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認識的時候,岑煙給的印象就是乖乖,什麼出格的事都不做,屬於那種上課遲到一分鐘,都會覺得心裡不安的那一種。
什麼時候學會的?
時間回到南寧大學。
第一次見顧時硯,是在初二那一年。
跑的時候力跟不上,到了終點的時候兩一,在就要和塑膠跑道來個親接的時候,一隻手穩穩地扶了一把。
他一句話也沒說,在同伴的調侃聲中離開了的視線。
刺目,汗珠順著劉海的發稍浸眼眶裡,模糊了的視線,卻還記得年恣意張揚的背影,青春洋溢,那樣讓人心。
初二時,顧時硯高一,現在大一,顧時硯大三。
也發現了,他跟一個生,走得很近。
顧時硯跟木婉高中的時候就是學校裡的風雲人,樣貌好,家世好,門當戶對,常年占了學校榮榜上第一第二的位置。
上了大學之後,南寧大學的人都在傳,雖然沒正式公開,但是兩人早就是男朋友的關繫了,沒人出來澄清,大家也就都預設了。
無數次看著他和木婉兩個人同行,看著木婉仰頭看著他巧笑嫣然,而躲在後麵,像個見不得的窺者。
大二的時候,課題組的老師帶著同小組的幾個人去聚餐,岑煙沒想到會在這兒上顧時硯。
顧時硯沒怎麼開口,都是別人問問題,他偶爾接話,說的什麼初煙記不太清楚,但是有兩句一直到現在都還記得。
有點高興,所以他跟木婉不是大家傳的男朋友的關係,又有點難過,“還不是”的意思,就是將來會是,所以,顧時硯是真的很喜歡那個生的吧。
他的那句“還不是”,將那點晦的希徹徹底底打破。
木婉也是這樣的長卷發,這是岑煙照著的樣子燙的,兩人形差不多,頭發披散下來的時候,單從背影看,還有幾分像。
服務生很快給找來,岑煙道了謝,手接過,利落地把頭發綁了個低馬尾。
心有點糟糕,藉口說要去買東西,吃完飯就跟老師他們分開了,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閑逛,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鬧市。
原本以為已經走了很久的人,會這麼狼狽地躺在地上讓人拳打腳踢。
腦袋空了一瞬,也隻是一瞬,一腦地沖了上去,從來不知道自己勁兒這麼大,三兩下把其中兩個小混混拉扯開,擋在他前。
學著電視劇裡大姐大的樣子,手往後麵撥弄了一把,盡量讓作看起來自然,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一些。
倔強地不肯,服裡的手卻抖得更厲害了。
同寢的舍友罵言小說看多了還是腦子被狗吃了,現實中哪有這麼多天降男主英雄救,況且,男主在地上躺著呢。
是酒。
紅用腳點了點地上的箱子,對著說,“喝完,我就放你們走。”眼神輕蔑,很顯然是不相信能喝。
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一如既往地難喝。
啤酒沒有那撓嗓子的辛辣味,但是順著嚨管下去的時候,還是會有灼燒,愣是一聲沒吭,悶頭往裡灌酒,那群小混混就在一旁起鬨。
幸好他們來了,六七瓶的量,已經讓的腦袋漿糊了,要是都喝了,不一定還能見到明天早上的太,雖然南寧的冬天很有太。
顧時硯的朋友,不認識也很正常,畢竟,他們從來都不是同一個圈子裡的人。
本來就不會喝,又喝得急,這會兒酒勁兒慢慢上來了,視線已經模糊得出現重影了,卻還記得要去找一家理發店,把頭發拉直。
舍友說,把老闆嚇得不輕,差點報了警。
第二天買了些禮品又去了一趟這家店,順帶辦了會員。
沒有後來了,顧時硯大四下學期的時候,岑煙就沒在學校看見過他了,的這場暗還沒開始,好像就已經接近了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