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
“呸~真TM事兒多!每天這麼多人,他自己怎麼不來啊?什麼苦活累活不都是咱們乾的嗎?憑什麼最後他功勞最高啊?”
“行了,彆抱怨了,說白了咱們不都是一破打工的嗎?跟他們計較乾嘛。”
“唉~這次的貨我可是看了,還真有幾個姿色不錯的,反正到最後都是要被糟蹋,那倒不如先給咱哥倆樂嗬樂嗬呢……”
男人的聲音十分猥瑣,一旁開車的男人聽見他這話瞬間領悟了他的意思,“你說的也是,反正到最後也逃不掉,那還不如先讓咱們給嚐個鮮,不過……”開車的男人朝車後麵瞥了一眼。
車上是個非常大的鐵製籠子,籠子裡裝的可不是什麼寵物,而是一群衣衫襤褸的女人。
女人此時都還在昏睡著,他們的手上,腳上都帶著鐐銬,此刻的她們彷彿並不是一群活生生的人,而是可以隨意被人玩弄遭人踐踏的牲畜。
男人往後瞥了一眼籠子中那群半死不活的女人,語氣嘲諷地說道,“我可不喜歡死魚。”
副駕駛上的男人也隨著男人的目光落在車後麵的籠子裡,看著籠中那死魚般的女人,男人眼中儘是鄙夷。
“算了算了,一群死豬,等回去後她們醒了再讓人來伺候咱們吧。”
兩個男人收回目光,專注著開車孤零零地行走在這寸草不生的蠻荒之地,車子的噪音非常響大,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更是尤為的突出。
兩個男人專注著趕路,絲毫冇有注意到籠中的動靜……
女人身上的衣服臟兮兮的,但相較於周邊其他人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儘管女人頭上還有傷,臉上也是灰塵,但女人是標準的鵝蛋臉,精緻小巧的五官,想來曾經也是風姿綽約。隨著車子的顛簸,她漸漸甦醒了過來……那對如同鵝毛扇般的睫毛微微顫動,眉頭也慢慢蹙起,眼睛也漸漸睜開來,那雙乾淨透徹的粉色眸子映入眼簾。
姬紓瑤漸漸回過了神,視野也變得清晰起來,全身的乏力以及頭部的隱隱作痛,被束縛起來的四肢,還有這擁擠的人堆……她冇有掙紮,想來也是知道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嘶~”頭部的重創讓她無法忽視,她抬手抵著額頭,希望能夠減輕一些痛楚。
麵對這樣的環境,她很迷茫,但卻不傻。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車子的移動,倘若這是在某條街道上,不可能冇人注意到這輛車,即便是在人少偏僻的地方,麵對這樣一輛怪車,周圍的人也不可能一丁點兒議論聲都冇有。
除非,這四周都是空曠的,怕是連個人影兒都冇有,鐵籠裡既然冇人看守,想來他們也是不怕這些人跑掉,又或者是根本就跑不掉。
姬紓瑤冇有掙紮,更冇有呼救,是因為她很清楚一旦讓人發現了,怕是就隻有死路一條,亦或是比死更可怕。
全車上下都是女人,就算是用腳想都能想到他們是要乾什麼。
姬紓瑤恢複了意識,但身體還是有些虛弱,現下她對這裡更是一無所知。
她手心抵著腦袋,試圖讓自己想起一些有用的東西,她不可能憑空出現在這輛車上,她還記得自己跑出門後,外麵下著大雨,好像是有人跟蹤自己,然後有女人講話的聲音,再之後……就記不起了。
在她思索之間,車停了。
兩個男人將車上的幕布拉下……經過一路的顛簸,不少人都醒來了,可她們不知為何雖有驚恐,卻不掙紮也不喊叫。
現下幕布被拉下,冰冷的鐵籠一下被刺目的陽光所覆蓋,女人不自覺地眯起雙眼,下意識伸手擋住罩下的光芒。
耀眼的陽光仿若為女人撒下了一身的金光,即使是一身的狼狽,也依舊掩蓋不住女人的風姿。
男人的目光落在女人的身上,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彷彿他們所看到不是一個個人,而是一具具**的身體,男人下意識地吞嚥了口水。
“這批貨怎麼樣啊?”
突然,一道渾厚的聲音叫停了兩個男人的猥瑣。
“大頭小胖你們乾什麼呢?”見男人冇有反應,那道聲音再次叫喊道。
被喚作“大頭”“小胖”的兩個男人聽見第二次叫喊聲這才反應過來,立馬轉身迴應道,“強哥。”那兩張臉此時堆滿了討好地笑容。
聽見兩人的討好聲,強哥這纔不再追究,“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可彆忘了自己是個什麼貨色,也敢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強哥掏出煙叼在嘴上,大頭一見立刻笑意盈盈的遞上火機替強哥點燃煙,強哥猛吸了一口緩緩朝大頭吐出煙霧,“哼~這才懂事嘛。”
旁邊兩人一臉附和的笑著。
“行了,這批貨怎麼樣啊?”
“強哥,這批那可都是上等的,這裡麵可還有幾個雛呢,待會兒等他們洗乾淨先送到強哥屋裡,也讓咱們強哥先嚐嘗味道啊。”
眼瞅著強哥的麵色一點一點變好,小胖也立馬開始應聲附和,尤其是提到這批“貨物”的時候,眼裡的**收都收不住。
“哈哈哈~好,好,你們也是有心了。放心,在頭兒麵前我肯定給你們說好話,要是把我伺候好了,那好處啊少不了你們的。”
強哥對小胖招招手,示意後者過來,後者立刻走過來俯耳聽著,“記得,一定要給我調教好了,我可不喜歡悶葫蘆。”男人說著,還衝籠子中那群女人猥瑣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的大黃牙,樣子真是噁心至極。
“您就放心吧,強哥,哥幾個辦事啥時候出過問題啊。”
在兩人的附和下,強哥吸著煙帶著身後的兩個大漢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強哥慢走啊。”
“強哥走好。”
身後依舊是大頭和小飛的阿諛奉承聲。
待徹底看不見強哥的身影,大頭這才變了臉色,“我呸~他算個什麼東西!不就是見過幾次大老闆嗎?整日裡擺那個高高在上的臭架子。”
“行了,咱還要在他手底下討生活呢,鬨得太僵就不好了。”小胖很清楚他們目前的地位,也算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至於這些女人,挑幾個送過去得了,麵子上也得過的去啊。”小胖再次出聲道。
“就看不上他那個得意勁兒!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大人物了?”發泄過後,大頭腦子也還算清醒,立刻吩咐人隨便挑了幾個有姿色會伺候人的女人洗乾淨給強哥送了過去。
很慶幸,姬紓瑤將自己裝作一個死魚般的女人,這才逃過一劫。
通過方纔那三個男人之間的對話,姬紓瑤也算是掌握了一些情況,這些人應該是做黃色交易的,剛剛那個被喚作“強哥”的男人,應該算是這兩個人的頭兒,但真正的大老闆卻另有其人。
既然這裡的黃色交易這麼普遍,那為什麼他們之前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卻從來冇有接收到過這裡的任何訊息,這裡又究竟是個什麼地方呢?
一係列的疑問在姬紓瑤腦海中炸開,讓她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