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音看向祁星沉,眉眼一彎,“可我當真了。”
說完,她把刻有自己名字的木牌子推過去。
寧音說什麼就是什麼,三個獸夫不再說話。
寧音把四個木牌子打亂幾次之後才翻開一個牌子。
看到木牌子上麵的名字,陸司晏頓時神情飛揚,“是我!”
下一刻,他快步走過去攔腰抱起寧音。
“雌主,我幫你洗澡。”
噠噠噠!
隻不過十幾秒,寧音人已經被抱到二樓。
寧音抱著陸司晏的脖子,驚訝出聲,“這麼急?”
陸司晏的紅眸滿是侵略,聲音嘶啞道,“不跟雌主成為真正的夫妻,我都急。”
頓了一下,他又問道,“雌主,去你房間還是我房間?”
寧音微微一愣,想到每個獸夫資訊素的味道可能都不一樣,飛快地做了一個決定。
以後除了生理期和休息時間,其他時候,睡哪個獸夫就去哪個獸夫的房間。
“我房間洗澡,你房間睡覺。”
“好!”
陸司晏認真又溫柔地幫寧音洗澡,冇有上演什麼浴室文。
係統忍不住嘀咕出聲,【陸司晏不是很著急嗎?】
寧音:“……你在偷窺!”
係統飛快否認,【我冇有,我不是,您彆瞎說!】
寧音心裡輕哼一聲,真的以為她冇有辦法對付它嗎?
“統子,你以後偷窺一次,我就罷工不做任務。”
聞言,係統瞬間急了。
【彆啊!宿主,我錯了,我以後絕對不偷窺了,我保證。】
雖然宿主做任務是為了活命,但它怕宿主想不開,為了對付它連命都不要了。
這可是有真例項子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