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得他同意,岑煙最後選了一家西餐廳。
例如現在,兩人麵對麵坐在餐廳裡,秦銘晟跟聊的話題一直都是些生活中無關痛的小事。
和他聊天的舒適區在於他不會隨意及私人領域,吃飯好像就隻是簡簡單單地吃個飯。
秦銘晟抿了口咖啡,“抱歉,這段時間忙著律所的案子,一直沒騰出時間去醫院探。”
岑煙吃完裡的東西回復他,“醫生說恢復得很好。”
岑煙吃東西的速度不算慢,等吃好放下刀叉的時候,秦銘晟也吃完放下了餐。
賬是秦銘晟結的,岑煙拗不過他,無奈道:“下次我來,秦律師不能再跟我搶了。”
兩人一起走出餐廳,秦銘晟突然說了一句“稍等”,又折回去了。
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有些窘迫地手接過,跟他道謝,“麻煩秦律師了。”
吃飯的時候有好幾次也走神了,秦銘晟大概能猜到是因為什麼。
他之前覺得偽裝得像隻刺蝟,刺卻是的,現在這種覺又加了一層。
看到這樣,心裡覺得很不舒服,這種覺來得連秦銘晟自己都覺得很莫名其妙,隻不過家庭和格使然,麵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他想表達的意思是,顧時硯可能隻是出於當時那種況下的客觀事實,做出了一個能把傷害值降到最小的選擇,但是也明白,岑煙作為當事人,又是他的妻子,從理上來說,應該很難接。
秦銘晟的這番解釋就顯得有些蒼白,他想,如果是他麵對同樣的形,他大概也沒辦法拋下自己的人不管,他當不了這個聖人。
不管是出於理智也好,出於也好,隻能說沒有這個分量為他本能上的選擇。
隻不過周蓉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暫時沒想明白。
能讓不惜把自己的兒子砸傷,也是下了本了。
“要回顧家嗎?”秦銘晟啟車輛問。
秦銘晟沒說什麼,依言打轉方向盤,往醫院的方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