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書房那次,木婉問顧時硯,跟岑煙離婚他是不是後悔了。
那天之後就搬出了梓園,並做出決定,生下樂樂。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掙紮了很多天的事,到了那一刻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很久沒有聽到回應,木婉又問了一句,“時硯?”
顧時硯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剛才說什麼?”
他沒說什麼,淡淡“嗯”了聲,“梓園已經讓人過戶到了樂樂名下,你是他母親,這種事以後不必問我。”
“我會搬出去住。”
周蓉自然是不同意的,但也不能拿他怎麼樣,最多發幾頓牢。
若說此前木婉心裡還殘存著那麼一點渺茫的希,那麼到了此刻,真就一點都不剩了。
或許那是從來就沒有得到過的東西。
說完這些,寧瑤等著看他的反應。
然而這些都沒有。
反倒是木婉有些吃驚,“瑤瑤,這些事你聽誰說的?”
隻隨便扯了個名字,說是聽別人說的,然後看向顧時硯。
遲疑道:“你,你早就知道了?”
黯然神傷?
他在警告。
顧時硯說完這些話就離開了。
“就我們在大三的時候啊,你纔跟顧時硯在一起,就準備要來搞破壞。”
顧時硯是懶得理會,也許他就不知道有這回事。
還記得大三下學期的時候,有個人造了跟顧時硯的謠言,被顧時硯抓出來揍進了醫院,事兒鬧得大的,甚至還驚了校方領導。
現在想想,或許一開始他出手的那次並不是為了,而是因為他也是在這場謠言漩渦裡的人,而他不想攪和在這場漩渦裡,準確來說,是不想跟。
“婉婉,你怎麼了?”
……
已經換下了常服,背起那把琴,問,“要去喝一杯嗎?”
們去了附近的一家清吧,沒有熱舞,沒有disco,隻有輕音樂緩緩流,氣氛安靜得有些讓人傷。
楠溪隻一杯接一杯地悶聲喝酒,酒量不算好,不住這麼喝,沒多久喝得眼尾都是紅的,一時間也分不清是不是被酒熏的。
“楠楠…”
杯子懟到底,一飲而盡。
岑煙出手握了握,跟著端起杯子飲到底。
聲音輕佻,令人不適,兩人一齊皺了眉。
來人自顧自在走到旁邊,弓下腰,一手大剌剌撐在過道上的那隻座椅上,“自我介紹一下,我李明傑,我爸是天盛集團的董事長。”
倒是天盛集團幾個字,讓多聽了兩耳。
楠溪:“你認識?”
現在心不是太好,煩得很,“那快滾!”
他本沒理,他今天就是沖著岑煙來的。
“這樣怎麼樣,”他把手裡拎著的那瓶酒“咚”地一聲往們桌子上一放,“你把這瓶酒喝了,我們天盛就繼續投資,喝完馬上簽合同。”
“李先生何必這麼委婉,不如直接說拿我的命換合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