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岑煙剛把車停好,隔著車窗就看見了不遠一西裝革履站著的男人,右手夾著煙,不不慢地在著。
“是你讓人做的嗎?”
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問的是什麼。
也是沒想到,顧時硯會做這麼稚的事。
心中的答案得到了確認,岑煙垂了垂眼簾,沒說什麼,繞過他要走,沒走。
臉上還保留著今天婚禮化的妝容,比平日裡自己畫的要更細一些,加上化妝師手法巧,把五的優勢放大到了極致,整個人著不一樣的漂亮。
“真的跟他結婚了?”
然而一切偽飾在得到那個雖然抱有一僥幸卻又意料之中的答案時被徹底打破,二話不說就拉著往外麵走。
正在氣頭上的男人不管不顧,攥著的力道又了些,冷冷丟下幾個字,“跟他離婚。”
“你發什麼瘋?”
“顧時硯,要發瘋你回家自己發,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沒功夫陪你鬧!”
顯然現在說什麼他都是聽不進去的,岑煙也是真的沒功夫跟他折騰,回來是真的有事,有些事要親自去求證。
還敢承認?顧時硯承認他此刻有些被氣昏了頭了,手下一個用勁,岑煙腳下一個踉蹌撞進了他懷裡。
匆匆忙忙下車跟小區門口的保安登記進去,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
對麵的兩人以一種很親的姿勢抱在了一起,秦銘晟視線落在岑煙右腳的鞋跟,那的皮被磨得有些發紅了,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妻子?誰給他的權力這樣?
他說話時,視線就落在那,顧時硯自然也看到了,臉變了變,終於是把手鬆開了。
微微偏頭看向岑煙,“小煙,不是有東西要收拾嗎。”
夜晚安靜如斯,月清冷,涼意來襲,兩個大男人之間有暗流湧,氣氛繃著。
上午他接到酒店前臺的電話,說是有人來送岑小姐的朋友給訂的新婚賀禮,由於品比較貴重,需要本人親自過去簽收一下。
沒想到來送禮的人還沒見著,反倒是被兩個來路不明的人架上了一輛車。
隻不過,差錯弄錯了人。
“你既然不喜歡岑煙,為什麼還要跟結婚,你們之間達了什麼約定?”
不過顧時硯猜到了是一回事,他承不承認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我們夫妻倆之間的事好像跟顧總無關,再說我是不是喜歡小煙,也不是顧總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