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跟說街邊小攤的東西全是用不乾凈的做的,都是科技與狠活兒。
後來偶爾再吃,也基本就隻點些素菜和豆製品。
彼時海麵風平浪靜,浪花小幅度地揚起又悄悄落下,沒打擾到岸邊沉浸在歡聲笑語中的人群。
吹著海風,吃著剛烤出來還熱乎的海蝦,耳邊煙火氣息濃鬱,日子再愜意不過如此了。
而跟搶食的人,正在不不慢地把東西往裡送,看著慢吞吞嚥下。
“啪”地一聲把吃完的鐵簽扔回小方桌上,“你不是不吃這些街邊小吃嗎?”
比他預想的好一點,不算太難吃。
把幾個碟子一腦兒地全都挪到了自己跟前,跟小崽護食似的,眼睛瞪著他,“要吃自己去買。”
印象中跟顧時硯兩個人待在一起,就沒有這樣和和氣氣的時候,大多是話還沒說幾句就開始吵起來了。
不知道他是突然轉了還是乾嘛,既然他都噤聲了,自然也不會上趕著去跟他吵,他不累還累呢。
“岑煙。”
咀嚼的作停下,抬眸看向他。
“咚咚咚”地,可以清晰地聽見人的心跳聲。
掩飾般繼續往裡塞東西,然而下一秒,男人的一句話,讓作僵了一瞬。
“......”
顧時硯不是沒跟道過歉,但一直都是霸道的,強勢的,不講道理的,僅僅隻是他礙於當時的況把話說出來了,至於岑煙接不接,從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
岑煙突然就有些不太習慣,他要是蠻不講理還能敞開嗓門懟回去,現在這樣,倒是開不了口了。
早就沒把這些陳年往事放在心上了,要不是顧時硯老在麵前說些有的沒的,才懶得去跟他爭理。
向前看更重要。
應該是老闆匆忙間調料撒得不均勻,最底下的幾隻沒蘸到辣椒,沒什麼味道,索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