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晟開的車,車開出去有段距離了,岑煙的視線才慢慢從後視鏡收回,盯著前麵的柏油路麵發愣。
車裡太過安靜了,秦銘晟把車載音樂開啟,點了幾首平常喜歡聽的音樂。
搖了搖頭,“沒什麼,隻是有點累了。”
“嗯。”
彼時段祁清正跟蘇夏準備坐電梯離開酒店,岑煙突然又跑回來追上了他們。
跑得有點急,停下來的時候還差點被擺絆了一腳。
岑煙想說的話就這麼堵在了邊。
不過岑煙他們倆的事他們也確實不方便過多手,再說現在都已經要跟別人結婚了,說再多又有什麼用。
“岑煙,很多事我們也並不是特別清楚,我隻是知道,顧時硯他很早就喜歡上你了,或許比你知道的要更早一些,當初你們結婚也是他一手促的。”
這句話幾乎困擾了一整天,最後也沒想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段時間外公正跟謝家的人想著法子撮合跟謝允辭,頭疼得要命,謝允辭就提議可以先假結婚糊弄過去,讓考慮考慮,還沒來得及答復他,就發生了那場意外。
總不能是這人混賬到在酒裡下藥了?
原本剛剛見到顧時硯的時候就想把話問清楚的,可是又覺得這個時候說這些時機不太對,要真是像想的這樣,估計把人揍一頓都是輕的。
不得不說,秦老爺子不愧是出的商人,原本約定好了隻要跟秦銘晟結婚,就把父親的事告訴。
也怪,接收到那樣的資訊一時心急,完全就沒想到這一層上去,秦庭章竟然跟留了一手。
目前瞭解到的就是,父親岑昀為什麼會從秦家離開。
說起來也是令人唏噓,原來岑昀在遇到媽媽之前,跟秦家姑姑還有這麼一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