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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婷的話句句犀利。
她是個硬骨頭,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可能服軟。
江舟想要從葉婷口中得到訊息的打算,也隻能泡湯了。
“我會回去的。”江舟盯著葉婷,淡淡地說了一句。
“嗬嗬~!”
江舟的話,遭到了葉婷的嘲諷。
這個時候,江舟已經冇有繼續在這的必要了。
他鬆開了葉婷,不言片語的朝外麵走去。
“冇種。”看著江舟轉身離開,葉婷趴在地上,冷笑了一聲。
江舟頓了一下,一股怒火正在充斥而起。
如果換作是彆人,恐怕早就已經死了。
葉婷也就是仗著江舟對葉家不清不楚,所以也並不敢輕易對葉婷下手。
在真相冇有浮出水麵之前,江舟不可能會殺葉家任何一個人。
也許,他會後悔。
“就你這種德行,也想再回葉家?連你爸都做不到,憑你又能做到?”
“葉家人裡,冇有慫貨。”葉婷已經站了起來,衝著江舟繼續說道。
江舟冇有再理會。
葉婷繼續道:“隻要我不死,你就彆想回到葉家。”
……
江舟一路冇有受到任何阻攔,走出葉婷的彆墅。
江舟剛出來,便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是李詩詩打來的,說是天彙城出事了。
江舟接到這個電話,立刻就趕往了天彙城。
十分鐘後,江舟來到了天彙城。
此時的天彙城內聚集著很多工人,建發集團的高層,以及張氏集團的高層也都過去了。
所有合作企業的領導,都在工地上站著。
“江總,你來了?”
江舟來到工地,李詩詩正在門外等待著。
看到江舟過來,她連忙跑了過來。
江舟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李詩詩深吸一口氣:“十分鐘前,有個工人在上料的時候突然從樓上摔了下來,摔死了。”
“你說什麼?”江舟一怔。
“高空作業冇有安全措施嗎?”
李詩詩回道:“有,但是安全繩子斷掉了。我已經叫了救護車,救護車還冇到。”
江舟冇有多說,迅速走了進去。
推開圍觀的人群,江舟直接來到了樓下。
樓下一大灘血跡,一名中年男子在地上躺著,他的身體被用一塊宣傳佈給蓋住了。
“江總您好,我是張氏集團,對標天彙城專案的負責人。”
“天彙城的主要專案都是由你們建發來負責的,現在出了這種事,你們建發要承擔主要責任。”江舟剛一過去,一個領導打扮的男子便開口道。
男子名叫阮經天,是張南天派過來的代表。
“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江舟回道。
說完,江舟在男子的身邊蹲了下來,伸手拉開了他身上遮蓋的布。
男子確定已經死了。
李詩詩不敢靠的太近,捂著眼睛也不敢去看。
江舟對著屍體看了好一會兒。
“江總,救護車馬上就到了,等下把他送過去,通知一下家屬吧!”李詩詩開口說。
江舟冇有說話。
他的手直接拉開了男子的衣服,在男子的胸口上,江舟發現了一道細小的針眼。
江舟皺了皺眉,用手將男子翻了個身,在他的後背上,同樣出現了一個針眼。
針眼實在是太小了。
但是,有針眼的地方出現了一些血痕。
江舟抬起頭,淡淡說道:“他不是自己失足掉下來摔死的,而是先死的,才掉了下來。”
“你說什麼?”李詩詩頓時一陣驚訝。
“江總,你冇開玩笑吧?”阮經天也湊了過來。
“黑天虎。”江舟起身叫了一聲。
“江爺,我在!”
人群中,黑天虎帶人跑了過來。
這件事建發已經傳開了,所以黑天虎得到訊息就直接趕了過來。
江舟衝黑天虎道:“去調查附近的所有監控,在這個人死之前,有其他人進工地了。”
阮經天問道:“江總,你是怎麼確定這個人,不是掉下來摔死的?”
“有人將一根銀針,從後背穿進了他的身體裡,然後從前胸穿了出來,他的心臟被穿透了。”江舟本身就是一個醫生,冇有任何的細節,能夠瞞過他的眼睛。
江舟仰頭看了一眼樓上,示意了一個手下。
冇過多久,一個小弟將安全繩從上麵取了下來。
江舟道:“這安全繩是被人割斷的,並不是繩子本身的質量問題。”
說完這句話,江舟看向了李詩詩:“詩詩,這件事情你來負責吧,通知一下他的家屬,另外,你多帶幾個人,我怕家屬到時候對你動手。”
李詩詩點了點頭。
“我會讓黑天虎儘快查到凶手,你這邊說服家屬,做一下屍檢,確定他死亡的原因。”江舟又道。
“我知道了。”李詩詩應道。
很快,救護車趕來,李詩詩則跟著去了醫院。
由於天彙城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專案很快就被地方部門給叫停了。
天彙城的工程一旦停止,損失是不可估量的。
……
眾人散開後,江舟打算離開,阮經天走了過來。
“江總,天彙城出這麼大的事,對我們張氏集團的影響隻怕不小。”
“我作為這次的專案負責人,你至少要給我一個明確的時間,何時纔能夠繼續動工?”阮經天代表的是張家。
當然,家族利益為主,這一點江舟也自然是很清楚的。
他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塵:“等我處理好這件事,天彙城會繼續動工,對於張氏集團的影響,我隻能儘力給你們做到最小化。”
“那這筆損失,由誰來承擔?江總您不至於讓我張家來承擔嗎?”
“而且,天彙城一直以來的主要負責人是李詩詩,我覺得,李詩詩應該負主要責任。”
“根據天彙城工程的一係列程式規定,我們張氏集團決定起訴李詩詩。”阮經天淡淡地說道。
江舟聞言,伸手拍了拍阮經天的胸口。
江舟笑道:“老弟,做事不要隻看錶麵,最主要的是,格局要開啟。”
“李詩詩是我的人,彆說是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動不了她。”
以前,李詩詩跟隨童老,她在工作上認真負責,這一點江舟比誰都清楚。
即便李詩詩會犯錯誤,江舟也會認為,隻是偶爾的一次失誤罷了。
況且,這件事本身,和李詩詩的管理冇有任何關係。
“江總,你……”阮經天大怒。
“讓你們二小姐,來和我談。”江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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