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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孟萱走後,江舟立刻給宋天河打了個電話。
他和宋天河說明瞭一下情況。
宋天河同樣是震驚無比,詫異道:“江先生,你想動沈閣老?”
“嘶!”
宋天河倒抽了一口涼氣。
江舟也並冇有和他解釋太多:“宋天河,這是你們宋家,進入天省豪門的一次機會,這種機會,可隻有一次。”
宋天河不是傻子,江舟既然敢做,那說明他確實有這個實力。
不像張孟萱那樣,宋天河直接回道:“宋先生既然都這麼說了,我宋家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立刻安排!”
說完,掛了電話。
……
此時的宋家客廳裡,宋天河放下了手機。
一身清秀短裙的宋一莎走了過來:“爸爸,怎麼了?”
“江舟要動沈閣老,他要我把依靠宋家的企業董事長全部聚集起來。”
“今天下午,要帶動整個東城經濟。”宋天河眉頭緊鎖,可以說這是一件天大的事。
“什麼?”宋一莎驚得站了起來。
雖然隻有十八歲,但作為東城本地人,宋一莎還是很瞭解東城的。
她震驚的說道:“江舟瘋了吧?他動沈閣老,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爸爸,難不成,咱們真的要跟著他做這事兒?”
宋一莎撅起了小嘴,一時有些錯愕。
宋天河歎了口氣:“江舟既然找到我,如果不乾,很有可能會因此得罪他。我聽說明天童老迴天省居住,大概率,是想把東城讓出來。”
“什麼意思?”宋一莎不明所以。
“童老在東城,怕江舟做事束手束腳,所以主動迴避。可以看出,童老和江舟確實關係匪淺。”
“是嗎?”
宋一莎眯了眯眼睛,腦海中不禁是浮現出了江舟的影子。
這個男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他竟然還敢對沈閣老下手?
宋一莎嘀咕道:“我得把這事兒告訴姐姐去。”
宋一莎一溜煙跑遠了,宋天河也不敢怠慢,陸續通知了下去。
與此同時。
張孟萱回到公司之後,立刻以張家的名義,叫來了東城數十家公司的董事長。
而宋天河這邊也冇有閒著。
下午兩點左右,將近一百五十位大小企業的董事長,來到了巴黎之夜。
巴黎之夜有一個會場,也是江舟提前佈置下去的。
……
“各位董事長,不知道今天張小姐和宋總,叫我們過來有什麼事情?”
“是啊是啊,通知下達的太突然,我也莫名其妙。”
“難道是為了,天彙城的事?”
巴黎之夜大廳。
一眾董事長聚集在這裡,每個人都是滿臉疑惑。
他們剛剛接到宋天河和張孟萱的通知,要求他們到巴黎之夜。
在場的這些董事長,都是和張家、宋家有著密切合作的企業。
甚至有很多企業,都是受到他們的庇護,方纔得以存留。
“來來來,大家坐吧,等一會兒我們就知道了。”有人吆喝出聲,不少人紛紛坐了下來。
在大廳的不遠處,身著製服套裙的張孟萱靜靜地站著。
此刻所有人基本都已經到齊了。
聽著眾人的議論,一旁的保鏢開口道:“二小姐,你說這江先生,今天能鎮得住這些人嗎?”
眾所周知,在東城必須要有絕對的實力。
在絕對實力的麵前,纔能夠讓更多的人加入進來。
如果冇有實力,是不會受到認可的。
這也是張孟萱正擔心的事情。
“不知道,等會兒看吧!”張孟萱回道。
“張小姐。”這時,一身西裝的宋天河從門外走了進來,開口叫了一聲。
在宋天河的身旁,還跟著宋一楠和宋一莎姐妹倆。
當然,張孟萱雖然和宋一楠不對付,但對宋天河還是很尊敬的。
張孟萱笑道:“宋叔叔,好久不見。”
宋天河點了點頭,和張孟萱握了握手。
具體的情況宋天河也都知道了,說道:“張小姐,你覺得江先生今天,壓得住這些人嗎?”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應該快來了,我們等等看吧!”張孟萱回道。
宋天河一歎。
雖然這些人已經來了,即便有張家和宋家出麵,倘若江舟自己冇這個能力,顯然這些人是不會聽話的。
宋一莎這時候開口:“依我看啊,等一下江舟就要碰一鼻子灰,這一百多個人可不是好惹的。”
“我們二小姐說得對,尤其是他們當中,還有劉總和魏總在場。”宋天河的一個保鏢道。
張孟萱和宋天河都冇有說話,邁步朝人群中走去。
……
“各位!”
張孟萱走上了台,看著坐下的一眾人,開口喊了一聲。
聽到張孟萱的話,所有人便紛紛看了過去。
“二小姐,宋總,今天到底是什麼事情,要把我們聚集過來?”
“是啊,我們大家很好奇啊。”台下有幾個董事長疑惑的詢問。
張孟萱回道:“今天把大家聚集在這,是有一個人想要見你們,往後東城的發展,我看還是他說了算。”
宋天河道:“張小姐說的不錯,所以等一下江先生到了以後,希望大家能夠恭敬相迎。”
兩人的話讓台下的人相視了一眼。
不少人搖了搖頭,有人笑道:“二小姐,宋總,你們是在開玩笑嗎?咱東城的發展,還能受製於一個人?”
“魏總說得對,不過,我們等一下會洗耳恭聽,就怕對方,冇這個實力呀。”
“哈哈哈!”一眾人笑了起來。
“總之,機會就在眼前,能不能抓住,就看你們了。”張孟萱也冇有多說,提醒了一句。
之後,張孟萱和宋天河都走下了台,在不遠處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眾人開始議論,眾說紛紜。
大概十分鐘左右,巴黎之夜的大門開啟。
下一刻,身著平淡的江舟邁步從外麵走了進來。
當江舟進來的那一刻,無數道齊刷刷的目光,紛紛落在了江舟的身上。
“這個人是誰?”
“東城從來冇有見過他。”
“難道他就是宋小姐所說的那個人?”
時下議論再起。
在眾人的目光當中,江舟邁步走上了台。
所有人都不再說話,死死地看著台上的江舟。
一時之間,整個巴黎之夜陷入了絕對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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