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煙吃過午飯之後,又睡了個午覺。
大二下學期,們班新來了一個輔導員,姓蘇,是學校的在讀研究生。
後來去了國外讀博,去年國慶的時候結了婚,聽說是相親認識的,對方也是大學老師,婚後不久就有了孩子。
知道回來了,特意打電話邀請。
在商場轉了一圈,最後選了一個長命鎖。
小包子子不穩,搖搖晃晃兩下,一屁墩兒坐在了地上。
心都被化了,趕要蹲下來看看,被另一個人搶了先。
岑煙出的手一頓,緩緩直起腰。
看到,臉上的表一愣,話也沒說完。
周蓉也收起了剛剛那點咄咄人的架勢,出標準的貴夫人的笑,“岑煙啊,從國外回來了。”
事過去了兩年,岑煙也已經不是顧家人,既然周蓉能在麵前裝熱,也不是什麼喜歡揪住過去來膈應自己的人。
小孩兒應該是有點害,躲在周蓉後麵,視線卻還是黏在上,見看過來,很地笑了一下。
剛剛聽周蓉自稱是這孩子的。
其實說這話沒別的意思,人之常,如果人走之後發現有什麼問題,就說不清楚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語氣太過方,不夠熱,周蓉臉上那點笑也收了收,“不用,小孩子磕磕的多了,沒這麼貴。”
“岑煙?”
今天這門出的,齊活兒了。
小包子話還說不太利索,但能依稀聽清楚喊的是“媽媽”兩個字。
木婉順手把他抱起來哄了一會兒,纔看向岑煙,有些不好意思地分出點力跟說話,“樂樂比較黏人。”
看著還不到兩歲,牙都還沒長齊。
小包子估著是想回去了,一直要哭不哭摟著媽媽的脖子不撒手,木婉一直在哄著他。
收起手機,“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岑煙隻淡淡牽了牽角,轉離開。
兩年沒來過,這裡的變化不小,很多小店麵都已經被大型商超代替。
“煙煙?”
楠溪拉下臉上的麵,“咕嚕”幾聲漱了口,又重復了一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神的新電影,明天一起去看不?”
據說電影首映反響不錯,接連上了好幾天的熱搜。
這會兒空下來了,肯定是要去補上的。
楠溪比了個“ok”的手勢,拿過平板,“那我現在訂票。”
岑煙:“……”
但換是,應該不會捨得這麼豪橫。
砸點錢支援票房算什麼,如果哪天這位神開個直播,毫不懷疑能蹲守直播間爭當榜一大哥。
說起來故事勵誌的,沒家世沒背景,大學畢業之後,憑著對演戲的一腔熱,一個人勇闖娛樂圈,一路跑龍套爬滾打上來的,兩年前因為一部古裝劇一炮而紅,自此算是熬出了頭。
是這份不驕不躁的毅力就很難得,更何況確實演技線上,安安分分演戲,從不作什麼妖,出名之後網友們連挖,也沒挖出什麼黑料,又吸了不好。
說訂就訂,等岑煙再次看向手機螢幕的時候,已經把扣款介麵湊近來給看了。
楠溪看著還有點驕傲,又化小迷妹,跟安利了一番神有多好多好。
“好吧好吧,快去休息吧,看你這bulingbuling的黑眼圈,剛剛都走神了。”
結束通話,岑煙對著鏡子照了照口中bulingbuling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