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煙稀得聽他鬼扯,就這麼冷冷清清地看著前方的路,“要麼還錢,要麼別擋道。”
岑煙蹙了蹙眉,“是你派人搶我的東西?”
顧時硯瞇了瞇眼,沒忍住上手往臉上掐了把,沒點,硌得慌,“不能想我點好的?沒良心。”
岑煙頗為不自在地躲開那隻手,抿抿不說話。
顧時硯氣過之後,不免有些鬱悶,到底是有多不信他。
察覺到握在掌心的那隻手要往外,他兀地出聲,“要麼我牽著你,要麼我抱著你走,你可以選一個。”
也算是打過幾回道了,岑煙心裡門兒清,這話他說得出,就做得出,到底是沒再。
走在前邊的男人低低笑了兩聲,眼裡劃過一可惜,把那隻回去一半的爪子重新牢牢籠在手裡,拉著往前走。
顧時硯把帶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到門口的時候岑煙就不肯走了,“顧時硯,來這兒乾什麼?”
他聲音放得輕,語氣一本正經話卻說得曖昧,抑揚頓挫的,令人浮想聯翩。
顧時硯預備好了要被嗆兩聲或者是來個人攻擊,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見人說話。
擔心真把人惹了,顧時硯一邊防備著會突然做什麼狠作,一邊拉著人轉過來,“逗你的,你的東西已經讓人送過來了。”
顧時硯從口袋裡把手機掏出來,點開幾分鐘以前收到的一條資訊給看。
“這下相信了?”
“怎樣?”
好像確實不能拿他怎樣,無非是說幾句過過癮的狠話。
知趣地沒再去,率先邁開步子往裡麵走,“跟上。”
顧時硯確實沒騙,把的包包,手機,都完好無損地到手上了。
“站住。”
岑煙也沒吝嗇,“錢不用你還了。”
“那你想怎麼樣?”
手機螢幕上赫然是二維碼的名片。
他眉心蹙著,眉宇間染上不悅,“這都不行?”
有些東西妥協了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容易得多,這是原則問題。
好啊,都已經學會反客為主了,顧時硯靜靜看著,饒有耐心地等著開口。
岑煙想的是,隻是好友列表多一個聯係人,如果能換得日後清靜,也不算虧。
岑煙看著後閉的房門,想到剛剛顧時硯臉上彩的表,邊不自覺有了點笑意。
那點笑還沒來得及收斂,房門再次從裡麵被開啟,顧時硯麵無表地從裡麵出來,看也不看,徑直走到電梯口摁了電梯。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去了。
岑煙被他作不算溫地塞進了車裡,沒多久他也跟著坐進去。
顧時硯微微支起臂彎,解開兩粒外套的釦子,睨一眼,淡聲開腔,“包再被人搶了,我沒那麼大本事,追不回來。”
開車的司機就是那天送顧時硯去岑煙那兒的,很有眼力見兒地腳踩下油門,車很快駛離酒店。
華燈初上夜未央,大橋對岸的地標建築的燈徹夜不滅,跟著地麵的人群一同狂歡。
後座的燈突然滅了,顧時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
麵上隻能看見他的氣定閑神,裡窺不見任何緒。
岑煙聽見他說話回過頭來,正巧對上他的眼睛,不過片刻的功夫,就把視線移開了,“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