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南正跟周公約著會,被一陣急促的鈴聲驚醒。
忙爬起來,安了友幾句,捂著手機輕手輕腳地出去接電話,“顧總,有什麼事嗎?”
聽南:“昂。”
電話那頭傳來“嗯。”的一聲,接著電話被無地結束通話,聽南手保持著接電話的作,一臉懵,BOSS大半夜不睡覺,打電話來關心他睡了沒有?
話雖如此,還是盡心盡責地編輯了一條簡訊:顧總,您有什麼事要吩咐嗎?
……
過了幾分鐘,一個名“甩遍天下渣男”的賬號回復了他。
顧時硯看了眼那條回答,麵無表地就要扔下手機,“叮咚”一聲,下麵多了一條回復,還是這個“甩遍天下渣男”的賬號發的。
嚴重的話。
:我跟說,明天去民政局。
顧時硯抿起,著手機打了兩個字:離婚。
甩遍天下渣男:那樓主為什麼又後悔了?歷盡千帆過,回頭發現自己還著?
算是吧,楠溪趴在床上,皺了皺眉,這是個什麼答案。
好聚好散?
楠溪又打了兩行字,點選傳送,手機彈出“訊息傳送失敗”的訊息,又點了兩次還是這樣,才意識到,被這個句號給拉黑了。
連句大大方方的還著老婆都說不出口,能對他老婆有多深的。
呸,詭計多端的渣男。
……
問過了醫生一應飲食忌,一早出去打包了些粥和點心回來,陪著老爺子吃了一點兒。
沒忘了,今天要去和顧時硯辦理離婚手續。
正趕上早高峰,路上堵得不行,隔著紅綠燈老遠,車流就排起了長隊,一個路口,要等兩三綠燈才能過去。
司機不慌不忙,甚至騰出點兒心思來教育,“年輕人子怎麼比我這個老頭子還躁,開車急不得,危險曉得不啦。”
司機一聽眼睛都瞪圓了,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八卦,“這不是來嘛,連侄都下得了手,這還是人嘛,簡直是禽不如的嘛,這要是在老祖宗那個時候,是要被綁去沉江的好不啦。”
車輛行駛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岑煙心裡小小地愧疚了一下,這是網上學來的,什麼胡說八道文學,也就是跟風了一把,想不到還真管用。
門口已經有不人在等著了,找了一圈,沒看見顧時硯的人影。
男人優越又冷十足的聲音傳來,帶著電流,“喂。”
“出了點意外,改天吧。”
話一出覺得這話有些似曾相識,昨天顧時硯好像也是這副質問的語氣跟說著意思相同的話,想不到今天風水流轉了。
岑煙言簡意賅地拒絕,“不行。”
還有外公要照顧,沒功夫在這件事上跟他耗費太多的時間。
岑煙視線落在一男一兩個年輕人上,人關上車門,毫不猶豫地開車走了,男人靠在車上著煙,看著人離開的方向,直到看不見了也沒收回眼神。
收回眼神,不想過多廢話,“要多久,我等你忙完。”
警察局局長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突然覺到室的氣驟降,男人原本就沒什麼表的臉上此刻臉有些沉。
他離得近,約能聽見岑煙的聲音,這是和夫人吵架了?
眼神求助地看向聽南,聽南頭發,又看看辦公室的天花板,隻當沒看見。
說來今天也是見鬼了,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他有生之年居然坐上了BOSS開的車。
然後眼睜睜看著在他眼中完無缺,做事零失誤的BOSS,跟前車隔著五米開外的距離撞上了。
這不,他們才會被“請”來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