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儘數落入慕瑾寒眼中,他的心中一陣刺痛,彷彿被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刺了一下。
也許是出於一個兄長的責任,又或許是慕羽晗的那些話,讓他不禁回憶起了當年在陸家遭受虐待的日子,那些痛苦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上心頭,讓他的眼神變得有些黯淡。
最後,慕瑾寒依舊是把慕羽晗安排在了天景園,還答應她會抽出時間去看望她的,男人的聲音堅定而溫和,“以後你就還是住在天景園吧,我會把你當作親妹妹來對待的。
另外,你也不用再多想了,更不用小心翼翼地活著,大哥哥現在長大了,有出息了,我可以給你好的生活條件,可以保護你,不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慕羽晗聽了慕瑾寒的話,心中暗自得意,但她表麵上卻依舊裝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她緩緩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瑾寒哥哥,謝謝你。
在這個世上,除了你,我已經冇有親人了。”淚水再次洶湧地襲來,女人的肩膀抽動著,那模樣看起來無比可憐。
慕瑾寒看著她,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惜之情,他輕輕拍了拍慕羽晗的肩膀,安慰道,“彆哭了,以後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等慕羽晗走出辦公室,大門徹底關上,那“砰”的一聲關門聲彷彿是慕羽晗心中喜悅的訊號。
她臉上漸漸浮現了一絲得意,那得意如同盛開的花朵,在她臉上肆意綻放。
女人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和自信,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往電梯口走的路上,女人的臉上始終掛著一抹笑意,那笑意如同冬日裡的暖陽,溫暖而又燦爛,但仔細看去,卻能發現那笑意背後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險。她的眼中滿是輕蔑,彷彿在嘲笑那些曾經看不起她的人,也彷彿在嘲笑自己的過去。
對於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一起共患難的男人,她當然清楚以退為進的道理了。
她深知慕瑾寒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隻要她裝出一副可憐無助的樣子,再適時地提起他們曾經的約定和那些痛苦的回憶,就一定能打動他的心。
如今慕瑾寒結婚了,她作為一個冇有血緣關係的妹妹,自是冇有理由再待在他的身邊。可隻有讓慕瑾寒親口承認了她的身份,她纔算是慕瑾寒真正的妹妹,慕氏集團真正意義上的大小姐。
隻有擁有一個正當的身份,她才能名正言順地站在慕瑾寒的身邊,才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如今,她有了這個身份,她終於可以站在慕瑾寒的身邊,隻差一步,就一步,她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東西了。
這一步,她等的太久了,從她被陸家收養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擺脫陸家的控製,一定要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為了這一天,她忍受了無數的屈辱和痛苦,付出了太多的代價,她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她的計劃,任何人!
女人眼中的寒意逐漸滲出,那寒意如同冰冷的刀刃,讓人不寒而栗。
等電梯到了,慕羽晗抬腳走了進去,她的步伐輕盈而自信,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美好的未來。
電梯門緩緩關上,她臉上得意的笑容也漸漸消失在了眼前。
慕羽晗走後,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隻剩下慕瑾寒一個人,彷彿整個世界都隨著慕羽晗的離開而變得空蕩蕩的。
他就像是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原本挺直的身軀一下子鬆垮下來,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無力地倚靠在靠椅上。
男人的眼神變得空洞而迷茫,雙目無神地凝視著天花板,彷彿那裡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又或者是在尋找著內心深處那失落的一角。
良久,慕瑾寒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他深吸一口氣,隨後坐直了身子,剛要拿起桌上的檔案夾,準備再次投入到工作中去。
然而,就在他翻開檔案夾的瞬間,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辦公桌上放置的糕點袋子上……他的眼神微微一滯。
沉默了片刻,慕瑾寒伸手撥通了申凱的熱線,“進來一下,把桌上這袋糕點拿出去跟大家分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聽不出太多的情緒波動,彷彿這隻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掛了電話後,他又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工作上,眼神逐漸變得專注而堅定,彷彿剛剛的那個小插曲從未發生過。
時間在忙碌中悄然流逝,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當慕瑾寒從堆積如山的檔案中抬起頭來時,才發現外麵已經漸漸黑了下去。夜幕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緩緩地籠罩了整個城市,窗外的燈光星星點點地亮了起來,與辦公室裡的燈光相互映襯,營造出一種寧靜而又略帶孤寂的氛圍。
慕瑾寒放下手中的筆,伸了個懶腰,長時間的工作讓他的身體有些僵硬和痠痛。他下意識地捏了捏眉心,試圖緩解一下眼部的疲勞和頭腦的緊張。
然後,他開啟手機,看了眼時間,便開始有條不紊地整理桌上的檔案,將它們分類歸檔,放進檔案夾裡,再整齊地擺放在一旁。
整理完檔案後,慕瑾寒站起身來,身姿挺拔如鬆。男人取下掛衣架上的黑色大衣,那深沉的黑色如同夜空般神秘而深邃,襯得他的氣質越發冷峻。
隨後,他伸手關掉了辦公室的燈,“啪”的一聲,黑暗瞬間吞噬了整個房間,隻留下他高大的身影在門口微微晃動。
地下停車場的燈光昏暗而朦朧,彷彿被一層薄紗所籠罩。光線在牆壁和地麵上投下斑駁的陰影,如同神秘的符文,給人一種壓抑而神秘的感覺。
慕瑾寒邁步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皮鞋與地麵接觸發出的“嗒嗒”聲,在寂靜的停車場裡迴盪,顯得格外清晰。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忽明忽暗,如同一個孤獨的行者,在這黑暗的世界中前行。
終於走到了車子旁,他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香氣,讓人感到安心和舒適。慕瑾寒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著,給姬紓瑤發了資訊【早點回家,彆太晚,家裡等你。】傳送成功後,他靜靜地盯著手機螢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溫柔。
不一會兒,訊息介麵彈出一個可愛的收到表情包,那俏皮的圖案如同冬日裡的暖陽,瞬間溫暖了他的心。
男人那張原本冰冷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的花朵,燦爛而迷人。
放下手機後,他便發動引擎,車子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如同一隻沉睡的野獸被喚醒。隨後,車子朝外麵疾馳而去,車窗外的景色如同電影般快速倒退,隻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此時此刻,姬氏大廈
姬紓瑤正坐在會議室裡,會議室裡的燈光明亮而刺眼,照在她精緻的臉龐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輪廓。
她靜靜地聽著上麵關於南城那邊專案的總彙報,那專業的講解聲在會議室裡迴盪,但她卻有些心不在焉。
女人的目光還停留在剛剛跟慕瑾寒的聊天介麵上,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隨後,她關掉手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集中注意力,繼續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晚上九點,會議室裡的燈光熄滅了,姬紓瑤終於結束了工作。
女人回到辦公室後,將檔案整理了下,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肩膀,然後穿好外套,拿起包包,驅車趕往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