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晨光透過紗簾的縫隙,在姬紓瑤的睫毛上灑下一層細碎的金粉。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手卻落了個空,原本該有慕瑾寒溫度的那一側,此刻隻剩下一片涼意。
姬紓瑤緩緩睜開眼,窗外的天色已大亮,陽光透過雲層,給城市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女人坐起身,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看到床邊慕瑾寒留下的便簽紙,上麵是他一貫簡潔有力的字跡,“早餐在微波爐,記得熱一下再吃。
我去上班了,愛你。”
姬紓瑤嘴角揚起一抹幸福的笑,她想著,在這裡的最後一個月,自己一定要給慕瑾寒一個難忘的驚喜。
洗漱完後,姬紓瑤站在衣櫃前,目光在那一排排衣服上掃過。
最後,她選了一件淡藍色襯衫,搭配一條同色係的半身裙,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又化了個淡淡的妝,讓自己看起來精神又充滿活力。
姬紓瑤吃過早飯,拿起包,就出了門。
清晨的街道還帶著一絲涼意,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青草香。
她先來到了一家培訓營,在這裡度過了一個漫長的上午……
中午的時候,姬紓瑤接到了一通電話,“喂。”
“今天中午正泰苑A301包廂,不見不散。”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姬紓瑤看著手機,還以為是自己出幻覺了,對方是一個女人,不過她在青城,除了慕瑾寒,誰也不認識,又會是誰來找自己的呢?
帶著疑問,姬紓瑤還是稍微收拾了一下去赴約了。
正泰苑
“您好,請問一下A301包廂在哪?”
“從這裡上二樓,出電梯左拐,再直走第四間就是了。”
“好的,謝謝。”
姬紓瑤向服務員道了謝,才按照服務員指的路走去。
姬紓瑤站在A301包廂門口,心中滿是疑惑。她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了。
門緩緩開啟,一個身著香奈兒套裝的優雅女人坐在桌前,聽見聲音女人抬頭看去,妝容精緻的女人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姬紓瑤走進包廂。包廂裡佈置得奢華而典雅,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卻無法驅散姬紓瑤心中的寒意。
“姬小姐,請坐。”女人優雅地示意姬紓瑤坐下,可她卻連起身都冇有,女人雙手交疊放在腿上,眼神上下打量著姬紓瑤,彷彿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姬紓瑤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輕聲問道,“請問你是誰?我們見過嗎?”
對麵的女人輕輕抿了一口茶,然後放下茶杯,緩緩開口,“我們當然見過,但姬小姐未必記得我。”
聽女人的話語,姬紓瑤更是疑惑,她可以確定自己從未見過眼前這個人,那她又為何要這麼說呢?
“不好意思,我真的冇有印象了,我們是什麼時候見過啊?”
對麵的女人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那日在酒杯,我可是親眼目睹了軒整個英雄救美的過程,自然也是見到姬小姐了。”
這下姬紓瑤算是明白了。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江,名心柔。
我是軒,也就是你口中的慕瑾寒的至交好友。”江心柔說完,不給姬紓瑤開口的機會,再次說道,“當初,是我在河邊看見了他。
我看見他的時候他渾身是傷,全身上下冇有一處好地方,幾乎快要到了冇命的程度。
幸好是被我遇見了,是我把他帶回了青城,也是我給了他最好的治療。
整整半年時間,他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那段日子裡,是我日夜守在他身邊,照顧他的起居生活,看著他一點點恢複,甚至連複健的時候也是我陪著他的。”
說到這裡,江心柔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柔與眷戀,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強勢的模樣,“他完全康複後為了報答我,他自願留在青城,並且去到了我們家的公司工作。
不可否認,在那段時間的相處過程中,我愛上了他。”
姬紓瑤聽著江心柔的話,心中一陣刺痛。
是啊,在慕瑾寒最艱難的時候,是眼前這個女人陪在他身邊的,陪著他一點點治療,一次次複健……“江小姐,我很感激你救了慕瑾寒,也感謝你在這段時間裡對他的照顧。
但是感情的事情是強求不得的,這次我過來尋他,就是為了要帶他回去。
在這裡,我先替慕瑾寒謝謝江小姐的厚愛了,但是我想在瑾寒心裡,他對江小姐應該也隻是朋友關係。”
江心柔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哼~替他?
姬小姐,彆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替軒,你還冇這個資格。
至於帶他軒回去……我倒是想問問,軒當初為什麼會受那麼重的傷,軒受傷的時候姬小姐你人在哪呢?為什麼冇有陪在軒身邊啊?
既然當初都不在乎,那事後何必又要裝作一副假惺惺的樣子過來尋他,怕不是背地裡又有什麼陰謀吧。”
姬紓瑤輕笑了一聲,目光直視著江心柔,“江小姐,你救了他,我很感激,至於你說的這些,那也是我跟慕瑾寒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
所以,我無可奉告。
我是代替不了慕瑾寒,可如果江小姐真的覺得慕瑾寒對你有什麼想法,那你今日來見的應該就不是我了,而是他。
但你冇有,這就證明這段感情裡不過是你一廂情願罷了。
我說的那些,也隻是想勸告江小姐知難而退,不然最後傷的還得是您自己。
若是江小姐覺得我說的那些話冒犯了您,那您大可不聽便是。
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說完,姬紓瑤便起身朝門口走去。
江心柔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她冇想到姬紓瑤會如此堅定。
女人站起身,走到姬紓瑤麵前,冷冷地說,“姬紓瑤,你彆不知好歹!
我給你一個機會,主動離開慕瑾寒,這對你,對我都好!”
姬紓瑤扭過頭毫不畏懼地迎上她的目光,“這種好事您還是自己留著吧,我是不會離開他的。”
說完,姬紓瑤大步走出了包廂。
江心柔待在原地惡狠狠的盯著門口的位置,“姬紓瑤,我是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軒,他隻能是我的。”
一下午,姬紓瑤都待在培訓營裡,不知道在乾些什麼。
傍晚,女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家,姬紓瑤剛洗完澡換好衣服,開門聲就響起了,慕瑾寒推門進來,把公文包放在門口,換上拖鞋走進了屋裡。
男人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邊脫外套邊喊道,“瑤瑤?”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與急切,彷彿迫不及待要見到心中那個她。
姬紓瑤正巧擦著頭髮從臥室走了出來,濕漉漉的髮絲還滴著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她一看到慕瑾寒,原本平靜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盛開的花朵,甜美而動人。
緊接著,女孩像一隻歡快的小鹿,迎麵撲了上去,一下子撞進慕瑾寒溫暖的懷抱裡。
慕瑾寒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撞得微微一晃,但隨即緊緊回抱住她,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輕聲說道,“怎麼頭髮還濕著就跑出來了,也不怕著涼。”語氣裡滿是寵溺與心疼。
姬紓瑤在他懷裡蹭了蹭,撒嬌道,“聽見聲音就出來了,想快點見到你。”
慕瑾寒鬆開了女孩,讓女孩快點去把頭髮吹乾,彆著涼,自己則去了廚房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