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沉對上寧音驚詫的眼神,一臉無辜地問道,“雌主,這樣坐著不行嗎?不行的話,我可以躺下,你坐在我身上。”
寧音想象了一下這個姿勢,臉蛋浮現一抹紅暈。
雖然兩個姿勢都很曖昧,但明顯是現在這個姿勢比較好一點。
祁星沉看著自家雌主臉上的紅暈,繼續道,“雌主,隻要我們成為真正的夫妻,我的汙染值就可以歸零,所以你現在不必浪費精神力給我做淨化。”
寧音蹙眉,“你不難受嗎?”
據她所知,雄性獸人身體的汙染值越高越難受。
當然,擁有雌主的雄性獸人另外說。
祁星沉修長的手指輕輕撫平寧音的眉頭,溫柔一笑,“我已經習慣了。”
聞言,寧音有點兒心疼,“我今日的精神力還冇耗儘,更何況幫你做淨化怎麼可以說是浪費呢!”
祁星沉還想說什麼,嘴唇就被一根白皙的手指抵住了,“噓,我們開始吧!我也想擼小狐狸。”
祁星沉垂下眼眸,看著寧音白皙修長的手指,差點控製不住自己想要親上去。
不行!
操之過急隻會嚇跑雌主!
但身體有些地方不是他想控製就可以控製住的,比如……
寧音無比清晰地感受到祁星沉的變化,震驚到瞪大了眼睛,“你你你……”
同時,她下意識地起身想要逃離。
但祁星沉怎麼可能給她這個機會,抱著她的手更加用力了。
“雌主,這是很正常的現象。要不然,你該不要我了。”
寧音:“……”
嘶,他們之間的關係,短短兩天已經親密到可以聊這種勁爆話題了嗎?
原本默默吃瓜的係統也忍不住上線。
【宿主,祁星沉這話說得冇錯,要不然就是他不行了。】
【宿主,長度驚人啊,您以後幸福了!】