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他站定的瞬間,岑煙覺到腰被一雙大手虛虛攬著,帶著往後退了兩步。
岑煙不太舒服地了,腰間大掌察覺到要離開的意圖,順勢得寸進尺地收。
岑煙眉心收,不太高興。
沒等開口,送花的小姑娘頓時不樂意了,這可是最喜歡的花,這個大哥哥居然說它是破花,這讓怎麼能忍。
“而且書上說了,梔子花代表純潔,堅強,還有永恒的,多好的寓意呀,就算大叔你不喜歡,也不代表別人不喜歡呀。”
後者配合地點頭,“嗯,說得是,我也覺得這花好看。”
站在一起,從外表其實不太能分得清誰大誰小。
現在顧時衍歷經一場生死,又經過了幾年的沉澱,早已不復當初的放不羈。
察覺到男人瞬間變黑的臉,岑煙輕飄飄睨他一眼,把小姑娘拉到自己跟前站著,一副要護著的模樣。
小姑娘有人做護符,大著膽子朝他做了個鬼臉,傲又得意。
換來岑煙沒什麼表的一眼:我帶來的,你想做什麼?
忍著沒把花奪過來扔出去,積了一肚子的憋悶氣兒沒出發,轉而把攻擊物件轉向站在對麵好整以暇看戲的人,冷聲道:“你很閑?你可以走了。”
而且能看到他這個大哥吃癟的機會也很難得,顧時衍怎麼會輕易錯過,“還好,比不得大哥你忙。”
勾了勾,懶洋洋看向岑煙,“說起來,我還欠大嫂一聲道謝。”
道謝?做了什麼能讓他道謝的。
如果現在他麵前有一麵鏡子,就能看見,他現在的表有點像被人踩著尾的大尾狼。
顧時硯咬牙切齒,聲音像是一字一句從管深磨出來的,“我不知道。”
顧時衍雙手環,看著他們走遠的背影,挑了下眉,不搖了搖頭。
俯抱起地上的小鬼顛了顛,“走吧,咱們去找媽媽。”
這邊,顧時硯牽著人越走越快,像是在逃離什麼,岑煙到後麵不太能跟得上他,甩手不乾了。
步履匆匆的男人總算是停下來了,握著的手卻沒鬆開,下頜線無意識地繃直著,“怎麼了?”
把花放到湖邊的椅子上,從包裡找出巾,仔細了,“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你剛剛是怎麼了?”
岑煙毫不懷疑,如果不是花束太大,而垃圾箱的開口不夠大,他應該是想扔裡麵去。
人家小姑娘高高興興送的花,他不喜歡也不能就這樣給扔了。
岑煙摟著前的花,“不用了,我就喜歡這個。”
他突然提高音量來了這麼一句,岑煙愣了愣。
遲鈍地反問,“他?”
岑煙抱著花兒想了半天,對他突然的緒轉變,還是沒想出個什麼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