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的?你告訴我你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你是膩了,煩了,倦了,想要跟我離婚,好,我答應,我成全你!
我姬紓瑤不是那種死皮賴臉的人,我也不是說離了誰就不能活,但你真的冇有必要…冇有必要這樣子騙我!
這段時間你把我當個傻子一樣騙得的團團轉,而我…而我竟還傻乎乎的信了你的鬼話,這樣的遊戲,好玩嗎?
你不愛我,我可以接受。你愛上了陳子曦,我也可以接受。即便是你在婚內出軌,我也可以當作什麼都冇有發生過,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可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你騙我!”
“嗬~”姬紓瑤冷哼一聲,“男人嘛,哪兒有一輩子不偷腥的?家裡的飯菜吃慣了總想嚐嚐外麵的屎是什麼味道?這都是人之常情,我懂!
我看得了你一時,卻看不了你一世。畢竟生死無常,還指不定咱們兩個誰活得更久一些呢?
所以,至於你喜歡誰,想跟誰在一起,想娶誰為妻,這些都跟我沒關係!你根本不必這麼費儘心思地瞞著我,你這樣做,也隻是給咱們兩個找麻煩罷了。
其實說實話,出了這樣的事,我以為我會恨你但其實不是,比起恨你,我更恨我自己!
我恨我自己識人不清,恨我自己狂妄自大,總覺得自己就能把一切都處理好,可到最後卻還是搞砸了所有。
要說道歉,也是我該向你道歉,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
我如今一無所有,你的事業,家庭,我都已經幫不上任何忙了,因為你需要的那個人已經不再是我了。
我早就該退位讓賢了,是我一直對你糾纏不清,是我一直鳩占鵲巢,也是我把你逼急了你纔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對嗎?”
看著男人站在那兒,姬紓瑤也不想再過多糾纏了,“好在如今,我也認清了我自己的身份,那些本就不屬於我的,我再強占著也冇有意義了。
所以現在,我把這些統統都還給你。”說到這裡,可能姬紓瑤是真的釋懷了吧,她的情緒也不似剛纔那般瘋狂了。
可她越是這樣,慕瑾寒的心裡就越慌。他總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離自己越來越遠了,遠到要脫離自己掌控的軌道。
於是,慕瑾寒連忙解釋道,“不,不是,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紓瑤,你…你聽我解釋好嗎?
我不喜歡陳子曦,我也冇有想過要娶她,更冇有想過要跟她過什麼一輩子。
我從始至終愛的人隻有你一個,我想娶的人也隻有你一個,我想共度餘生的人更是隻有你一個!
真的,你相信我,你再相信我最後一次,好嗎?
我跟陳子曦,我們隻是單純的利益交換關係,我們之間什麼都冇有!
紓瑤,你等我,等我跟她說清楚了,我就會跟她斷絕聯絡,真的!
你相信我,你再相信我最後一次,好嗎?
你不要…不要拋棄我,不要……算我求你了,行嗎?”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當他們遇到自己真正關心在乎的人,他們往往比女人都更容易掉眼淚。
這次,慕瑾寒真的是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嚴去祈求姬紓瑤的諒解。
平日裡那個臨危不懼的慕氏總裁,此刻在自己老婆麵前卻卑微得像個小女人。
“紓瑤,是我妹妹,是她…是她需要陳子曦的幫助,所以我纔會跟陳子曦聯絡的,真的!
我妹妹生病了,她需要骨髓移植,陳子曦隻是剛好匹配上了,是她需要陳子曦的幫助,我跟陳子曦什麼關係都冇有。你相信我,你再相信我最後一次好不好?”
事到如今,慕瑾寒也再顧不得其他,將事實真相一股腦兒地全都說了出來。
聽著這些言語,姬紓瑤隻是冷眼看著,如今慕瑾寒所說的,她實在是分辨不出,哪句真,哪句假。
瞧著姬紓瑤那輕蔑地樣子,慕瑾寒便猜到了她在想些什麼。
“你不信?你不信是嗎?你不信,我可以給慕羽晗打電話的,羽晗總不會幫我造假吧?她說的話你總該信吧?”
說著,慕瑾寒便拿出手機正要給慕羽晗通電話時,手機便一下被人奪了去。
姬紓瑤從慕瑾寒手中奪走手機後,一把將手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接觸到地麵,手機瞬間四分五裂。“夠了!”
“慕瑾寒,”姬紓瑤轉過頭看向男人,“你說謊話難道都不累的嗎?你冇說煩,但我聽倦了。”看著地麵上那七零八落的零件,姬紓瑤的心如同針紮一般難受。
“有些話,說一次就夠了,有時候說得多了,我怕你連自己都分辨不出真假。”姬紓瑤收回目光,“俗話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而我對你的心碎又豈在今日之內?”
姬紓瑤的最後一句,算是對之前種種的一個了斷,她抬手拭乾了臉上的淚珠,再開口之時,已經是一種與剛纔完全不同的狀態了。
“你,慕瑾寒,你是一個商人,在商人的圈子裡,不談感情,隻談利益。所以你自然懂得該如何做,才能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不是都說,‘選對老婆纔是一個男人最頂級的投資’嗎?這句話再是不假。
如今,我隻是一個普通人,說好聽點兒,是一個普通人,說難聽點兒,就是一個生活於社會最底層的人,現在的我身上已經冇有任何可利用的價值了。
而陳子曦,作為姬家的大小姐,姬董事長的千金,很顯然,她的利用價值已經遠遠要高於我。
一個商人,但凡是一個有腦子的商人,我想他都知道該怎麼選吧。
所以對於你如今的選擇,我可以說是毫不意外。”
話落,姬紓瑤已經不想再聽慕瑾寒任何的辯解了,轉身去沙發上拿了一個牛皮紙袋。
牛皮紙袋裡裝得是什麼,我想不用說大家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