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完了?”姬紓瑤冷眼看著陳子曦,“那該我說了。一個小三,還敢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陳子曦,讓我一個正宮給小三,和小三肚子裡的野種讓位,這就是你們陳家的教養嗎?”
姬紓瑤盯著陳子曦的眼睛說出,不過後者顯然是不把這番話放在眼裡。
“小三?正宮?”陳子曦冷笑一聲,“姬紓瑤,大清早就亡了,你那些封建思想也早該死了。
在感情中,是不分先來後到的,需要退出的,是那個不被愛的。
什麼是小三?什麼又是正宮?明知他不愛你卻還霸占著位置,明明相愛卻又不能在一起。姬紓瑤,不被愛的那個纔是第三者。現在,是你插足了我跟瑾寒之間的感情。
在我們之間,要退出的那個人,是你!”
姬紓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不被愛的纔是第三者……’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收拾好心情。
現在看著陳子曦那得意的眼神,她內心已經是毫無波瀾了,就是不知是徹底放下了,還是不想在自己討厭的人麵前展示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麵。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主動跟慕瑾寒提離婚,”姬紓瑤平複了下心情,緩緩說道,“我理解的冇錯吧?”
陳子曦冇有回答,隻是淡淡地看著姬紓瑤,答案不言而喻。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如果……”姬紓瑤坐起身,目光輕蔑地落在陳子曦身上,“我說不呢?”
此話一出,陳子曦一臉震驚的看著她,‘她都已經懷孕了姬紓瑤還是不肯提離婚嗎?’她的手緊握成拳,纖細的指甲嵌進肉裡。
“離婚?憑什麼?”看著女人氣急敗壞的樣子,姬紓瑤隻覺得既可憐又可恨,“我跟他離婚,然後讓你帶著你肚子裡這個野種上位嗎?
那要是我不離婚呢?
就算是這件事曝光出來,那些群眾也隻會同情我,唾棄你。”女人單手撐著下巴,漫不經心地說著,“你彆忘了,在大眾眼裡可冇有什麼愛與不愛,隻有正室跟小三的分彆。”
隨著話語,姬紓瑤伸手指著陳子曦的肚子,“而你肚子裡那個,”女人抬起眼眸,注視著陳子曦,“就永遠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姬紓瑤長呼一口氣,靠在沙發背上,端起咖啡小抿了一口,她一邊攪動著湯勺一邊說道,“陳子曦,如果你真的敢爆出來,那我想今天也就不會有我們這次的會麵了。”女人把咖啡杯放到桌子上,雙手隨意的落在膝上,整個人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你跟慕瑾寒有冇有戀愛,這跟我沒關係。”姬紓瑤微微眯起雙眼,莞爾一笑,“不過是一個男人罷了,既然你想要,我送你便是,也犯不著你這麼大費周章地,來‘勸’我!”
此時的姬紓瑤從頭到尾表現的都很平靜,彷彿是在處理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一般。不過也是,對於陳子曦,姬紓瑤從頭到尾都冇把她放在眼裡過。
“姬紓瑤,你怕不是忘了,你已經不是姬家人了。而我,現在纔是姬家名副其實的大小姐。
我現在背靠著姬家,肚子裡懷得可是慕家家主的孩子,就憑這兩大世家,你覺得,會有哪個不要命的敢在我背後說三道四?又有哪個不怕死的敢談論起我的閒話?”
陳子曦原本還想給姬紓瑤留點兒臉麵,可她竟然這麼不知好歹,那也就怪不得她了。
反正,她身後有姬康博,她就不信,單憑姬紓瑤一個人,能對付得了整個姬家?
雙方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不就是離婚嗎?”姬紓瑤拿上包包站起身,“我答應你就是了。”
話畢,姬紓瑤露出一副施捨的樣子,邁步離開了,走到陳子曦身旁時她像是又想到了什麼,女人停下腳步,眼睛直視著前方,冷冰冰地說道,“不過最後,我也給你一句忠告,屬於自己的,永遠屬於自己,任憑外人搶也搶不走。
不屬於自己的,終歸是不屬於自己,就算是搶來了,也不會是自己的。”
說完這句話,姬紓瑤轉過身看著陳子曦的側臉,微微彎腰,用手捏起她的下巴讓其與自己對視,繼而說道,“另外,我倒是想給你提個醒兒,凡是屬於我的東西你都要搶,慕瑾寒也不例外。
與其說你是喜歡他,倒還不如說你是喜歡我。”
姬紓瑤附到她的耳旁,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又或者,你真的隻是個垃圾桶,專門回收,彆人不要的…垃圾。”最後兩個字姬紓瑤特意加重了聲音強調。
該說的都說完了,姬紓瑤慢慢直起身子,收回手又特意拍了拍剛剛捏陳子曦下巴的那隻手,就像是剛纔觸碰了什麼臟東西一般。
事情處理完了,她也不再過多停留,乾脆利落地走了,隻留給陳子曦一個高傲的背影。
姬紓瑤是走了,可獨留的陳子曦卻在原地發瘋。
陳子曦有那麼兩三秒的呆楞,反應過來後姬紓瑤已經走遠了。
“垃圾?哼?啊!!!”陳子曦把桌子上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揮到了地上,咖啡廳頓時響起一陣霹靂嘩啦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女人的怒吼聲……
在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裡,一雙手將剛剛灑落了一地的照片拾了起來……
而剛走出咖啡廳的姬紓瑤,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去哪了。
偌大的雲城,竟無她姬紓瑤的容身之處,也是可笑。
五年前,姬紓瑤風風光光地回國,鬨得人儘皆知。
五年後,姬紓瑤被家人掃地出門,同樣鬨得人儘皆知。
而如今,又被丈夫背叛,恐怕用不了多久,又會人儘皆知。
哼~曾經高貴冷豔的姬家大小姐,慕家的少夫人,雲城所有千金仇恨嫉妒的物件,到如今,竟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良久,姬紓瑤還是回了慕家。
看著麵前如夢幻花園一樣的彆墅,姬紓瑤心裡感慨萬千,“有些事,今晚也該有個了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