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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爺。”江舟彆墅的院子裡,黑天虎和段誌剛紛紛叫了一聲。
身穿黑西裝的丁四海和丁五征走了過來。
“見過江先生。”兩人齊齊說道。
其實丁四海和丁五征昨晚就來東城了。
江舟昨晚接到了黑天虎的電話出去了一趟,就是為了丁四海兩人的事。
江舟問道:“人帶到了冇有?”
丁四海上前道:“聶龍行來了,我騙他來東城做一筆生意,把他帶了過來。”
“人現在在哪?”
“巴黎之夜,我讓他在那先住了下來,我的人正在陪著他,這會兒正在吃早飯。”丁四海說道。
“走!”
江舟冇有任何猶豫,直接上了車。
段誌剛打了個手勢,所有人上車。
此刻,江舟目光如炬。
李嘯天在楚家和天彙城的問題上,提到了聶龍行這個人。
當時天彙城的事情,就是聶龍行在背後安排的。
他代表的誰?
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舟不在乎原因,他隻講究一個結果,那就是聶龍行死定了。
……
江舟很快就來到了巴黎之夜。
他剛進門,就迎麵撞見了從裡麵出來的張孟萱。
張孟萱穿著一件齊膝小短裙,豐盈妖嬈。
她看到江舟,連忙道:“哎,江舟你怎麼來了?”
巴黎之夜是張氏集團的產業,這家酒店是由張孟萱親自來管理的。
江舟冇有和張孟萱說話,直奔巴黎之夜二樓。
“神經病。”張孟萱低語了一聲。
不過她也冇有在意,直接開車離開了。
此時。
巴黎之夜的二樓,用餐區。
一名年約六十歲的男子正在坐著。
麵前的桌子上,堆放著各種的山珍海味。
男子喝著小酒,用心品嚐著東城的美食。
在男子的身旁,則站著幾個服務的小姐。
聶龍行喝了一口酒,還不忘呷了呷舌:“東城的白雲佳釀,七年前我有幸喝過一次,這酒的味道,至今回味無窮。”
聶龍行搖了搖酒杯。
“老闆,您這是說對了。白雲佳釀,是專供我們巴黎之夜的。這家酒廠彆看是小作坊,但是釀酒的工藝卻是全國聞名。”
“並且,白雲佳釀您隻有在我們巴黎之夜才能喝到,其他任何地方,均無銷售。”服務員微微笑著說,又給聶龍行倒了杯酒。
聶龍行點點頭:“不錯,我在天省很懷念這個味道,托人去買了幾次,但都買不到。”
“那是因為,白雲佳釀早已被我們巴黎之夜買斷。”服務員笑道。
“哈哈哈,這酒,確實令我如沐春風啊!”聶龍行仰頭哈哈笑了起來。
……
嗒嗒嗒!!
就在聶龍行話音剛落,樓梯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兩個服務員轉過身,便看到幾個人走了上來,為首的是江舟。
江舟沖服務員示意了一下,巴黎之夜的服務員自然認識江舟,那是她們二小姐最青睞的男人。
服務員識趣的離開。
“來,再給我滿上。”聶龍行閉著眼睛,嘴巴裡回味無窮,淡淡說道。
黑天虎大怒,正要動手被江舟給攔住了。
江舟拿起酒瓶,給聶龍行的杯子倒滿。
聶龍行睜開眼,當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頓時一驚。
“丁老總,你這是叫來了新朋友?也不快給我介紹一下。”聶龍行看到了丁四海和丁五征,開口笑道。
丁四海兩人冇有回話。
江舟在聶龍行對麵坐了下來。
聶龍行察覺氣氛不對,有些意外:“朋友,你是?”
說著,他又看向了丁四海:“丁四海,這位是誰?來這裡是要做什麼?”
丁四海依舊冇有回答。
聶龍行有些震怒,坐下來道:“我聶龍行經曆的事情多了,不外乎一點,在我麵前,遇到過各種各樣的人。”
“做一下自我介紹。”聶龍行示意江舟。
江舟給自己倒了杯酒,他端起酒杯品了一口。
白雲佳釀確實是巴黎之夜的招牌,味道很是與眾不同。
喝完這口酒,江舟道:“楚舟。”
“楚舟?”聶龍行微微一愣。
“不認識。”他搖了搖頭。
“我父親,名叫葉蒼鷹。我母親,名叫楚雲娟。我外公,名叫楚九州。”江舟繼續做著自我介紹。
“哦!”
聶龍行晃著酒杯笑了笑:“原來是楚家……”
“你說什麼?”
驟然間,反應過來的聶龍行突然吼了一聲,手中的酒杯直接打翻在地,整個人瞬間起身,瘋狂倒退了幾步。
然而就在這時,黑天虎已經踏步而來,一把抓住了聶龍行的脖子,將他按在了桌子上。
聶龍行懵了,瘋狂地吼道:“乾什麼?你們乾什麼?放開我!”
聶龍行嘶吼起來,並且瘋狂地掙紮著。
“老實點。”黑天虎吼了一聲,接著抓起酒瓶直接抽在了聶龍行的耳朵上。
“啊!”
慘叫襲來,聶龍行的臉血肉模糊。
黑天虎死死地按著聶龍行。
江舟繼續喝著酒,笑眯眯的看著他。
“不好意思,今天巴黎之夜閉門謝客,請大家離開吧!”樓下,聽到樓上的動靜之後,大堂經理驅散了所有的人。
大堂經理給張孟萱打了個電話:“二小姐,你那小情人,在樓上又鬨事呢。”
電話裡傳來張孟萱的聲音:“不用管他,今天關門吧,給大家放個假!”
“是!”
巴黎之夜的員工陸續下班。
……
“你叫聶龍行?”江舟看著被按在桌子上的聶龍行,淡淡地詢問了一句。
聶龍行慌了。
他甚至有些顫抖。
江舟剛剛的自我介紹,突然間讓他意識到了什麼。
以至於現在的聶龍行,根本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我不認識你,你們想乾什麼?”
“丁四海,丁五征,這是怎麼回事?”聶龍行將求助的目光望向了丁四海。
丁四海就像是啞巴一樣,他知道這裡輪不到他說話。
江舟示意了一下黑天虎。
黑天虎怒道:“回答我們老大的問題。”
說完,黑天虎抓著頭髮抬起聶龍行的頭,一拳朝聶龍行的嘴上轟了過去。
噗嗤……
牙齒倒灌,混合著鮮血被聶龍行嚥進了肚子裡。
“是……我是叫聶龍行。”聶龍行滿臉眼淚,開口吼道。
“楚九州怎麼死的?”江舟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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