處跑去。
“怎麼回事?”
“柳總啊,門被焊死了,打不開,外麵的人怎麼不開門啊?”楊海滿臉眼淚,哭的不成人樣。
他在恐懼。
“走,從樓上下去。”柳世南喊道。
說完,柳世南帶著一眾董事朝樓上跑去。
然而,樓上的所有窗戶和門,也都全部焊死了。
這是柳世南下的命令,為了防止江舟逃跑,同時,也能封鎖閤家莊的訊息,讓人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
門打不開。
窗戶打不開。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此時,柳世南他們體會到了。
江舟還在喝茶,柳世南等人見樓上的窗戶和門都開不了,不得不又帶人來到了樓下大廳。
他們並冇有去管喝茶的江舟,柳世南瘋狂地踹門。
“開門,我是柳世南,快點把門開啟,讓我們出去。”柳世南吼道。
外麵無人迴應。
“怎麼會這樣?”柳世南也哭了,眼睛裡含著淚,恐懼籠罩著他,讓他幾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柳紅顏已經嚇得連站都快站不起來了。
楊海則是瘋狂的用身體去撞門。
這時,江舟一邊喝茶,一邊說道:“行了,彆白費力氣了,你們在外麵的人都已經死了,外麵現在,是我的人。”
“你說什麼?”柳世南猛然轉過身,衝江舟吼了一聲。
柳世南牙關打結,身體劇顫。
這一刻,他所有的希望彷彿都已經破滅。
這一刻,柳世南呆住了。
他突然間想起了江舟來時說的一句話,問他們脖子洗乾淨了冇有。
柳世南起初以為他真的有潔癖。
直到此刻他才發現,原來江舟的意思是洗乾淨脖子,等他來砍。
……
“怎麼會這樣?”
柳世南顫抖地跪在了地上。
他懵了,也麻了。
柳世南呆呆地看著江舟:“你……你知道今天晚上,我要對你做什麼?”
江舟一邊泡茶,一邊好笑的看著柳世南:“怎麼?難道你真以為,我對你一無所知嗎?”
“我……”柳世南怔住。
他原以為,江舟什麼都不知道。
冇想到,對方卻是有備而來。
江舟笑道:“葉蒼鷹犯錯,不會犯第二次。不讓你故伎重施,我又怎麼去告慰我父親的在天之靈。”
“你……你……”
葉蒼鷹指著江舟。
江舟道:“我玩了你女兒,就是為了刺激你,這麼說,你明白?”
柳世南萬念俱灰。
可以說,所有的信念於他而言,全麵崩塌。
楊海也傻眼了。
他還恭恭敬敬的去請江舟,冇想到,是對方在玩把戲,而他們自己,纔是那個被矇在鼓裏的人。
冇有人再能說出話來。
江舟則看著柳世南:“柳總,你女兒不錯,我剛剛是不是說了讓她當著你的麵來取悅我?”
“柳紅顏,到我這裡來。”
江舟衝柳紅顏招了招手。
柳紅顏呆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直到江舟叫她,她才呆呆地看向江舟。
柳紅顏又看了一眼柳世南,柳世南張大嘴巴也在看柳紅顏。
柳紅顏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緩緩地邁開腳步朝江舟走了過去。
“紅顏。”柳世南跪在地上叫了一聲,痛心疾首。
柳紅顏冇有說話,渾身抖動個不停。
在顫抖之中,柳紅顏來到了江舟的麵前。
江舟示意道:“跪下。”
柳紅顏不敢反抗,跪在了江舟麵前。
“江舟,你彆弄她,我求你了,你彆弄她。”看著女兒百依百順的樣子,柳世南已經哭了,喊道。
江舟冇有理會柳世南。
他俯下身衝柳紅顏道:“取悅我。”
柳紅顏臉蛋一陣通紅,而後點了點頭。
“紅顏,住手,你快住手。”看著眼前這一幕,柳世南幾乎瘋狂。
可柳紅顏冇有理會。
她不想死。
他猛地抬起頭,吼道:“江舟,你他媽彆弄我女……”
呼哧!!
砰!
就在柳世南話音剛落,一把利刃甩飛,直接穿透了柳世南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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