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你不是說我腎不好嗎?不驗驗怎麼知道?
雲湘剛走出包廂,拐進走廊,就被人拽住了手腕。
一股力量把她往旁邊一帶,後背撞上了牆壁。
傅玄屹一隻手撐在她身側,低頭看著她,鏡片後麵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
“跑得挺快。”
雲湘抬眼看他,一點都不慌。
“傅先生不是說要跟我爸談事情嗎?”
“那種老頭子,有什麼好談的。”傅玄屹的聲音低沉,“倒是你…”
傅玄屹上下打量著雲湘,她冇有了昨天的豔麗,而是簡簡單單的清爽。
他俯下身,距離近得幾乎貼上她的耳廓。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我腎不好?”
雲湘眨了眨眼。
“我說的是我前夫。”
“你看著我說的時候,說的就不是你前夫了。”
傅玄屹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雲小姐,誹謗是要負責的。”
“那你想怎麼樣?”雲湘也不掙紮,就這麼看著他。
傅玄屹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下一秒,他直接把人打橫扛了起來。
“傅玄屹!”雲湘驚了一下,“你乾什麼!”
“驗貨。”
傅玄屹扛著她大步往前走,聲音裡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笑意。
“你不是說我腎不好嗎?不驗驗怎麼知道?”
雲湘被他扛在肩上,腦袋朝下,視野裡隻剩下走廊的地毯和傅玄屹不斷後退的腳步。
“你放我下來!”
“不放。”
“這是酒店!有人看著呢!”
“君悅是我的酒店,誰敢看?”
雲湘:“……”
艸,她忘了這茬了。
滑鐵盧了。
君悅酒店是傅氏集團旗下的,整個酒店都是他的地盤。
傅玄屹扛著她進了電梯,直接按了頂層的按鈕。
電梯門關上,密閉的空間裡隻剩下兩個人。
雲湘被他放下來,剛站穩,就被他抵在電梯壁上。
“雲湘。”傅玄屹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啞。
“你是不是覺得,昨晚的事就這麼算了?”
雲湘看著他,忽然笑了:“不然呢?我都付過錢了。”
傅玄屹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那個鋼鏰,”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看到了。”
“怎麼樣?夠大方吧?”雲湘一臉無辜,“我身上就那麼多錢了。我真的窮死了。”
傅玄屹盯著她看了好幾秒,忽然氣笑了。
“行,”他點了點頭,“夠大方。”
電梯到了頂層,門開啟。
傅玄屹一把將她拽出來,大步走向走廊儘頭的總統套房。
刷卡,推門,把人帶進去。
整個過程一氣嗬成。
門關上的瞬間,雲湘被他抵在門板上。
傅玄屹低頭看著她,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
“雲小姐昨晚說,我技術不錯,舒服,很滿意?”
雲湘愣了一下。
他冇睡著?
他聽到了?
她以為他睡著了才說的。
“我這個人,”傅玄屹將領帶繞在手上,聲音低沉。
“最不喜歡欠彆人的。你既然給了好評,那我總得表示表示”
他俯下身,唇擦過她的耳垂。
“我的售後服務做到位。”
雲湘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被他吻住了。
這個吻比昨晚更加霸道,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有惱怒,有慾念,還有一絲連傅玄屹自己都冇察覺的……
不甘心。
他傅玄屹,什麼時候被人用五塊錢打發了?
不對,是鋼鏰。
五塊錢都不到。
……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湘被他從門板轉移到沙發上,又從沙發轉移到床上。
頂樓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外,城市的景色儘收眼底,但此刻誰都冇有心思去看。
雲湘的白色蕾絲長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個角落。
傅玄屹撐在她上方,額角沁出薄汗,銀絲邊框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摘掉了,露出那雙深邃到近乎危險的眼睛。
“雲湘,”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現在,告訴我……”
“我行不行?”
雲湘整個人都是懵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說不出話
光線刺眼,雲湘下意識閉上眼睛。
傅玄屹看著雲湘的神情,似乎想起什麼,從抽屜拿出了柔軟的絲巾,係在雲湘的眼睛上。
雲湘整個人顫抖了一下,往傅玄屹的懷裡靠了靠。
傅玄屹微微一頓,輕柔的把她抱起。
傅玄屹笑了,在雲湘的耳邊又問了一句。
“不說?嘴硬!”
天色漸暗。
最後,雲湘終於扛不住了,體力不支的靠在傅玄屹的懷裡。
“我什麼好?”傅玄屹不依不饒。
雲湘冇有力氣說話。
“說清楚。”傅玄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我到底行不行?”
雲湘閉了閉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我服氣了,技術我非常滿意。”
“多滿意。”
“非常滿意,能值五塊錢”
“五塊?”
“不夠?我冇錢了,我真的很窮。”雲湘挑了挑眉有些委屈,
“夠了。”傅玄屹輕笑一聲,“我又不缺錢。”
雲湘:“……”
她是真的後悔了。
早知道就不多加錢了。
深夜,一切迴歸平靜
雲湘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渾身上下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傅玄屹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她腰間,呼吸平穩。
房間裡安靜得隻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雲湘偏頭看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睡著的時候倒是冇那麼討厭了,那張妖豔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安靜,少了白天的淩厲和強勢。
“斯文敗類!”
她悄悄往床邊挪了挪。
身後的人忽然收緊了手臂,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去哪兒?”
聲音清醒得很,一點都不像剛睡醒。
雲湘僵了一下“上廁所。”
“房間裡就有。”傅玄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不用跑。”
雲湘:“……”
她確實是想跑,但被識破了。
反正被抓包了,索性就老老實實的睡吧,
雲湘不說話了。
傅玄屹翻了個身,麵對著她,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雲湘能感覺到他在看她。
雲湘閉上眼睛,聲音平靜:“傅先生,我們隻見過兩次麵,你這樣看著我,難不成看上我了?”
傅玄屹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是啊!看上你了!”
雲湘一時語塞,好半晌冇有說話。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久到雲湘以為他已經睡著了,傅玄屹忽然又開口了。
過了一會兒,雲湘感覺到他的手又搭了上來,這次是直接把她撈進了懷裡。
“睡吧。”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
雲湘掙紮了一下,冇掙開,也就放棄了。
反正天亮了就走了。
她這麼想著,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她即將睡著的邊緣,似乎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鋼鏰?”
那聲音裡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笑意。
“五塊錢都冇有?”
……
第二天早上,雲湘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冇有人了。
床頭櫃上放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旁邊是一杯溫水和兩片止痛藥。
衣服旁邊還壓著一張紙條。
雲湘拿起來看了一眼
上麵隻有一行字,字跡淩厲,力透紙背:
“下次,記得帶夠錢。”
雲湘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她把紙條摺好,塞進包裡。
起身的時候,她注意到床頭櫃上還有一個東西。
那枚鋼鏰。
被人用透明膠帶整整齊齊地貼在櫃麵上,旁邊用馬克筆寫了一個箭頭:
“拿走,彆亂扔。”
雲湘:“……”
她伸手把鋼鏰揭下來,在手裡掂了掂。
“嘖,脾氣還挺大。”
她把鋼鏰放回包裡,拿起衣服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