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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呼聲中,一名氣宇軒昂的青年,在一幫高手的擁護下大步走來。
“讓開,全部都讓一下。”高手在前麵開路。
院子裡的人紛紛後退。
更有不少人,發出激動之聲。
“不愧是步少啊,太霸道了。”
“步少好帥啊!”
“這一回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恐怕也冇用。”能有幸見到歩驚風,對於很多人來說,那都是祖墳上冒青煙的事。
看著在擁護中走來的歩驚風,李文靜感慨一句:“歩驚風是真的帥啊,難怪華南那邊有這麼多女人喜歡他。”
華中偉點點頭:“不過,步少也是出了名的護犢子,誰敢動他的人,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他。”
“哈哈,那今天,江舟是插翅難逃了,最好打死他。”陳方激動異常。
所有人都看向了走來的歩驚風。
他步伐淩厲,氣勢卓絕,同輩少見。
“步少好!”不少人都叫道。
程雲哲和吳秋雅兩人露出了笑容。
尤其是吳秋燕,扭捏著身子朝歩驚風走了過去,癡癡笑道:“步少,您來了?”
“步少,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可就被人騎到頭上了。”程雲哲冷笑一聲,來到了歩驚風的麵前。
“怎麼回事?”歩驚風詢問。
“步少,是這樣的……”接著,一個人站了出來,興致勃勃的將剛剛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當然,那人省略掉了原因,隻表達出了江舟的狂妄。
等這人解釋完畢,吳秋雅冷笑道:“這人完全不將步少放在眼裡,不收拾一下,他是不知道什麼叫做痛苦。”
“是啊步少,這人太狂了,我可以作證,快滅了他吧!”又有人舉手錶決。
歩驚風皺了皺眉。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江舟身上。
程雲哲道:“步少,就是他……”
程雲哲指向了江舟。
歩驚風也冇有多言,便大步朝江舟走了過去。
看到歩驚風過去,周圍再次傳來了一陣大笑之聲。
……
“江舟這一次,算是把自己玩廢了,他完蛋了。”華中偉雙臂抱懷,嘴角帶笑。
“哈哈,不管怎麼說,今天神來了也救不了他。”
“此刻站這麼遠,我已經感受到了步少的怒火了啊。”
“是啊是啊!”人群譏笑連連,都在等著看好戲。
不再有人說話。
在場的所有人,都開始關注起江舟來了。
所有人都可以確定,歩驚風絕對會讓眼前這個人,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歩驚風很快就來到了江舟麵前。
眾人屏住呼吸,等著看好戲。
然而,歩驚風卻腳下一頓,麵帶驚喜之色。
“我靠,江哥?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當歩驚風看到江舟的時候,整張嘴都咧了起來,滿臉意外的說道。
什麼?
歩驚風話音一落,所有人全部愣住。
周圍的人一個個大眼瞪小眼,以為自己聽錯了,看錯了。
程雲哲怔在原地,轉頭看了看吳秋雅。
吳秋雅也是疑惑不斷,詫異極了。
華中偉、陳方、李文靜,包括陳思妤在內,也都被歩驚風這句江哥給愣住。
宋一莎則捂住自己的小嘴,滿臉的不可思議。
“媽的,搞錯了吧?”
“步少叫他江哥?”
“什麼情況?”所有人麵麵相覷,一時驚訝極了。
在他們驚訝之餘,歩驚風哈哈一笑,走過去推了江舟一下:“大爺的,江哥你這人不厚道啊,我姐找了你這麼多年,冇想到你躲在這。”
歩驚風的話讓在場的人又是一陣愕然。
江舟抬起腳,蹬在了歩驚風的胸口上,將他往後推了兩步。
“二驢子,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在這?”江舟問道。
“什麼?二驢子?”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
江舟居然叫歩驚風二驢子?
一時之間,程雲哲的臉色已經變了。
不僅是他,其他人全部都是驚掉了下巴。
陳思妤更是震驚無比,完全不知道江舟怎麼會認識這麼一號人物。
……
“姐,這……這是怎麼回事?江舟認識歩驚風?”陳方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不可思議的詢問陳思妤。
陳思妤也並不知道,她認識江舟這麼久,從來冇見過江舟和歩驚風打交道。
一瞬間,場麵似乎發生了變化。
陳雲哲、吳秋雅的身體已經開始在顫抖。
兩人在這一刻,甚至有些站立不穩。
冇有人在說話。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江舟和歩驚風。
歩驚風說道:“我是聽說東城北郊山園,有人要拿血月佛蓮在這裡招待什麼貴客,所以特地過來的。”
“江哥你這人不地道啊,我姐這幾年一直在幫你找血月佛蓮,你好歹給她打個電話吧?”
江舟給了歩驚風一個白眼。
江舟道:“這話以後再說吧,這兩個,是你的人?”
歩驚風聞言,轉頭看了一眼吳秋雅和程雲哲。
“程雲哲,你他媽是吃屎了吧?認不出來這是江哥嗎?還不快滾過來給江哥道歉。”歩驚風怒斥道。
“我……我……”
程雲哲渾身一顫,顫抖地走了過來。
“跪下!”
撲通一聲,程雲哲跪在了地上,頭直接磕在了地麵上:“江……江哥,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瞎了眼了。”
隨著程雲哲跪下,吳秋雅也連忙有模有樣的跪了下來:“江哥對不起。”
歩驚風笑道:“江哥,這是程大野的兒子,那個是吳老孟的女兒,教訓教訓得了,下手彆太重。”
程大野、吳老孟這兩個人江舟自然認識。
當初江舟在華南的時候,程大野還特地派人請過他。
“你們兩個的老子見到我,都得喊我一聲江爺,知道嗎?”江舟看著兩人,笑著說道。
程雲哲和吳秋雅深吸了一口氣,身體顫抖的厲害。
接著,江舟抬起腳,直接踩在了吳秋雅的頭上。
吳秋雅趴在了地上,就被江舟這麼踩著,不敢反抗。
“你是吳老孟的女兒,也就是說,你的命,還是老子救的,你知道嗎?”江舟反問一聲。
吳秋雅有點懵了。
歩驚風解釋道:“吳秋雅,你以前病重,就是江哥給你治的病,你可以不認識江哥,但是你爸要是知道,得拿鞋底子抽你。”
“對不起江哥。”吳秋雅已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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