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晟有些錯愕,他並不怎麼關注網路八卦,這些事也是調查之後聽手下匯報的,所以對於昨天的熱搜,他並不知。
看他一臉手足無措,臉上一開始的遊刃有餘出現了一裂痕,岑煙突然覺得有些好笑,自嘲般說道:“說不定熱搜上說的都是真的。”
話一出,別說岑煙,連秦銘晟自己都愣了一下。
多年來的職業習慣使然,他向來嚴謹,講究證據,怎麼會莫名其妙對一個隻見過一麵的人產生這樣的信任。
轉移了話題,“如果是秦先生說的這種況,即便是警方掌握了證據,您的家人也不用負刑事責任,為什麼還要特意過來找我談?”
又說,“岑小姐這邊有什麼要求,也可以一併提出來。”
撞人的是一個有神障礙的人,就算是警察那邊也定不了罪,最多也是讓家屬加強看護,再賠償點醫療費。
“那我就厚著臉皮,希看在秦某曾經給岑小姐送過一件外套的麵子上,可以諒解姑姑的過失。”
秦銘晟心裡有個聲音支配著他,讓他盡量去消除這些芥。
岑煙聽完這句話,愣了一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原來是你?”
岑煙忙道不會,“還沒來得及謝秦先生。”
“外套和相機可能得改日再還給秦先生,我現在在醫院,暫時沒辦法去拿。”
“抱歉,剛才我態度不好。”
秦銘晟搖頭笑笑,“是秦某唐突了,換位思考,如果是秦某,恐怕在病房的時候就把人趕出去了,又怎麼會坐在一起喝咖啡,岑小姐願意聽秦某解釋,秦某已經很激。”
老實說,他並不認可這種格。
鬼使神差地,出張名片推過去,“這是秦某的名片,岑小姐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隨時來找秦某。”
岑煙看著卡片上的那個小logo,突然覺得有些眼,好像在哪兒見過。
“秦先生原來是律師。”
岑煙挑眉,第一次聽說有人把律師當作興趣的,隨手把名片放進了包包裡。
岑煙拒絕了,“不了,我出來久了,也該回去了。”
醫院就有餐廳,岑煙去打包了兩份飯菜回去。
聽南了句“夫人”,繼續規規矩矩地站著。
葉芷然早就得不行了,難得沒找茬,掄起筷子埋頭乾飯。
正當準備暴力拆箱的時候,飯盒突然被人拿走。
岑煙垂眸看著那雙筷子,隻頓了一下之後,頭往後躲,沒張,“我自己可以。”
顧時硯瞥了眼那隻裹得像包子一樣的手,“逞強也要先掂量一下自己行不行。”
顧時硯著筷子的手慢慢收,目又黑又沉,那塊糖醋小排從兩筷子中間了出來,掉在了桌麵上,玻璃上麵墊了幾張紙巾,剛好掉在了紙巾上麵,沒發出任何聲音。
岑煙機械地咀嚼著裡的食,突然停了下來,盯著掉在桌麵上的那塊小排。
顧時硯,你到底想乾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