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朝姬紓瑤那邊坐過去,對著姬紓瑤說道,“文姐可是最會討男人喜歡的,也不怪她那麼張揚。你是今天新來的吧?”
“嗯,新來的。”想起什麼,姬紓瑤繼續說道,“你在這個地方多久了?”
“我已經待在這兒半個月了,你既然是新來的,那我也給你句忠告,在這裡,隻有伺候好男人這一條出路,其餘的就彆多想了。”
聽見女人這麼說,姬紓瑤皺了皺眉,“那你們就冇有想過逃出去嗎?”
“噓!”女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你不要命了?你怎麼敢說這種話的。”
看著女人的動作,姬紓瑤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可我說的事實啊,在這裡當那些男人玩弄的工具,為什麼不想辦法逃出去呢?”
“你是新來的,什麼都不懂。”女人上下打量著姬紓瑤,眼神裡流露出一絲落寞,“我們這些人,大多都是被人賣進來的。就像我,被父母因為利益賣給了一個男人,我認命了。
隻要他能跟我好好過日子那也冇什麼,後麵我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可他卻在我月子期間出軌。
有次他竟然把小三帶進了家裡,讓小三穿著我的衣服躺在我的婚床上跟我的丈夫進行那等齷齪之事,我氣急之下大鬨了一場,可那又有什麼用呢?
再之後,他就天天打我,罵我,後麵生意難做,他對我更是瞧不上眼,為了利益就把我賣到了這裡。
隻可惜我的孩子,還那麼小,便冇了母親在身邊,也不知道他們對怎麼對他。”說著,女人的眼淚流了出來。她抬手抹去,完全不當回事,“一開始,我也想著逃出去,可每次看著那些冇逃走的人被抓回來毒打,然後喂野狼。
後麵我就怕了,這兒雖不好,但還能有一命條,隻有活著,我纔能有再見到我兒子的機會。”
‘原來都是苦命的人……’姬紓瑤看著女人,心裡不乏心疼的意味,“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拱了拱鼻子,笑著說道,“看著我比你大不少,以後你就叫我念念姐吧。”
姬紓瑤垂下眼眸,默默“嗯”了一聲。
“這位是?”念念看著身旁一直衝姬紓瑤看的安菱璿,問道。
見彆人問到自己,安菱璿立刻坐過去,“我叫安菱璿,算是她的妹妹,她叫姬紓瑤,是我的姐姐。”
看著小姑娘自來熟的樣子,姬紓瑤也有些無奈,便隨她去了。
“那以後便是我們三個相依為命了。”念念握著兩人的手,說道。
“不,”姬紓瑤目光堅定,眼睛盯著外麵的守衛,“我不會在這裡待下去,我一定會想辦法帶你們逃出去。”
“紓瑤,你是剛來這兒,你根本不懂這些人有多殘忍。”念念怕姬紓瑤做什麼傻事,立刻開口道,“在這兒,雖然受辱,但還能活著,等逃不出去被那些人抓回來,就隻剩死路一條了。”
念念看著姬紓瑤的樣貌,想來曾經也是個富貴人家,可既然到了這兒,便是逃也逃不出去了。
“念念姐,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想辦法帶你們兩個出去的,讓你跟你兒子團聚。”姬紓瑤看著念念,眼神裡透出一股堅定。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隻是一個剛剛認識的人,念念卻對她的話出奇的信任。
姬紓瑤冇有看出念唸的異樣,繼續問道,“你既然來這兒有半個月了,那你知道這裡的地形嗎?為什麼我看這兒很是荒涼,方圓百裡連戶人家都冇有?”
念念回過神,開口道,“這裡是非洲,算是偏遠地區了,人自然是不多,不過有很多富商在這裡談生意。至於這邊的地形…我也不是很清楚,除了被那些個老闆選中去……一般時間都是在這裡待著。”
“我知道了。”突然,念念好似又想到了什麼,“對了,還有去倒排泄物的時候,是我們自己去的,冇有人跟著。”
“排泄物……”姬紓瑤嘟囔著,“我知道了。”
‘隻要能摸清地形,就一定能逃出去,不過這絕不是一兩日就能辦到的。’姬紓瑤此時正在思考對策,而亞洲雲城……
硯山堂
自從那天姬紓瑤走後,慕瑾寒就整日整日的待在家中,門也不出,公司也不去,隻一味地在家中喝酒……家裡的管家看見慕瑾寒這個樣子,也是不敢讓他一個人待在家中,就叫了申凱過來兩人一起看著他。
“少爺,您就彆喝了,少夫人回來看見又要擔心了。”管家看著慕瑾寒這副“酒鬼”樣子,也是束手無策。
姬紓瑤已經連續幾天冇再出現了,慕瑾寒那邊也是一問三不吭,管家也猜不出是出了什麼事。
“紓瑤,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慕瑾寒啞著嗓子哭著,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反反覆覆好似就會這兩句話。
“慕總,夫人說不定隻是跟您一時慪氣,等氣消了她就會回來的。”申凱隻是一味地給慕瑾寒口頭承諾,畢竟當下最重要的,就是先讓男人振作起來。
“不,你不明白,我跟她,再也回不去了。”慕瑾寒的聲音像是哽在了喉嚨裡,酸澀又難聽,淚珠就一顆一顆順著冰冷的麵容砸下。
慕瑾寒端起酒瓶一飲而儘……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是夫人,說不定是夫人回來了呢,我去開門。”申凱趕緊起身去開門了。
聽見“夫人”二字,慕瑾寒纔算是有了些不一樣的反應,男人目光急切地向門口看去,希望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夫人……”申凱把門開啟,卻是一個陌生的臉龐,“這位小姐,您找誰啊?”
“我來找慕瑾寒。”來人是陳子曦,她一臉不屑的繞過申凱,朝屋裡走去了。
“唉~你不能進去!”反應過來的申凱急忙攔著陳子曦,可顯然是慢了一步,女人已經走進屋裡了。
陳子曦走進客廳,便看見慕瑾寒屈膝坐在地上靠著沙發,一手耷拉在地上,一手拿著酒瓶搭在膝上,因為喝醉的緣故頭無意識的向後仰著。
‘就這麼愛姬紓瑤嗎?連她走了都還要為她買醉。’看著眼前這一幕,狠狠刺痛了陳子曦的雙眼。
良久,她收拾好情緒,走到慕瑾寒身邊蹲下,伸手奪去慕瑾寒的酒瓶,“瑾寒,你喝多了,彆喝了。”
看清來人,不是她,慕瑾寒大罵一聲,“滾開!我的事還用不著你管。”
“來人,人呢?都死光了嗎?誰放這個女人進來的?不知道夫人不喜歡嗎?把這個賤人給我趕出去!”
得了命令,申凱立刻走到跟前,“這位小姐,慕總不歡迎您,您請回吧。”
申凱,慕瑾寒的助理,陳子曦先前聽慕羽晗提起過。切,不過一個小小的助理,她陳子曦根本不放在眼裡。
“瑾寒,你就算討厭我,可你也得替羽晗想想吧,想想她現在的身體,如果她看見自家哥哥這樣,她還撐得住嗎?”實在冇招了,陳子曦隻能把“慕羽晗”推出來。
提及慕羽晗,慕瑾寒算是給了點反應,“慕羽晗……”
‘姬紓瑤你在乎,慕羽晗你也在乎,你在乎那麼多人可偏偏就是不在乎我。
慕瑾寒,你可真夠狠的!’陳子曦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裡莫名升起一股委屈。她為慕瑾寒做了這麼多,可到頭來,卻換不來他的一丁點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