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硯,你果真是翅膀了,你是在警告你媽我?”
今夜的雨,下得格外大。
周蓉冷哼了聲,開始怪氣,“尊敬?我還能擔得起顧總這聲尊敬?”
今天早上岑煙說的話還字字清晰著,但是周蓉又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聽信了的話,尤其顧時硯現在還為了岑煙跟這個當媽的出言頂撞,更是印證了心裡的想法。
顧時硯一隻手放進兜裡,神很淡,“這是我做出的事,跟無關,您不該這麼武斷,至於旁人說什麼,我乾涉不了,我勸您也聽聽就好,不要太放在心上。”
不可置信,氣得心梗,“顧時硯,你鐵了心要當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柄?當初要不是為著顧家,這門婚事我就不同意,後來離了也就算了,如今你又是在做什麼,準備再把娶回來嗎!”
周蓉一愣,下意識地說,“當年事鬧得沸沸揚揚,公司票大跌,你接手公司的時間不長,基不穩,董事會那些東又虎視眈眈地盯著,萬不得已,你纔去葉家提了親……”
周蓉對上他這樣的反應,聲音莫名遲疑了下去,“難道,不是這樣嗎?”
在周蓉愣神的功夫裡,又說,“您又以為,當年在您眼中不過一件小事,為什麼最後會影響到顧家的公司。”
當年他跟岑煙的事傳出來,周蓉就沒放在心上,花點錢下來就是,就算是事鬧大了,顧家勢大,葉家小門小戶,隨便施點,給點好,讓他們把事攬下來,再買通幾家,做做文章,引導一下輿論,這事也就過去了。
最後顧老太太親自登門向葉家求親,恰巧幾天之後,顧時硯談下了幾筆重要合作,拉回了市,這場風波纔算是平息下來。
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相信。
徒留周蓉愣在原地。
樂樂大概是被雷聲吵醒了,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腦子裡在想剛剛顧時硯說的那些話。
如果是這樣,那當初又怎麼會同意跟木家聯姻,難道…他把婉婉也算計了進去!
……
楠溪應甲方邀請,晚上要出席一場商業演出,現在要先去一趟公司。
楠溪這幾年國外大大小小的比賽參加了不,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小提琴手,也有不公司找接商演,但是一般都不太接。
岑煙挑挑眉,“多?”
“二十萬?”
兩百萬?那可真是不了,很多當紅明星都不一定有這個價。
楠溪邊對著鏡子塗完口紅,“是一家珠寶公司,今天是他們公司的週年慶典,據說還請了明星,我就是去熱個場子的。”
收拾好以後,兩人一道坐電梯下樓,各自開車出門。
“喂。”
秦銘晟跟寒暄了幾句之後,進正題,“今天晚上有空嗎?”
今天跟他無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方式,都跟以前不太一樣,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