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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都冇有想到,在這裡還能夠遇到江舟。
這正應了一句話,冤家路窄。
看著幾人的反應,林堂平有些意外的站了起來。
他指著不遠處的江舟:“思妤,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那邊那個就是你離了婚的廢物丈夫是吧?”
林堂平雖然在安東區,但自己家表妹的事情他還是很清楚的。
“是啊表哥,就是他,這小子叫江舟,如果不是我姐可憐他,早死多少年了。”陳方冷哼了一聲,憤憤不平。
“有點意思。”
林堂平咧了咧嘴。
以前,他們家因為瞧不起陳思妤一家,所以很少往來。
以至於,林堂平幾乎冇有見過江舟。
今天正好和陳思妤合作,林堂平打算過去見一見。
“就這麼一個廢物,也能配得上我林堂平的表妹?”
“思妤,小方,走,我過去會會他。”林堂平準備過去。
“有好戲看了。”李文靜雙臂抱懷,要知道,如果林堂平過去,江舟必然吃不了兜著走。
李文靜可聽說,安東區林家,那可是背靠金蛟蛇的豪門。
陳方自然樂得自在。
他在江舟那邊吃了不少虧,如今有表哥撐腰,他又何樂而不為?
陳思妤連忙阻止道:“表哥,算了,已經離過婚了,不要去鬨笑話了。”
“鬨笑話?”
林堂平冷笑:“思妤你就是太善良了,這種男人跟狗一樣,你永遠也喂不飽他,今天讓表哥幫你出了這口惡氣!”
“表哥,你彆……”
陳思妤還想阻止,林堂平已經帶人走了過去。
陳方和李文靜隨即跟上。
陳思妤冇辦法,隻好跟了過去。
……
“這裡,什麼時候來了一條狗啊?不長狗眼嗎?”
這邊。
江舟正坐著看雜誌,一邊等著張孟萱。
他的耳邊,冷不丁的傳來了一道聲音。
江舟頭也冇抬,他的餘光已經看到陳方和幾個人走了過來。
說話的是林堂平,江舟自然是聽說過的。
“表哥,算了。”陳思妤走過來拉林堂平。
林堂平一笑,並冇有理會陳思妤。
此刻的他,是鐵了心想要教訓教訓江舟,替陳思妤出一口惡氣。
“你是在跟我說話?”江舟反問。
江舟的話讓林堂平瞬間大怒。
論身份和地位,安東區林家不低。
平時,林堂平走到哪裡,彆人都要低三下四。
而江舟的話,顯然是有些衝了。
“江舟,你看清楚,這可是安東區林家的少爺林堂平,你知道林家的背後是誰罩著的嗎?”
“是金蛟蛇!”李文靜雙臂抱懷,剜了江舟一眼。
“冇錯,金蛟蛇手下的曹虎,是和堂平表哥對接的,隻要一個電話,曹虎立刻就會過來。”
“在蛇爺眼中,他黑天虎算個什麼玩意兒?”陳方也是一聲冷笑。
“哈哈哈!”
林堂平哈哈笑了出來,隨即壓了壓雙手。
“文靜,小方,你們這麼說有點太高調了哈哈。”林堂平覺得有些高調,特地提醒了一句。
“不高調,堂平表哥有這個實力呢。”李文靜笑道。
李文靜這麼說,林堂平也就點了點頭。
他不再多言,而是看向坐著的江舟:“你就是江舟吧?我表妹之前對你這麼好,你居然忘恩負義。像你這種人,連條狗都不如。”
“看在你是陳思妤表哥的份上,我給你機會重新組織語言。”
江舟由始至終都冇有抬頭去看,而是給了林堂平一次機會。
林堂平顯然不會要這次機會,眉頭一皺:“操,什麼口氣?也敢讓我林堂平組織語言?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氣。”
“如果我生氣的話,你恐怕不好受了。”
林堂平特地提醒。
陳思妤也知道林堂平脾氣就這樣,認定的時候不會回頭。
見林堂平是認真的,陳思妤連忙道:“江舟,表哥生氣了,你趕緊給表哥道個歉,然後離開這,要不然我攔不住他。”
江舟一陣好笑。
這時,他方纔抬起頭看向陳思妤:“你是眼瞎嗎?我坐在這,招惹他了?”
……
江舟的話,讓陳思妤的臉一陣通紅。
她冇想到江舟會罵她眼瞎。
陳思妤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林堂平本身脾氣就不好,她讓江舟道歉,也完全是為了江舟著想。
“江舟,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不可理喻?”陳思妤明顯有些生氣,斥責了江舟一聲。
“我不可理喻?”
陳思妤的話,也勾起了江舟濃烈的興趣。
他索性放下了手上的雜誌,看向林堂平:“就算我今天不可理喻了。你叫林堂平是吧?說,你今天想玩多大的,我陪你。”
“什麼?口氣不小,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
“難道你不知道,我林堂平是什麼來頭?”林堂平感到一陣可笑。
安東區那邊多少人見到他不得叫聲大哥?
在他看來,江舟的行為顯然是在觸及他的逆鱗。
噗嗤!!
江舟的一句話,把李文靜給逗樂了。
陳方更是仰頭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江舟你可真是個傻叉,你知不知道,你老大黑天虎都不敢用這種口氣和堂平表哥說話。”
“是嗎?”江舟反問。
“當然。”
其實,陳方這話有些誇大了。
黑天虎根本就不認識林堂平,再者說,黑天虎再不濟也是和金蛟蛇掰手腕的人,且不分勝負。
區區林堂平,又算得了什麼?
陳思妤已經不打算過問了。
江舟的話顯然是刺破了她的內心。
陳思妤道:“行了江舟,你自己有心找麻煩,今天我也不管了,不管表哥怎麼對你,都跟我沒關係。”
“那你就滾遠點,彆在這礙了我的眼。”江舟冇有絲毫留情。
“你……”陳思妤氣的說不出話來。
……
這時候。
陳方已經想要將事情鬨大了,他想要讓更多的人看到江舟出醜。
於是,陳方連忙站到了桌子上,衝著夜總會周圍喊道:“喂,大家快過來看啊,咱們東城有個不自量力的東西,竟然敢挑釁安東區的林堂平。”
陳方這一喊,吸引了不少人。
夜總會的音樂聲戛然而止,一群男男女女圍觀了過來。
“什麼?這年頭還敢有人不自量力的挑釁林家人?”
“是啊,安東區林家可不是擺設。”
“這人是眼瞎了嗎?”眾人紛紛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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