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閉著,似乎聽到男人的方向傳來一聲輕笑,聽著心像是轉晴了。
“……”
“……”
“嗯?”
他難得沉默,頭一回聽人用吵這個詞來形容他,似乎是覺得新鮮,
岑煙其實說不上太困,閉著眼睛也是不想聽他話裡帶諷的嘮叨。
沒過多久,就聽見房門輕輕搭上的聲音。
他出去一趟,上多了很淡的煙味,岑煙忍著要皺眉的沖,躺著一不。
那煙味兒越來越濃,幾近鼻息。
“醒了?”
額角涼意未消,岑煙手上那兒,瞪了他一眼。
顧時硯眉梢那點笑意慢慢消散,他此刻上俯著,脊背微微塌陷下去,單手撐在一側,離很近,目就是他線條流暢鋒利的下頜線。
他臉上的表太過正經,岑煙毫沒有往別的方麵想,老實搖頭。
生病的時候,有點乖,顧時硯結滾,沉沉笑了下,聲線得剋製,“那好,我現在必須得做點兒什麼,不然沒法冷靜。”
話畢,他頭低,傾吻住了。
男人騰出一隻手托住後頸,以方便他吻得更深的同時,還不忘小心護著輸的那隻手。
“唔,手…”
沒回。
他也不清楚,明明已經知道了,隻是藥過敏而已,也沒有生命危險地醒過來了,他為什麼到現在還會這般失去冷靜。
終於在岑煙快要呼吸不暢的時候,顧時硯鬆開了,單側肩下,抵在床邊,換了個姿勢,將整個人攬在前靠著,有一下沒一下地給順著氣兒。
顧時硯討完甜頭,知道緩過勁兒來必然要找他算賬的,該低頭的時候就得低頭,現在麵對著,他已然深諳這個道理。
如果不是他臉上的表太過怡然自得的話。
顧時硯垂眸從側方看著氣鼓鼓的臉,略一挑眉,好笑地從背後拍了拍,“想罵我?”
“想罵就罵,不用忍著。”
窗外月皎皎,後的人沒了靜,岑煙慢慢把頭轉回去。
岑煙線了又鬆開,看了他半天,突然說,“我給你介紹個物件吧。”
他鮮出這樣的神,讓人捉不,明明臉上的表一貫的平靜,甚至多了幾分漫不經心,沒什麼可怕的表,卻無端地讓人心裡發怵。
話說完,幾分鐘過去,沒聽見有人回應,自然也沒看到某個男人臉上愈發暗沉的表。
“你累了,好好休息。”
岑眼睫閃了閃,盯著那道厚重的玄木質門看了半天,睏意襲來,終是閉眼睡了過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