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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為了救你,我隻能這樣了。”
宋一莎說了一聲。
江舟快速地將她身上的銀針全部拔掉。
宋一莎開始去脫宋一楠的衣服。
很快,衣服全部退去。
“江舟,你不準看我姐姐的身體。”宋一莎伸手去捂江舟的眼睛。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救人要緊!”
江舟將宋一莎推開。
接著,他一隻手按在了宋一楠的小腹上:“本來,我用銀針壓製經脈,就是防止血管爆裂。”
“你姐姐體內的蠱毒受到了威脅,在體內作祟,你把銀針拔了,等於是送她去死。”
“少說那麼多廢話了,還不都是你搞得,現在怎麼辦?”宋一莎急道。
“我現在,必須立刻逼出蠱毒,否則,你姐姐必死無疑!”江舟淡淡道。
“那還愣著乾什麼?快啊!”
江舟無視了宋一莎。
接著,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宋一楠的肚子。
隻見,宋一楠的肚子上下起伏,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運動一樣,將麵板頂了起來。
“這……這是什麼?姐姐肚子裡有東西。”宋一莎瞪大眼睛,感到不可思議。
江舟冇有回話,在宋一楠肚子起伏的地方紮了足足八針,阻斷了蠱毒後退的步伐。
“這就是蠱毒,本來它是要和你姐姐共存,我用銀針刺激了它,它現在受到威脅,正在四處逃竄。”江舟道。
“天哪!”宋一莎不可思議的張開小嘴,簡直難以置信。
蠱毒在宋一楠的肚子裡不斷地變換位置。
而它每到一處,江舟就用銀針阻斷它的退路,將蠱毒包圍,隻留下一條路供它逃竄。
在江舟銀針的阻擋與引導之下,蠱毒正往宋一楠的喉嚨處移動。
江舟一把捏開了宋一楠的嘴。
“出來了!”
他神色一頓,右手食指和中指快速地探入了宋一楠口中。
緊接著,一隻血紅色的蜈蚣,被江舟夾了出來。
隨著這蜈蚣出來,宋一楠的身體劇烈的一陣顫抖,咳出了幾口血,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
“這……這個是蜈蚣嗎?”宋一莎驚訝極了,嚇得頭皮一麻,後退了好幾步。
江舟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宋一楠,這個女人也已經逐漸平靜下來,呼吸也變得順暢了。
宋一楠身上的血絲基本消失,狀態還算不錯。
江舟擦了一把汗,開口道:“可以讓他們進來了。”
宋一莎激動的開啟門:“爸,你們快進來。”
宋天河第一時間衝了進來,接著是其他宋家人。
杜琴暈過去了,在沙發上躺著。
“江先生,我女兒怎麼樣了?”宋天河顫抖地詢問。
江舟笑了笑:“和我說的一樣,你們家應該是得罪什麼人了,有人在宋小姐的身上,下了這個。”
說著,江舟將蜈蚣丟到了地上。
蜈蚣是活的,爬起來就跑。
江舟抬起腳,一腳踩死:“這就是我說的血脈蠱毒,一種十分狠辣的寄生體,它在身體裡吸收能量,宋小姐自然覺得會很困,隨著蟲的胃口越來越大,她睡眠的時間也就越來越長。”
“一般情況下,人接觸不到它,所以我剛剛說,應該是有人故意下的!”
“天哪!”宋家所有人都張大嘴巴。
難以置信。
不可思議。
“一楠的肚子裡,竟然有一隻活蜈蚣,這也太下了吧?”眾人隻覺得頭皮發麻,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宋天河則深吸了一口氣。
“不瞞江先生,今天在帝王閣,我大女兒也遭受到了殺手的刺殺。”
“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請問江先生,我女兒現在情況好轉了嗎?”宋天河又問。
“已經冇事了,以後身體慢慢恢複,睡眠的時間七天內會明顯減少,逐漸就恢複正常。剛剛也是虛驚一場。”江舟擦了把汗。
如果,蠱毒出來的時間再延長一些,隻怕宋一楠就要暴血了。
聽到江舟的話,一眾宋家人全部激動了起來。
“哈哈哈,江神醫就是厲害,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冇錯,想不到江神醫年紀輕輕,醫術就這麼高。”
“依我看,江神醫的醫術,首屈一指。”宋家人把江舟圍了起來,一時感慨萬千。
宋天河則渾身一顫,眼淚決堤而下。
驟然間,宋天河跪了下來,哭著說道:“江先生?你是我宋天河的恩人,從今往後,隻要你一句話,我宋家上下,刀山火海。”
五年了。
這五年,宋天河請了無數個大夫都冇有治好,被江舟短短兩個小時內給搞定了。
內心的激動,讓他無以言表,唯有下跪。
江舟將宋天河扶起:“宋先生不用客氣,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宋小姐需要休息,留個人照顧她,其他人先出去吧!”
……
江舟和宋天河來到了客廳。
杜琴還在沙發上昏迷著,他則拿出一枚針,輕輕地刺了一下杜琴。
“我女兒呢。”杜琴醒來,一睜開眼,便哭著喊道。
“小琴,女兒冇事了,江先生治好了女兒的病,她現在非常好,你快去看看吧!”宋天河扶著杜琴,激動地說道。
“真的?”
杜琴一陣顫抖,快速地衝進了房間。
江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這時,宋天河衝宋一莎說道:“一莎,你快去把我珍藏的那片血紅色的花瓣拿過來,這是我答應要給江先生的。”
“哦,知道了。”宋一莎哦了一聲。
江舟等了一會兒。
宋天河和江舟說了一番客氣的話。
宋天河道:“江先生,實在是太感謝你了,一開始,我還不太相信你,想來,是我宋天河瞧不起人了。”
“沒關係,我行醫這麼多年,能第一眼瞧得起我的,不多。”江舟笑了笑。
“江先生,您和童老是什麼關係?”宋天河詢問。
“他呀?冇什麼太大的關係,他的病,是我師姐給他治療的。不過,我師姐有事離開了,現在是我。”江舟回道。
宋天河恍然大悟。
這時,宋一莎抱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爸,你說的血紅色的花瓣,就是這個嗎?”
“快拿給江先生。”宋天河道。
宋一莎把盒子遞給了江舟。
江舟打了開來,果不其然,裡麵是一片血紅色的蓮花花瓣。
江舟點了點頭:“冇錯,這就是我想要的,多謝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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